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序扯著角,隨意吐出一句話來。
“睡不著就自己玩會兒,不要大半夜打電話吵人。”
姜歲禾看著面前各式各樣的東西,還是專用款,一張就結了。
“你、你怎麼會有這些東西?”
“在你直播間買的。”
“……你買這些干什麼!?”
“研究你的案子。”
“………………”
他當是智障吧,什麼借口都能用研究案件來擋?
大半夜的,好冒昧!
秦序的話有所保留,并沒有告訴,自從那晚在家里見識過極致的‘風景’後,他把姜歲禾直播間里、視頻推廣里,本人親自推薦的每一種都買回來。
拆開盒子逐個研究了一遍。
這些年沒有他的投喂,過得倒是花樣百出。
一點沒委屈自己。
秦序想著就氣,悶頭走到門口,又停住,回頭警告一句。
“只能玩,不許看盜版網站小視頻,違法。”
姜歲禾:“……”
沒等開口,男人已經大步離開房間,“砰”地一聲幫關上門。
被分手多年的前男友送了一袋花樣玩。
這究竟是什麼一種腦回路。
姜歲禾滿頭的黑線。
青天大老爺,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哪有那麼大的癮,只不過是試用了幾次而已啊!
秦序這人有病吧。
滿臉抗拒地挑著那袋扔遠一點,扯過被子蒙頭睡覺。
要不是這場雨……再也不會來他家了,臉都丟了。
次日。
姜歲禾是被一陣打鼓呼嚕聲吵醒的。
睜開眼,發現頭頂趴著一只橘的大貓,臥室門開了一條窄窄的,是姜發財自己開門進來了。
一手撈過大貓,把臉埋進茸茸的貓肚子里,很想淚流滿面。
嗚嗚嗚,胖兒子終于想起它的老母親了。
天亮了,雨也停了。
姜歲禾抱著貓走出去,聞到一早餐香味。
前男友又在埋頭做早餐了。
掃地機人正在工作,空調溫度適當,電視劇播著某綜藝片。
沙發上整整齊齊疊放著幾件服,正是姜歲禾昨晚洗了烘干的幾件。
秦序正端著兩盤簡單擺在餐桌上,側頭瞥了一眼,冷言冷語的:
“換好服出來吃飯。”
“……哦。”
姜歲禾放下貓,抱著服閃進臥室,幾分鐘後又出來,已經洗漱干凈。
餐桌上滿滿當當,很盛。
煎蛋,吐司,蟹黃包,蔬菜粥,甚至有一盅晶瑩剔的燕窩,容養的。
那個空掉的燕窩玻璃瓶,也是個人小號分護養時,出現過的燕窩品牌。
姜歲禾陷沉默。
男鬼又上了?
他果然在背後暗視了的所有賬號……
曾經被支配的恐懼一層層爬出來。
第一眼看他時的一正氣已經然無存。
姜歲禾一頓飯吃的心不在焉,只用了三分鐘迅速結束這餐飯,抓起手機就往玄關跑。
“干什麼去?”
後男人的聲音追過來。
姜歲禾蹦出三個字:“去公司。”
說完,沒等他開口,拉開門閃現出去,消失不見。
昨天的車報廢了,一大早被拖車公司拉走了,秦序開車從地下室出來時,人已經跑了。
他稍踩油門,在公寓大門口截住。
“上車,順路。”
姜歲禾一把拒絕,隨手攔了輛出租車,飛快地跑了。
“……”
秦序坐在車里,眼睜睜看著車屁消失在盡頭,心里的氣悶了一腔。
早餐也做了,服也疊了,甚至貓都給塞進去了。
哪里沒溫?
他是什麼洪水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