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張,還是害怕我來找了陶瑩麻煩?
他的反應讓我口發悶,連搭理他都不想。
“項院,我們又見面了,真巧啊,”修珩又討好式的沖他打了招呼。
項慕沉高冷的點了下頭,眼睛看著我,“演唱會的票買到了,下班我接你。”
他不提這個我差點忘了,是張碧晨的演唱會。
我搶了幾次票都沒功,我跟他抱怨過,當時他說幫我買。
只是沒過多久我和他因為陶子便出現了問題,我哪還有心思想演唱會的事。
“這個票好難買的,項院為了我們蘇主播有心了,”修珩在一旁送夸。
剛才我已經跟陶瑩明確宣戰了,我不會放開項慕沉,所以哪怕我心底還膈應著他跟陶子的事也得放下,就像他說的反正陶子死了。
再說了,誰還沒個過去。
如果我揪著不放,是為難自己,也是給陶瑩制造機會。
這也是我這一夜失眠思考後的結果。
“我要VVIP的,”我故意為難。
“嗯,第一排中心座,”項慕沉的回答讓我意外。
修珩張大,垂著的手指一在,似在算票價。
“晚上見!”項慕沉說了這三個字便走了。
我暗暗吁了口氣,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修珩用肩膀了我一下,“項院追你夠下本的,一張票五位數啊……原本還擔心陶瑩住這里會近水樓臺,現在看來沒戲了。”
“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得想個法讓陶瑩不再有機會,比如……”修珩頓了一下,“先去見他父母,訂婚啥的。”
我嘲弄的一笑,“結婚的都能離。”
“也是,”修珩嘖了一聲,“但我看得出來項院對你是真心的,不過話說回來你跟項院怎麼開始的?”
修珩開始了八卦,我按下電梯,“哪天你整幾個菜燙壺酒,邊喝我邊告訴你。”
他指著我,“小丫頭真鬼。”
從醫院出來我沒有跟修珩一起回醫院,而是來到了江大,程煜現在不在酒吧唱歌,是我的原因,這事我不能不管不問。
我在江大門口撥通了程煜的電話,這是Coco給我的。
他那邊好一會才接,“你好,哪位?”
“是我!”
這兩個字說完,程煜沉默了一下了聲,“姐。”
“有空嗎?請你吃飯。”
“我已經準備吃了,在學校餐廳,”聽到他這話我就下了車,鎖上車門往江大走去。
校園里那種青春恣意的氣息撲面而來,瞬間讓我的心舒暢不,“那方便請我吃嗎?”
程煜又遲疑了一下,“姐在江大?”
“嗯,快到你們餐廳了,”我這話有些強人所難,讓他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我是擔心他被項慕沉為難,想親眼看看確定一下。
“我去門口接你,”程煜并沒有掛電話,我能聽到他跑步的聲音。
很有生命力!
現在是用餐時間,學校里來來往往的人很多,他們或說或笑,臉上都帶著明燦爛的笑。
我在他們臉上仿若看到了自己的青春,張揚,無所畏懼。
經歷了那麼多次拋棄的我,唯一安寧的時便是上大學了,哪怕我上大學的學費要自己打去賺,但那段日子我是不怕被人拋棄趕走的。
正是這個年齡和好讓我在遇到項慕沉時有了追他的勇氣,如果換個時間節點,可能我只會把這份喜歡埋藏起來。
“姐,”程煜看到我才掛了電話,氣吁吁的站到我的面前。
他依舊帥氣,臉上不見一點頹。
看到他這樣,我暗暗松了口氣,他很好,不像是被為難了的樣子。
程煜帶著我進了食堂,讓我有種一下子回到校園的覺。
他用飯卡幫我打了飯菜,還給我拿了粥。
這幾天一直沒有胃口的我,聞著這些飯菜竟然來了食。
“姐瘦了,”程煜來了這麼一句。
我確實瘦了,吃不好還滿腹心事,不瘦才怪。
“瘦了才好穿婚紗,”我的話讓程煜一頓。
我不好直接問,用這話當了引子。
程煜眼睛明亮,“姐和姐夫什麼時候辦喜酒?”
我苦一笑想說我哪知道,項慕沉也沒給我個時間,但這種自取其辱我的話我萬不能說,“到時肯定請你,前提是你會去。”
“我當然要去了,姐夫這麼幫我,我得捧這個場,”程煜的話讓我吃東西的作停下。
面對著我不解的眼神,程煜笑了,“姐今天過來是看姐夫有沒有欺負我,對吧?”
他一口一個姐夫的跟親的一樣。
話說到這個份上,我也不拐彎抹角了,“為什麼不去酒吧了?他不讓你去的?”
程煜點頭,接著就笑了,“姐,你別誤會姐夫,他說上學就得安心學習,學費他資助我,等我畢業了進他的公司工作一年去還。”
我太理解連打工邊上學的辛苦,曾經我也告訴了項慕沉,當時我說如果早遇到他多好,他就可以養我上學。
這是他記住了我的話,現在來幫程煜了嗎?
看來是我小人之心了!
“姐,姐夫是個好男人,你要好好珍惜哦,”程煜居然幫著項慕沉了。
我還能說什麼,總不能說項慕沉那些七八糟的事吧。
“你唱歌很好聽,學習累了也可以去酒吧那邊再唱歌放松放松,”我提議。
“姐要是想聽了給我打電話,我就過去,”他這話說的很寵我。
想到上次他送我回家被項慕沉兇,我戲謔:“不怕你姐夫吃醋了?”
“他知道我跟姐就是單純的姐弟份,”程煜頓了一下,“姐,很幸運認識你。”
“那干一個!”我端起粥碗了一下他的。
清脆的響聲很干凈,我送上祝福,“程煜祝你學業有前程似錦。”
“謝謝姐,”程煜笑了,笑的明燦爛。
他給我講了自己的專業還有考研方向,我才知道他進修的是聲樂。
項慕沉名下有傳娛樂公司,程煜進公司上班也算是對口,在就業環境困難的當下,項慕沉這是提前把程煜的未來都給安排好了。
吃過飯,程煜送我離開,在學校門口的時候,一輛車往外開,在經過我們時車子停下。
車窗降下來出的臉讓我愣住,程煜已經恭敬的打招呼:“教授。”
邵蘭點了下頭,打開了車門走下來,戴著無邊框眼鏡的看著我:“我們聊一聊,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