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禾也愣了。
下意識解釋：“那是我們公司的律師，不是我老公。”
“律師啊……”年下弟弟小聲蛐蛐，“他看我的眼神帶著殺意，我還以為是捉來了呢。”
姜歲禾尷尬，抬步走過去，仰頭著一米九的威男人。
“你在這干嘛呢？瓷啊？”
“蹭車。”秦序倚在車門上的，淡淡開口，“喝多了，打不到車，就看到你的車了，過來蹭一下。”
“都是你公司的合作伙伴，姜老板不會拒絕我吧。”
姜歲禾：“。”
話都讓他說完了，還能說什麼？
“行……送。”潦草地點頭。
反正送一個也是送，送兩個也是送。
外加還有個榕兒，正好湊齊一車。
姜歲禾當了司機，拉榕兒坐在副駕駛給指路，後座兩個男人各占半邊。
車有點安靜，氣氛莫名的冷，有涼颼颼的氣場充斥在空氣里。
年下弟弟開口說話了：“姐姐，你開車技真好。”
姜歲禾干笑了聲：“謝謝夸獎。”
“像姐姐這樣事業有，長得漂亮，各方面都優秀的，真的是很稀啊。”
姜歲禾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夸各方面都優秀，還用‘稀’這個形容。
果然人要向下兼容，才會過得快樂。
角上揚，不忘商業互捧：“你也帥，你也很優秀哈哈。”
下一秒，一道涼涼的男音響起來。
“公共場合語言挑逗，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
“……”
年下弟弟忽視他的莫名發癲，繼續趴在座椅上對姜歲禾開屏。
“姐姐還沒男朋友吧，我聽說跟你一起組cp的那個陸先生只是你的合作伙伴，你喜歡哪種類型呀，小狗還是小狼狗？八塊腹夠不夠呀？”
姜歲禾還沒說話，涼涼的男音再次響起。
“刺探、侵擾他人私，干擾他人正常生活，5-10日拘留。”
年下弟弟耳朵裝聾，一心只有姜歲禾。
“姐姐，你怎麼不說話了？”
秦序偏頭警告他：“喝酒了就老實閉，別影響駕駛員開車。”
年下弟弟：“……”
榕兒坐在副駕駛默默吃瓜，拿著手機“噠噠噠”敲字，在公司的瓜群里上躥下跳。
為互聯網的磕cp達人，這個瓜已經吃明白了。
這是經典的雄競現場。
年上年下的火花對決。
群里小伙伴們各押一半賭注，有的嫌年下沒實力，有的嫌年上是老登，一時間勝負難分。
姜歲禾不語，只是把車開得飛快。
沒二十分鐘，就陸續把兩人都送回家，再送第三個秦序。
到點時，秦序跟著榕兒下車，繞到副駕駛，拉開門坐進去。
姜歲禾偏頭看他：“你干嘛？”
“後面香水味重，惡心，暈車。”
“……”就你事多。
一腳油門，把車停到秦序家樓下，開口趕人。
“到了秦律師，下去吧。”
秦序穩穩坐在副駕駛，沒有，冷不丁來了句。
“姜歲禾，你喜歡弟弟？”
姜歲禾：“啥？”
“剛才那個滿口下流，臭氣烘天的男人，你想被他泡？”
姜歲禾簡直搞不懂他的腦回路。
荒謬又奇怪：“我喜歡誰，關你什麼事？”
“再說人家噴的是某大牌的烏木香水，哪來的什麼臭氣烘天，人攻擊侮辱他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話音剛落——
秦序“咔噠”一聲解開安全帶，傾了過來。
沙啞的嗓音沉沉響起：“你今天下午還說，我帥、酷、勁腰，活兒好，會哄不停……”
“可見你心里還是喜歡我的，是不是？”
兩人的距離很近。
他上淡淡的皂角香帶著酒味，鼻尖近乎和抵在一起，音調里帶了些久違的蠱。
“想要流量，我也可以幫你，怎麼樣？”
姜歲禾睫撲，臉熱熱的，聽到自己的聲音不控道：
“怎麼幫？”
“做你鏡頭前的cp男友。”
姜歲禾說道：“憑什麼是你？”
“因為我長得好，材好，比你那個不正經的舊cp更高更帥，也更有錢，你不是想找合伙人嗎，我你的公司，把他踹掉，我出十倍投資。”
姜歲禾短暫僵了兩秒鐘。
終于有一天，也被人用錢給狠狠砸了。
他倒是對自己的臉和錢都很自信。
——不過他確實有自信的資本。
偏過頭，抬手把人推開：“誰都可以，就你不行。”
“為什麼。”
“因為，我們已經分手了，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牽扯……唔。”
下一秒，的被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