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洲,我也好想你。”
期待的再次落下,江洲舌尖抵進來的時候,沈灼星整個人被在墻上彈不得。
他的手扣在腰側,隔著薄薄的料,掌心像燒著了一樣燙。仰著頭回應他,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進他肩胛骨下繃的里。
他吻得很深很深,像是要把這一整天匿的緒全都發出來。房間沒開燈,只有窗外進來的一點月,落在他臉上,把他的廓勾勒得明明滅滅。
江洲俯,兩只手穿過的膝彎,將人整個抱起重新抵回墻上。他低頭,吻落在脖頸上。從耳後順著纖細的脖頸,一路往下,濃又珍視。的皮在他下泛起淡淡的。
沈灼星不自後仰著脖頸,地嗚咽著他的名字,“江洲……”
男人手掌攬著的後背向前,把更地向自己,低頭再次尋回的。
“灼星,對不起。”
江洲松開,聲音依舊發。
“為什麼說對不起。”
沈灼星捧著江洲的臉頰拉開了些距離才看清他有些發紅的眼尾。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過去過的并不好,對不起我在你難過的時候找不出什麼安你的辦法。”
“我是一個不會說話的笨蛋。”
“我怕你不開心。”
“打電話你沒有接。”
“去片場找你不在。”
“我以為,你又把自己沉溺在過去,一個人在房間地哭。”
沈灼星聽著哭,哭著笑,“傻瓜,手機沒電了。”
“我好久沒哭過了,這兩次都是你惹的。”
“江洲,你真傻。”
沈灼星再次捧起江洲的臉頰,吻上他發紅的眼尾,尋著意瓣相合。
他抱著走到沙發,就著現在的姿勢讓坐在上,托著的腰合地吻著。
沈灼星的手指索著探進他的擺,到他滾燙的皮,繃的腹在掌心下呼吸。到那些淺淺的舊疤,指尖在上面停留。
熾熱的呼吸和指尖的惹起江洲一陣意,他扯下自己的衫。月落在他上,勾勒出寬肩窄腰的廓和塊塊分明的。
親吻之間,他的手落在沈灼星前的扣。一顆,兩顆,三顆。
衫落地,江洲的手掌卻始終在後背和腰腹游離不敢妄。沈灼星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到下的變化,輕笑著用手覆上江洲的手掌引他到不一樣的高度。
江洲呼吸變得很,手下至極的惹得一陣發,他睜開迷離的雙眼。
月從窗簾隙里進來,落在沈灼星臉上。的眼睛一如初見的明,此刻更多了幾分濃和嫵,微張,口起伏,雙還環在他腰上著他所有的緒。
“灼星…”
江洲聲音啞得不像話。
“嗯?”
“可以嗎?”
沈灼星看著眼前的男人,看著他那雙充滿的深邃眼睛,看著他因克制而繃的下頜和青筋凸起的手臂。
沒有說話。只是手,把他拉向自己吻住。
這就是答案。
江洲愣了一下,隨即反客為主。舌尖帶著薄荷的氣息探進的時候,得沈灼星整個人都在發。
一聲聲輕輕傳耳畔,江洲抱起沈灼星,推開臥室,將輕輕放在床上。
床墊下陷。他傾吻上的,的脖頸,的鎖骨,還有口那道因呼吸而劇烈起伏的弧線。熱的劃過那里時,沈灼星輕輕了一下。攀著他的背,子難以自抑地向他。
江洲手臂下,解開最後的束縛。
落在床側的聲音很輕。月下,兩個完的天作之合般地相。
“啊-嗯~”
細碎的嗚咽從間溢出,沈灼星咬住,輕輕震。
“疼嗎?”
搖頭,一滴淚從眼尾落下。
他俯,吻掉眼角的淚水,克制著一點一點將擁懷里。
窗外的風聲很大,帶著黃沙卷起一陣一陣的嗚咽。沈灼星被江洲帶得浮浮沉沉失了方向,整個世界只剩下兩人滾燙的溫和重的呼吸,以及耳邊不知何時落下的一句,
“以後你再也不是一個人了。”
*
那天下午機場送別後,江洲目送著沈灼星的車子漸漸消失,熙熙攘攘的大廳里他卻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他轉走進便利店買了一瓶水,結賬時不經意瞥到柜臺邊的一排排措施,想起他們兩人第一次不得不停下的親和沈灼星嗔的眼神,江洲猶豫幾秒,修長的手指起一個小盒子掃碼付款,耳卻染上可疑的紅暈。
安檢過後,飛機還沒起飛。江洲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腦中不由得再次浮現出沈灼星的影。
想起在車里揮手跟他告別的樣子,想起被風吹起的烏黑長發,想起埋在自己腰間哭,在同學會上明艷的笑,甚至高中時逐漸清晰的模樣。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沈灼星的一顰一笑就這樣生地記在了自己心里。
良久,耳邊傳來登機的播音提示,江洲拿出手機給沈灼星發消息,
【要登機了。】
直到最後一個人走進檢票臺,沈灼星也沒有回復,現在應該到房間了。江洲撥下的號碼,漫長的嘟聲結束後也無人應答。
他又撥了一遍,還是沒人接。
他想起昨天沈灼星抑的哭聲,想起下午提及爸媽時故作輕松的笑臉。
他忽然有些慌。
在追查向錢案子的時候,他們翻出其他孩的簽約記錄,核對人口信息,誰知人數目驚心,而向錢只是這群惡魔龐大的非法網絡下一只不起眼的嘍啰。有些孩被報了失蹤,有些孩已經登記死亡。
當他看到沈灼星那篇長長的自述,看到那句“總會有晴朗的一天”時。他多麼慶幸如今還好好地站在他面前,對他明地笑著。
他無法估量這件事對沈灼星造的傷害究竟有多深,他也無法確定那笑容下埋的傷口是否痊愈。下午意外提到父母的傷心事,他也沒來得及好好安。
心臟一陣地痛。江洲站在原地,耳邊一遍遍聽著無人接聽的提示,他轉跑出機場,他想去找沈灼星,去看看是否安好,去親眼確認是不是又一個人躲在暗的角落里哭。
不在房間,片場也換了地方,等他好不容易找到劇組的時候卻被告知沈灼星早就下班了。江洲急忙趕回住,還是不在。
樓梯間的應急燈忽明忽滅,晃得心中愈發擔憂。江洲無助地發現自己和沈灼星的聯系竟只有一個脆弱的號碼。
不知道過了多久,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是!
看著沈灼星披著外套低頭從電梯轉角緩緩走來,江洲的心終于穩穩落地,復雜的緒和沖化一熱淚涌上眼眶。
他拉著進屋,此時此刻,他只想將按在懷里,真真切切著的呼吸和的溫度。
還在,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