第二天，姜歲禾迷迷糊糊醒來，盯著自己的睡宕機了兩秒，想到了昨晚的片段。
居然喝醉了，把秦序帶家里來了。
幸好是他……正經理智的高冷律師一枚。
要是別的男人，後果不堪設想。
姜歲禾後怕的拍了拍臉頰，忙起洗漱，匆匆去公司當牛馬頭子。
到了車庫一看，車位上空空如也。
我車呢？
一拍腦門，想到車也被秦序給借走了，就只好改道，坐地鐵去上班。
這輛車是姜歲禾前兩年為了跑業務，拉樣品方便而買的，現在落在秦序手里，多有點惦記。
下午，出時間，給秦序發了條微信，表明要接回的車。
那邊果斷地發了個地址：「來律所取。」
姜歲禾拎上包包，直奔目的地。
這還是第一次來到他們的律所，高樓大廈，車水馬龍，在整個余城的CBD位置。
一濃濃的高級英范兒。
有點羨慕。
什麼時候們公司也能租在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當上闊氣的大老板。
姜歲禾到達前臺，做好份登記，說明來意。
很快就有一個助理模樣的男人出來，臉上掛著客氣的笑，帶上了33層的某個休息區。
“姜小姐，請稍座一會，秦律師忙完工作就出來。”
姜歲禾坐在沙發上，過巨大的玻璃窗，正好看到辦公室里的男人正在敲鍵盤。
他側著軀，只穿著白襯衫，領結整齊板正，發型抓得一不茍，窗外的打進來，正好落在他的眉骨上，像是渡了層邊。
是最好的線，最帥的角度。
姜歲禾的眼睛短暫的沒能挪開。
他就那麼坐著，整整二十分鐘，沒換一個姿勢。
……直到姜歲禾快看夠了。
脖子不酸嗎。
凹造型呢？
里面的人終于了，他扣住筆記本，修長的指尖勾著的車鑰匙，走出來。
秦序沒把鑰匙給，徑直往外走。
“車庫太大，很繞，我帶你下去。”
姜歲禾口而出：“不用了，我這兩年學會認路了，能找到的。”
男人腳步頓了下，輕嗤了一聲。
“別多想，這是對甲方的尊重待遇。”
“……”
誰多想了。
他腦子里的戲還多的。
姜歲禾跟著他在地下車庫東繞西繞，找到了自己的車。
剛要開門進去，迎面就傳來一道悉的聲音。
“姜歲禾，果然是你！”
姜歲禾抬頭看去，迎面一個濃妝艷抹，打扮的長人走過來，怒視沖沖質問。
“是不是你舉報了我最新的推廣視頻，害我損失了一大批流量！”
姜歲禾挑挑眉梢，認出來了。
這就是那個天天盯著舉報的同行對家，花名希希，兩人在線上隔空掐過幾次，一見面就撕。
幽幽道：“你都把我告上法庭了，還不準我們反擊了？”
希希抱著，掃視一眼：“聽說你找律師要反訴我們啊？正好，我也要找律師上庭錘你，我們已經約了一二三律所最牛的王牌秦律師，我們法庭上見！”
說完，踩著高跟鞋噠噠噠走了。
姜歲禾默默側頭，看了眼旁邊一聲不吭的男人，喃喃開口：
“里的那個王牌秦律師，莫不是你？”
秦序扯了扯領帶，微昂下，傲地從嗓音里“嗯”了一聲。
“律所姓秦的就我一個。”
“你都接了我的案子，還約我的對家見面？”姜歲禾不可置信地瞪他。
秦序瞥了一眼，像看傻子似的，語調夾雜著悉的。
“姜小姐，一個律師不能既當被告又當原告，這是常識問題。”
“還有，我有最基本的職業道德，認定了就不會改，忠心得很，不是某些朝三暮四，挑揀瘦，無銜接的人。”
“……”涵誰呢。
誰無銜接了。
們都分手四年了，還無呢？
果然不能搭理他，和這個人多說一句題外話，都要被嗆回來好幾句。
姜歲禾氣不打一來，抬手從他手里奪過車鑰匙，開鎖上車，一腳油門，干脆利索的走了。
秦序站在地下室，盯著那逃竄似的車屁，惻惻地哼笑。
被說得心虛了吧。
這冷冷肺的花心。
秦序回到辦公室，實習助理陳雨敲門進來，興高采烈給他遞消息。
“老大，外面來了個小網紅，網名希希，說是想找你委托一件傳播案，對方是原告，并且出手很闊綽。”
秦序這陣子的案幾上攤了一份傳播穢的復印件。
陳雨就以為他最近對這類案子興趣，特意接了來邀功。
“打發掉，不接。”秦序頭也沒回，丟出幾個字，“消息傳下去，整個律所誰也別接的案子。”
陳雨有些可惜：“啊？為什麼呀？”
秦序涼颼颼看了他一眼：“因為我是這件案子的被告方律師，誰接，我把誰送進去。”
陳雨：“……好的老板。”
別的律師說這話，或許是在吹牛。
但他們老板，是真的有過把同行送進去的牛戰績。
那個被送進去的律師，到現在還在里面踩紉機呢。
陳雨了肩膀，連忙出去打發人。
……
姜歲禾一路暢通，開車回到公司。
剛坐下，小助理榕兒就湊過來。
“禾姐，上次給你的那兩個樣品，你試用了沒？”
“……”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那兩個樣品現在還在床頭堆著呢，連包裝都沒拆。
姜歲禾搖搖頭：“有點忙，忘了。”
榕兒就催促：“你趕試呀，明天就要拍攝新素材了，你需要出鏡，給講最準的驗，你長得好看，們都更偏信老板的話。”
姜歲禾嘆氣點頭：“好……我晚上回去就試。”
怪難為的。
每天都被迫被員工催促試用各種樣品玩。
短短兩個月，覺得的臉皮快比城墻厚了。
話題結束，榕兒把一條信息轉發給：“禾姐，晚上有個主播請我們吃飯，明月，某音平臺100多萬呢，說是對我們的產品興趣，想吃飯聊聊。”
姜歲禾想了想，說道：“陸之堯呢，找他去，帥哥，他那張臉往那一懟，一口一個姐妹，說不定明月答應得更快一點。”
“陸哥這兩天不在，去外地了，禾姐還是你親自去吧，人家咖位高，需要老板親自去捧著才有就。”
做生意就這點不好。
陪酒陪笑是常有的事。
要是以前，姜歲禾會直接拒絕，堅定的遵守一個正經老板的底線，不僅自己不陪酒，還拒絕公司所有人下班參加飯局文化。
揚言要做一個弘毅寬厚的好企業。
然後企業半死不活快倒閉了……
公司七八十號人等著吃飯。
沒辦法，以局，和同塵，喝下創業路上的第一口酒。
晚上，姜歲禾帶著榕兒訂了飯店。
等了半個小時，主播明月沒來，來的是的選品商務，一個油膩膩的年輕男人。
男人看到就笑瞇瞇倒酒：“我經常刷到你的直播切片，最的老板。”
他說道：“本來昨天在生日會上就看到你了，剛要跟你打招呼，有個男的一杯酒潑我上，子全了，就沒機會去。”
他還吐槽一句：“那男的跟有病似的，大晚上還戴個口罩，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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