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子的牽絆!
陶瑩的惦記!
還有他爸媽公然的認可,在這一刻讓我想撕碎。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項慕沉當眾承認我,在這個有他和陶子回憶的地方。
如果他能做到,那便證明他對陶子只有愧疚之心,而無之意。
這樣也能碎陶子的別有用心。
項慕沉眸驟沉,似乎沒料到我會提出這樣的要求,畢竟這兩年來我從未提及此事。
曾經他也問我婚會不會覺得委屈?
我的回答永遠都是不委屈啦,還開玩笑說結婚證其實就像每個人穿的衩,自己穿著就行,不必逢人展示。
可最近我已經兩次提出公開婚事了,他會這個反應很正常。
我是不在意婚姻這個形式,可現在有人想來搶奪我的婚姻,那這把劍我也得亮出來了。
“我不是說了嗎,過段時間,”項慕沉這話就是他的態度。
他還是不愿公開,至于原因我已經不愿去想。
“為什麼要過段時間?既然早晚要公開,為什麼不能是現在?”我質問。
項慕沉走近我,輕嘆了一聲,“我有承諾。”
這幾個字如同鋼刀直扎我的心口,“你的意思是我比不過一個死人?”
“青禾!”
項慕沉厲聲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死人’那兩個字刺痛了他。
眼前閃過他跟陶子的合影,還有他送陶子的話,以及陶子在日記里寫下的他們的點點滴滴。
我的心尖銳的疼起來, 疼的我眼睛都泛了紅,“項慕沉你是不愿公開,還是不愿在這兒公開?是因為這個院子有陶子的魂魄對嗎?”
他眼底震駭,似乎沒料到我連個這也知道了。
我往他面前近一步,“你怕對不起,是麼?”
他結滾,卻遲遲未開。
是我說中了嗎?
他無話反駁嗎?
“項慕沉,如果還好好的,是不是這兒就是你們的家了?”我聲音破碎。
看似對他的句句質問,可字字扎的都是我的心。
這個男人是我的一切,是一無所有的我僅有的,可我卻不是他的僅有。
我害怕啊!
怕沒了他,我又將被打回原形。
我是吃醋,我是嫉妒,可我更不能沒有他,誰也不能把他搶走,死人不行,活的我也不許。
“項慕沉,我就要現在公開,”我一字一字十分堅決。
他不說話,這代表什麼很清楚,我的心也在他的沉默里下沉,變涼……
可我仍不死心,“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們就……”
我說到這兒卡住,‘離婚’兩個字又在我的舌尖打了轉。
哪怕到了此刻,我還是怕失去。
可似乎已經在慢慢失去了。
“項慕沉你在干什麼?瑩瑩摔傷了,你趕過來看看,”邵蘭沖著這邊嚷過來。
我凝視著他的眼睛,我對自己說如果他真的丟下我去照顧陶瑩,那我就不真不要他了。
哪怕面臨著又一次失去,我也不要了。
“我你沒聽到?”邵蘭跑了過來拽他。
項慕沉卻一把抱起了我,邵蘭愣了,“項慕沉你,你們……”
“媽,我和青禾結婚了,”項慕沉說出這話時,他爸也剛好過來。
“你說什麼?”項卓天臉上也是震驚。
“爸媽,我回頭再給你們解釋,”他看了眼不遠圍一團的賓客,“陶瑩辛苦你們送醫院吧。”
他留下這話抱著我走了,我聽到後邵蘭吶吶道:“他說結婚了,這是怎麼回事啊?”
我讓項慕沉公開婚訊,他沒有,但他告訴了他爸媽。
這是他的退讓和妥協吧。
一晚上心力的摧殘讓我漸漸失了力,頭靠在他口的剎那,強有力的心跳聲讓我想到了陶子在日記里寫下的那句話。
日記我只是看了幾頁,還有很多我沒看到的他們的過往,我知道那是我融不進的過去。
哪怕我嫉妒的要死,也沒有用。
我閉上眼,任由項慕沉把我放到車上,給我系上安全帶,帶我回了家。
全程我們誰也沒說一句話,我像是失語了,而他大概也是厭惡了我嫉妒扭曲的樣子。
下車的時候,項慕沉又來抱我,最近他是抱上癮了,不過他想抱就抱吧。
他將我抱到了浴室,給我上臟掉的服,看著他好看的手指來回移,我又想到了陶子的日記,“你給也過服嗎?”
項慕沉手上的作頓住,目落在我的臉上,“最近你是不是不舒服?病了?”
他的反問在我看來他就是回避,也是默認。
明明這樣子我會很痛苦,可我還是不由自主,他說對了,我病了。
病的還不輕!
不然干嘛揪著一個死人和他的過去放不下?
“已經不在了,不會與你爭什麼,”項慕沉聲音低悶。
怎麼不爭?
爭他的心!
連我老公的這個名份都還在爭。
只是我已經無力反駁,“你出去吧。”
“我給你煮點粥喝,”他留下這話關上門出去。
我也走到水噴頭下,連同服一起把自己澆,淋……
我沒吃項慕沉煮的粥直接進了被窩,他上來的時候我覺到了,我更的蜷起自己,用這種姿勢抗拒著他的靠近。
不過他還是將我撈過去摟進懷里,在我耳邊說了句,“我跟陶子沒什麼,跟陶瑩也清清白白,真的沒有。”
我裝睡的沒搭理,可是我卻怎麼也睡不著。
項慕沉倒是沒多久便睡了,我從他懷里挪開,然後坐到臺上。
一直坐到後半夜,我還毫沒有睡意,我換了服去找了Coco。
剛好下班,看到我瞪大眼睛,“你被劫了?”
我的樣子的確不好,不怪這樣打趣。
指了指我的,“誰咬的,項慕沉?”
我微怔,了一下,才發現破了。
沒人我,那就是我自己咬的了,而我全然不知。
幾年前的記憶洶涌而至,我的心一慌,難道我是……
“你和項院吵架了?”Coco又問。
我去拉的袖,“你今晚能收留我嗎?”
“當然能,”Coco了下我的臉,帶我去了的出租屋。
一進門便看到了一個只穿著衩的男人,立即擋住我的眼睛罵了句,“回屋浪去。”
男人進了屋,Coco才拿開手,我卻有些尷尬,“我去住酒店吧。”
“住什麼酒店,我去給你收拾房間,”說著打開一個房間的門進去。
我站了一會,還是想走了,可Coco早有察覺,沖著我喊道:“你要是敢走,咱倆絕。”
收拾完出來,沖我說了句,“項慕沉在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