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禾手里還著那縷頭發,朝他過去。
“這些……都是你收藏的。”
秦序垂眸,看著被打開的一地零碎,大方承認了。
“是。”
他屈膝半蹲下來,指骨分明的手將那些東西一點一點拿出來,放進床頭柜屜里。
從容且理所當然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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