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姜歲禾理了一下午的退貨訂單,腦袋嗡嗡的走出公司。
狀態不好,沒選擇開車,而是坐地鐵回去。
地鐵站距離的住有一段小路,需要步行回去。
姜歲禾剛走了幾步,就覺有道視線一直盯著。
下意識回頭,看不到人影。
繼續走了幾步,那種被盯著的覺又上來了。
被跟蹤了……
姜歲禾心里警鈴大作。
下午直播的時候,偶爾瞥過幾條評論,是同一個賬號留的。
「主播這麼浪,腳踏兩只船,要不要也收了我?」
「我喜歡你很久了哦~」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晚上去找你~」
沒當回事。
畢竟從職以來,收到過的擾私信數不勝數。
也不覺得自己知名度能高到真的有‘私生’這種東西尾隨。
但現在……
還真有傻犯賤。
姜歲禾不聲,一邊走,一邊豎起耳朵聽取靜,同時拉開包鏈,手進去東西。
後的腳步聲越來越快,即將在耳邊。
“砰——”
一道男人的悶哼響起來,似乎發生了很大的靜。
千鈞一發之際,姜歲禾猛地掏出一瓶辣椒水,反手對著後面的人影一頓狂噴。
“死變態,辣死你!”
高大的人影晃幾下,骨節分明的手握住的手腕。
“住手……”
姜歲禾被到手腕,神一崩,抬腳就沖著他下踹過去。
“嘶……”
男人狼狽躲閃開,但還是被狠狠踹到大。
他怒聲呵斥:“姜歲禾,別踹了,是我!”
這聲音……
姜歲禾慌忙中抬起頭,對上那張骨相優越,棱角分明的帥臉。
以及這張臉下,一個蜷在地上打滾的黑尾隨男。
“……”
醫院。
秦序躺在病床上,眼睛上裹著厚厚的白紗布,臉冷得可怕。
“醫生,他的眼睛沒事吧?”
姜歲禾拘謹地站在床邊,小心翼翼問醫生:“不會瞎吧?”
醫生教訓:“你買的這個辣椒水,它里面有科技與狠活,它是三無產品,一點都不正規呀。”
“這種七八糟的化學元素混在一起,對眼睛傷害很大的,萬一留下後癥怎麼辦?”
姜歲禾老老實實地聽訓:“確實……我當時想著猥男也不配用貴的,就在拼多多買了最便宜的。”
誰知道誤傷了秦序。
本來噴的是那個變態尾隨男,但在千鈞一發的時刻,秦序比快了一步,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來,先把那男的撂倒了。
等姜歲禾再出手時,功把辣椒水全噴進了他的眼睛里。
順便還踹了他二弟……
醫生沒收了的三無辣椒水,又代一句:“這兩天就在醫院觀察一下,每天六次洗眼睛,滴眼藥水,再掛點藥水,不要私自離開。”
姜歲禾點點頭,目送醫生離開。
等人都走完,吶吶坐在床邊,看著床上的男人,語氣溫了好多。
“還疼嗎?”
秦序蒙著紗布:“哼。”
姜歲禾:“等你眼睛好了,不會去告我吧?”
這種況,肯定要賠醫療費,神損失費,永久傷害罪什麼的。
是可以賠。
但公司現在的況不容樂觀,又囤了一堆貨,退貨率高達百分之六十。
流資金實在不夠。
又即將瀕臨破產。
說道:“你看這樣行嗎,要多賠償,你說個數出來,我可以分期付款。”
秦序:“哼。”
“行還是不行啊?”
秦序:“哼。”
姜歲禾:……他老哼什麼。
眼睛都快瞎了,還在這里傲的哼哼哼。
正說著,病房的門被推開,江宙單手抄兜進來了。
“怎麼回事啊兩位,怎麼昨晚上親,今晚親到醫院里來了?”
姜歲禾無言以對。
所以倆在車里親那件事。
人盡皆知了是嗎。
故意繞過話題,解釋了一下前因後果:被尾隨了,他出手了,被誤傷了。
聽完事原委,江宙就樂不可支。
他開啟最強替:“賠償啊,那當然要了,我們秦律師全上下,第一值錢的是,第二就是眼睛了,要是搞瞎了,看不了法條了,你賠得起嗎?”
姜歲禾站直挨打:“對對對,賠不起,實在抱歉。”
江宙:“我們秦律師人老實,心眼好,才擔心你在路上出意外,特意保護你,結果你搞這麼一出,還下死腳踹他,這對嗎?”
“是是是,這不對,太抱歉了。”
“那你賠償吧。”江宙說,“老秦反正也不缺錢,他要你那三瓜倆棗干什麼,他缺個媳婦,你給他當吧。”
姜歲禾:“???”
是正經話?
下意識看向床上的秦序,企圖讓他出面管管兄弟。
這回,他裝看不見也聽不見,倒是不死鴨子了,連‘哼’也沒有了。
姜歲禾著頭皮道:“別開玩笑了,我們已經分手了。”
“重修舊好,冰釋前嫌,破鏡重圓,那咋了。”
江宙看了眼病床上的沉默的男人,想到來之前,秦序拿出三百萬的投資款他。
他助攻道:“當年的事,彼此各有難,老秦這麼多年已經知道錯了,你說他錯哪了,他一定會改的是不是,做律師的最講道理了。”
“而且他這幾年混的還不錯,錢可多了,花都花不完。”
“臉和材保持的也不錯,又不丑。”
“你就當選了個優質金庫,圖人又圖錢,給他一次復合機會唄。”
要是以前,姜歲禾不在場的況下,這番話說出來,下一秒立刻就會被秦序的頂回去。
這一次,過了好久。
男人瓣微微抿著,一言不發,仿佛聾了一樣。
姜歲禾眼眸微垂,角扯了下,嗓音低低的。
“算了。”
說:“他不會改的。”
“我會。”床上的男人冷不丁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