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瑩慶祝宴的前一天,我下了班剛走出公司大樓,一道影沖我走了過來。
“蘇主播!”陶瑩鼻尖通紅,一副在冷風里凍了很久的樣子。
看來是站在這兒專門等我的。
可本可以給我發個信息約我見面就行,但沒有,卻站在這兒等我,可見見我的決心,也是不給我拒絕的機會。
“陶小姐,有事?”我無視被凍冷的憐弱。
這是自己選擇的方式,就是該承的。
“蘇主播,你明天會來參加我的慶祝宴吧?”因為凍的厲害,說話都帶了鼻音。
“抱歉,我去不了!”原本我都想好借口了,明天讓修珩過去說一下,可現在陶瑩主上門,那我理由也不用了直接拒絕就好。
陶瑩的頭發被風吹卷,有一縷在了臉上,撥開,楚楚的看著我,“蘇主播,明天的宴會我沒告訴慕沉。”
說這話時,眸底浮起一起水,那子沒說出的委屈一下子便了出來。
“慕沉已經給我說了,你們結婚了,”陶瑩輕吸了下鼻子,“蘇主播,我是真心祝福你們的。”
含著淚的祝福?
如果沒有看到養母給我的那些照片,或許我真有可能就信了的話。
既然裝,那我就配合著,“謝謝。”
“我姐跟慕沉的事你應該也知道了,他為了一個承諾委屈你,真的太不應該了,”陶瑩盈弱弱的,眼角氳紅。
“不過也不能怪他,他是怕刺激到我媽,我姐的離世對我媽打擊很大,甚至都把我……當我姐……”
風不大,可是把的話都吹進了我的耳里。
說的很好,媽都能把當陶子……
“蘇主播,我很喜歡你,能不能別讓我姐他們的事影響到我們相,”陶子弱憐的看著我。
這模樣就是網劇里妥妥的人見猶憐的小白花。
“蘇主播,明天你一定要來好不好?”陶子這語氣帶了幾分哀求。
這麼想讓我去,是安了什麼心?
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實在是我覺得慶祝宴我沒有非到場的理由。
“我去不去又不影響你什麼,我的同事們都去,也會給你拍好宣傳片的,”我沒直接問原因,只是這麼說了一句。
陶瑩輕搖頭,“蘇主播一定要去,如果不是你,我首秀不會那麼功,你是我邁出第一步的扶路人,如果你不去我的慶祝宴會有憾。”
捧的我好高。
只怕明天也會把我摔的很慘。
“萬事沒有完,陶……”我拒絕的話只說了一半,陶瑩便抓住我的手。
沁涼的寒意讓我一,看來是真凍的不輕。
“蘇主播,你是因為我姐的事才不肯去的嗎?可我姐是我姐,我是我,”陶瑩眼里的晶瑩更多了。
似乎我不答應,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這樣的跟那個談到香全都充滿著自信堅韌的差別太大了。
“蘇主播,為了怕你不舒服,我連我爸媽都沒讓去,”陶瑩低垂下頭,眼淚也掉了下來。
好吧!
人家為了非要請我去,做到這個份上,我再拒絕就是不識抬舉了。
最重要的是我知道要我去的真正原因,不是非我不可,也不是怕有憾,而是另有目的。
我竟有些好奇想演出什麼好戲來?
“你這樣說,我再不去就是給臉不要了,”我的話不算好聽。
陶瑩不可能聽不出來,但忽略,而是一臉的笑意,“蘇主播,謝謝你。”
“如果沒別的事,那我就先回家了,”我故意把‘回家’兩個字咬重。
臉上不帶異樣,“不好意思,耽誤蘇主播回家了。”
“再見!”我留下這兩個字,開車離開。
我回到家的時候,項慕沉還沒回來,打開手機有他發來的消息,說是有個心理病人約診,晚點回來。
以前我從不懷疑,但現在我都不想他是不是在說謊?
這樣的疑神疑鬼,我自己都不喜歡,可是又控制不住。
還有眼前我住了兩年的家,此刻站在里面,我竟有些不知做什麼?
可之前不是這樣的。
他沒回來的時候,我會去廚房里把想吃的菜拿出來洗好,等他回來做給我吃。
有時我也會心來做幾道菜,再點上蠟燭,倒上紅酒,換上漂亮的子,然後躲在門後面。
在他進門的時候撲上去,摟著他的脖子送上香吻,再拉著他的手坐到餐桌前,吃一頓浪漫的晚餐,最後滾個床單。
而現在我再也沒有那個心和興致,甚至我竟待不下去,一個人太慌,太空了。
我不要一個人。
我討厭一個人這樣等著。
想到上次我還拿了程煜的頭盔沒還,我打開儲存柜去拿,可我找了個遍也沒有找到。
我記得就是放在櫥子里的,現在卻不見了蹤影。
不用問,肯定是項慕沉給扔了。
他這人可小氣了,記得之前有一次同學聚會,我和一個男同學合唱了一首《同桌的你》,他知道以後跟我冷戰好幾天。
最後還是我在被窩里給他唱了歌才哄好,後來只要有那個男同學的聚會,他都會陪著我一起去。
上次程煜被他兇一通嚇走,現在人家的東西也給丟了,我總得有句話才對。
我去了酒吧,Coco正玩的激昂,不過歌手換了兩個都見到程煜。
“小孩今天沒來?”Coco過來的時候,我問。
“不來了!”
這幾個字讓我眼皮跳了跳,“為什麼?”
“沒說,”Coco看著臺上新來的歌手,“這些人來來走走太正常了。”
可真的正常嗎?
我懷疑是項慕沉對程煜做了什麼。
“你有小孩的聯系方式嗎?”
Coco看著我,“怎麼還真喜歡上那個小狗了?”
“不是!”
Coco也沒有多問,直接把程煜的微信推給我,我加了他但并沒有通過。
“你跟項院現在怎麼樣了?”Coco問我。
“他解釋清了,”我給Coco把事說了一遍。
Coco嘆了口氣,“這個救命之恩也能理解,你們倆算是雨過天晴了吧?”
我看著舞臺上炫目的燈,是雨過了,可天似乎晴不起來了。
我回到家的時候,項慕沉剛進門,發現我不在正拿著手機撥我的電話,看到我進門後掛掉,很是明白問我,“去Coco那兒? ”
我沒答,反問:“你找過程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