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親下去,星星就要走了。”
江洲拉著沈灼星起,替重新塞好浴巾,寬大的連帽衛晃著,像只笨拙的大熊。
里嘟囔著,“星星明天還會來。”
“你說什麼?”
“我說星星還會來!”
他角勾起一抹笑,拉著的手往外走,“飯後劇烈運不好,出門消消食小饞鬼。”
臨出門前,他俯在耳側低聲道,“等晚上回來......”
“啊江洲,你真是越來越沒沒臊了。”
“沈老師教的。”
小鎮的夜晚很安靜,街上人不多。線昏黃得映照著路邊的幾棵樹。江洲手里拿著外套,掩住下面十指相扣的手。
兩人沿著小路往外走,路燈越來越,最後只剩腳下的黃沙和頭頂的天空。
沈灼星抬頭。
天上整片的星星麻麻,在墨的夜空里若若現。
“好啊。”喃喃道。
江洲收回目朝看去,“嗯,很。”
晚風吹來,帶著戈壁特有的干爽和涼意。兩人就這麼并肩坐下,抬頭仰。
夜深沉,西北的天空如墨般濃郁,上面星點點,像是無數雙眼睛在俯瞰人間。
沈灼星的目漸漸有些飄遠,“我爸以前總說,星星是親人的眼睛,那些去世的人如果有放不下的思念就會變星星在上面看著我們。”
忽然輕笑一聲,“這話騙騙小孩還行,我當時都十八歲了,知道死了就是死了,牽掛,魂魄,還有靈魂什麼的一樣都不會留下。”
江洲沒有見過爸爸,但他想他一定是個很溫暖的人,才會養出鮮活又堅強的沈灼星。
“他是不想讓你太傷心。”
沈灼星點頭,眼神向遙遠的遠方,“爸你放心,我現在過的很好,住著很好的房子,干著喜歡的工作,還拐到一個很好看的老公,你見了一定會喜歡的。”
兩人目匯,他輕笑著將攬在肩膀上。
“等回去後,我們一起去看看他。”
“嗯。”
回到房間,沈灼星迫不及待地下夾克摘掉帽子,然後往浴室走去,
“裹的這麼嚴實還走了這麼遠,快熱化了。”
後手臂突然被拉住,江洲握著的腰將攬向自己,
“沈老師是不是忘了什麼?”
看向他幽深的眼眸,反應過來,角勾起明艷的笑,
“怎麼?還沒被小爺親夠啊弟弟。”
江洲握住脖頸那只不安分的手將抵在浴室門邊,作輕地撕掉下頜到邊的一圈胡渣,隨後手指進下擺一點點扯下臃腫的偽裝,直到出盈盈細腰和悉的廓。
“我可沒有被一個男人按著親的癖好。”
他微微低頭去尋的,手臂攬著被反剪在後的手將那纖細的腰按向自己。臥室沒有開燈,只有浴室的燈映出門口兩人嚴合的相抵影,仿佛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江洲......想洗澡,出汗了。”
“我幫你。”
“嗚......”
門口的服散落一地,寬大的軀抱著懷里的人走進浴室,門被啪的一聲關上,只剩影影綽綽的形和模糊的聲響。
沈灼星醒來時江洲已經去上班了,撐著坐起來,覺子酸地像快散架了一樣。看著重新被包扎好的手臂,腦中不自地浮現昨晚他抱著的景。
沉默寡言,自制克己的江警私下也會有那般瘋狂的樣子。
難道他的興趣不是裝扮,而是......地點嗎?
沈灼星抿笑,清的臉頰出淡淡的暈。
“幸好這幾天沒有武打戲份,不然早晚餡。”
桌上有江洲留下的牛和三明治,心舒暢地吃完,然後出門準備工作。
今天的取景地是一座山上的古堡址,大家在附近的陳家村集合後跟著當地向導陳山上山。
沈灼星看向窗外,一塊一塊的村莊漸漸變得低矮,晴朗的天空下還有幾家飄出裊裊炊煙。
午時剛過不久,江洲現在應該在休息吧。
【我們今天去的地方有點遠,會很晚收工,晚上不用等我。】
江洲回得很快,
【沒事,我回房間里等你。】
【不正經哦江警,狗頭.jpg】
【字面意思,又想哪兒去了?】
【想你了呀。】
想象著那頭正襟危坐的江洲耳泛紅的反差模樣,沈灼星不自地勾起了角。
小丸坐在沈灼星旁邊一臉八卦地看過來,“姐,你心好像又很好欸。”
睨了小丫頭一眼,“今天天氣好,山里空氣清新心舒暢,你有意見?”
小丸笑著湊到耳邊,低聲音,“我看是姐夫在這兒陪你陪的心舒暢吧!哼,姐你昨天那樣,還騙我說是吃辣椒吃的。”
“我可沒說這句話,是你自己沒看出來,有空趕去談個。”
“跟著姐這樣的工作狂我哪有時間談啊。”小丸小聲嘟囔。
沈灼星眼神警告,“你說什麼?”
“沒有沒有,姐善良大方,是天底下最最最最最好的老板,跟著姐是我最幸福的事。”
“小馬屁。”
手機再次震,
江洲:【公共場合,嚴調皮。】
【遵命江教,那江教今天工作還順利嗎?】
【順利,上午在練能。】
【練什麼能?】
【劉闖要再比一場,能測試。】
沈灼星昨天聽江洲講過上班第一天就收服刺頭的故事,想象著劉闖被江教打的畫面就忍不住笑。
【那些小牛犢最是力旺盛。】
【江教昨晚那麼累。】
【能承得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