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修做事向來雷厲風行，決定去M國後，第二天一早到顧氏，他就把接下來一個月的工作安排得明明白白。
各部門高層番進辦公室匯報，他一份份文件簽下去，一個個會議定下來，等所有事理完，已經是晚上七點。
特助見他著急，小心翼翼地問，“顧總，需要訂明天的機票嗎？”
顧景修看了眼時間，“不用，今晚就走，安排機組準備。”
特助立馬點頭，“好。”
其實他想提醒他，是不是得先跟太太說一聲。
但他一個下屬，還是別多老板的生活了。
當晚十點，顧景修的私人飛機從京市國際機場起飛，直飛M國。
飛機穿過雲層時，他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腦子里全是NA那個項目的各種數據和技難點。
至于那位剛領證的妻子，他確實…完全沒想起來！
……
宋若涵這十天也忙得腳不沾地。
白天在公司理火煊科技的算法項目，晚上回到家就鉆進書房，打開那套加系統，跟幽靈他們連線。
五百萬元還真不是那麼好掙的！！
XT那個數據融合模塊的問題比想象中更棘手，底層架構的缺陷牽一發而全，重構起來工作量巨大。
而且這次競標的另外三家，NA、BY、GT，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尤其是那個NA，立才五年，卻已經拿下了好幾個國家級項目，技實力深不可測！
于是為了穩妥，宋若涵親自下場，帶著員們，整整熬了十個通宵。
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咖啡當水喝，鍵盤敲得飛起。
終于，在第十天凌晨三點，系統最後一次測試跑完。
屏幕上彈出的結果讓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偏差值：0.002%。
看到這數據，幽靈在語音里激得聲音都劈了，“臥槽臥槽臥槽！老大你太牛了！這個數據，那兩家集團的技人員就算再練十年也追不上！”
宋若涵了發酸的眼睛，角微微上揚，“別高興太早，系統是做好了，但XT那邊能不能用好，還得看他們自己。”
“放心放心！”幽靈嘿嘿直笑，“咱們給的這個系統，基本上就是傻瓜式作，他們要是還能用出問題，那趁早轉行算了。”
宋若涵嗯了一聲，“盯兩天，沒問題就收尾。”
“好嘞！”
掛斷語音，宋若涵看了眼時間，凌晨三點十五。
這段時間，終于熬到頭了！
關掉電腦，拖著疲憊的走進浴室，洗漱睡覺！
……
兩天後，宋若涵下班回到家，哼著小曲兒進浴室。
前段時間在網上買了個簡易浴桶，一直沒時間用，今天總算能一下了。
放滿熱水，滴幾滴油，放點花瓣，整個人泡進去，溫熱的水漫過肩膀，舒服得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十幾天實在太累了！
繃的神經終于松弛下來，靠在浴桶邊緣，刷著手機。
結果卻刷到讓非常不滿的消息。
XT那邊不知道什麼風。
系統剛做好這兩天，他們就開始大肆宣揚，什麼‘核心技重大突破’、‘數據融合模塊全面升級’、‘本次競標志在必得’。
甚至還故意放出一些系統優勢的細節，擺明了就是想給競爭對手施，讓NA和BY知難而退。
宋若涵看到這些消息的時候，眉頭皺了起來。
這幫人是生怕競爭對手不夠重視他們？
果然，下一秒，幽靈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老大老大老大！！！”幽靈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出大事了！”
宋若涵抬手了太，“說。”
“NA和BY都找上門來了！老大NA開的價是一千萬元，BY八百萬！都想讓咱們幫他們優化系統，趕在最終評審前把技指標提上去！”
宋若涵挑眉，“咱們的規矩忘了？”
“當然沒忘！”那頭的幽靈嘿嘿笑了兩聲，“不過老大，NA那邊是真能豁得出去啊！他們那個技總監張浩天，通過三層關系找到咱們的渠道，說錢不是問題，只要咱們愿意出手，價格隨便開！”
宋若涵：“咱們規矩不能破。”
“我當然知道，不過…”幽靈的聲音突然變得神兮兮，“知道給多錢都不行後，他們提了個更狠的條件。”
“嗯？”
“他們說，如果咱們不愿意接這種臨時優化的小活，那可以換一種合作方式……那就是技！
NA愿意拿出10%的份，讓Erebus為他們的戰略合作伙伴！以後NA所有的核心技項目，都由咱們負責！”
宋若涵太的作停住。
10%的份！
NA現在的估值至在百億金以上！
而且NA的發展勢頭那麼猛，再過幾年，這個數字只會更高。
幽靈等了幾秒，沒聽到回應，小心翼翼地問，“老大？你還在嗎？”
宋若涵回過神，嗯了一聲。
“那…你怎麼想？”幽靈試探著問，“我知道咱們有規矩，不接對家單，但這次不一樣啊！這是！
以後就是自己人了！而且NA那個張浩天說得很明白，他們就是想長期綁定咱們，不是臨時用一下就算完！”
宋若涵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聲。
幽靈被笑得心里發，“老、老大？你笑什麼？”
“他們給的條件確實人。”
幽靈立刻接話，“對吧對吧！我也覺得！老大，咱們Erebus干了這麼多年，賺的錢加起來也沒這個數！要是有了NA的份，咱們這輩子就躺著數錢了！”
宋若涵輕哼一聲，“再心也給我憋回去。”
幽靈：“老大你真的不心啊？”
“NA能開出這種條件，說明他們現在是真的急了！XT那邊太高調，把他們得走投無路，才會下這種本，但咱們還是不能接，規矩不能破。”
幽靈早就猜到了，也就失落了一秒，“那好吧！”
這時，宋若涵又開了口，聲音冷下來，“你聯系XT的人，告訴他們低調一點，管好自己的，別給咱們惹麻煩，不然沒有下一次合作。”
幽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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