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掛了電話後,顧景修把手機放在桌上,目繼續落在電腦屏幕上NA項目的競標方案上,似乎對剛剛那通電話,只有公事公辦,沒有什麼期待。
李然站在一旁,手里抱著一摞需要跟他匯報的合同。
他跟著顧景修三年了,早就習慣了老板這種沉默寡言、喜怒不形于的格。
只是他確實也沒想到老板娘竟然來了。
而且老板還主約老板娘吃飯!
李然猶豫了一下,試探著開口,“老板,要不要我幫您訂束花?”
顧景修抬頭看他,“訂花?”
“對。”李然斟酌著措辭,“您和太太領證之後就沒什麼機會面,老板娘那麼大老遠來了,或許訂束花…氣氛會好些?”
說完這話,他眼都不舍得眨,觀察著自家老板的反應。
可顧景修卻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不用。”
李然:“???”
不是,他們老板對老板娘這麼冷漠的嗎?
他還以為,老板愿意跟老板娘閃婚,至是有點好的。
結婚之後,會好好培養呢,畢竟老板娘他也見過,真是得很啊!
或許是看出李然眼底那一閃而逝的不解,顧景修靠在椅背,不不慢,淡淡解釋:
“我和的婚姻沒有基礎,也沒有想過要往很深的方向培養,以後除了紀念日和一些必要的節日,你需要提醒我做些事,其他時候不要做額外的事,免得讓誤會。”
啊????
李然表示不理解,非常不理解。
老板為什麼要怕老板娘誤會?
而且正常人,如果妻子誤會丈夫很自己,作為丈夫,不管不的,難道不是會開心?
果然,他老板就不是一般人。
顧景修說完之後不管李然會有什麼表,繼續理工作。
他之前為什麼一直不愿意談、不愿意結婚,是因為見過邊那些被人纏著的人過得什麼日子。
有些人為了所謂的,整天糾纏不休,真的影響心!
他對此不屑一顧,并不覺得的到底有什麼好的。
就比如陳竟川,友換了幾個,談的時候,鬧騰的不行,一天八百條消息,不就吵架和好吵架和好。
他看著都累。
正因為不想被這樣的事煩心,所以他結婚的時候就跟宋若涵說清楚了。
他們的婚姻只能相敬如賓、互不干涉。
如果結了婚還要費盡心思去哄一個人,不就想著給制造什麼驚喜浪漫,那他這婚結得有什麼意義?
而且對他來說,在對待宋若涵時,他也已經付出了責任。
領證那天他陪回了家,也一起吃了飯。
那天送花,是因為陳竟川自作主張布置了那間包廂,他作為丈夫,什麼也不做說不過去,所以才讓助理訂了花。
但他也只能做到這個份上了。
做得太多,他怕會養期待,到時候這份相敬如賓的局面就維持不住了!
過了幾秒,顧景修突然想到什麼,又開口,“對了,去找一家餐廳,離住的地方近一點。”
他報了宋若涵現在居住的地方。
李然立刻掏出手機開始搜,“好的,我馬上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