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排的施念星怒瞪了一眼他的背影,“誰家大學生還被管的這麼嚴,然然出去玩都沒有時間要求!”
“我是大三,又不是初三的小屁孩。”施念星話中帶著滿滿的怨氣。
施堯這個哥哪都好,就是管的太嚴,二十六的年紀思想比六十二的還要封建。
關鍵他只對嚴格,對自己倒是開明的很。
施堯聽慣了的抱怨,“別說大三,只要我活著,你就是八十三也得讓我管著。”
施念星雙手抱,重重地哼了一聲,皺著小臉看向窗外。
姜書然抿,有些為難地看了眼,雖然也覺得施堯哥管的有點太嚴,但這是他們兄妹倆的事,也不好。
姜淮易扭頭,看到了一臉不開心的施念星,再看向開著車的施堯,“念念說的有道理,這個年紀已經能出來上班了,不適合再管的這麼嚴了。”
“就是!”後排的施念星小聲贊同。
姜書然了,施念星扭頭,從兜里掏出一棒棒糖,溫聲道:“好了,別不開心了,施堯哥讓你早點回來是因為晚上不安全,他是為了你好。”
施念星接過來棒棒糖,小聲跟說:“你以後必須站在我這邊,不能向著他。”
姜書然想也沒想就答應,“當然,我永遠都站在你這邊的。”
施堯向右打了一把方向盤,空瞄了眼後視鏡,“然然出去玩能主在十點前回來,你能嗎,你要是能我也就不管了。”
施念星撇沒吭聲,玩起來就忘了時間,的確做不到。
施堯又開口:“能上班又怎麼了,要不是我管的嚴,這單純的腦子早被人騙八百回了。”
“隨便來個好看的男人在跟前哭個慘就能相信。”
施念星還在上高中的時候,施堯的公司已經經營的相當不錯了,那時候許多人想找施堯合作。
有個陳氏公司預約了好幾次都沒能跟施堯見上面,于是陳總派他弟弟出面,準備從施堯妹妹上下手。
陳珩跟施念星年齡差不多,長得致帥氣,在面前掉了幾滴眼淚,施念星就心地把他帶到了施堯面前。
當時施堯沒發作,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施念星再也沒見過那個致的小男生。
見他又把當年的事拿出來說,施念星氣急敗壞,“我被你管的這麼嚴單純不是應該的嗎?”
“這都過去多久了,我就不會長嗎?”
反正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是絕對不會上當的了。
施堯哼了一聲,顯然沒相信這句話。
姜淮易皺了皺眉,沒再說話。
施堯的確忙,把幾人送回家後就開車去公司了。
出去玩了大半天,施念星和姜書然也都有些累,晚飯吃完過後就回去歇息了。
在回臥室前,施念星拉著姜書然的手,“然然,我今晚想和你睡,行不行?”
姜書然欣然答應,“當然可以了,
施念星一喜,回自己房間洗漱好之後就去找姜書然了。
今天下午被npc結結實實地嚇了一跳,為防止晚上做噩夢,決定還是跟好姐妹一起睡比較好。
翌日。
施念星一夜無夢,睡了個好覺。
醒來的時候旁邊已經沒有了人,姜書然作息十分規律,即使放假在家也能早睡早起。
施念星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後下床洗漱。
出了臥室門,深吸一口氣,聞到了一清香好聞的味道。
施念星不由得看過去,今天天氣很好,二樓的臺上晾著剛洗好的服,窗戶半開,清風將洗的香味送進來。
舒服地瞇了下眼睛,余看到某時,忽然一怔。
晾架最邊上掛著一件白襯衫,明明不是特別的樣式,但總覺得在哪里見過。
尤其是,襯衫的最下擺還了顆扣子,那就更悉了。
施念星不由得湊近仔細看,水靈靈的眼里寫滿了疑。
“這服有什麼問題嗎?”清朗溫潤的聲音響起。
扭頭,看見姜淮易向這邊走來。
施念星表沒變,依然滿臉疑,指了指那件白襯衫,“淮易哥,你這里怎麼了個扣子?”
姜淮易看了眼襯衫,隨後眼神移到上,挑了挑眉,“這不應該問你嗎?”
施念星一頭霧水,這是什麼意思?
姜淮易前進幾步,拉近跟的距離,降低了聲音道:“怎麼,真忘了那晚的事了?”
施念星怔在原地,腦子一瞬間空白,被刻意忘的回憶又浮現上來。
看著面前那張臉,咽了下口水,那個荒謬的想法只是剛出現,就讓心臟狂跳起來。
“淮易哥,我…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姜淮易輕笑了一聲,“沒事,我不會把這件事告訴你哥的,你不用這麼害怕。”
“這是我們倆的。”
施念星不自覺後退一步,到了那件襯衫,眼前的姜淮易和那晚男模的臉替出現在眼前,最後疊在一起,變了面前這張帥氣的臉。
一個從來沒想過的想法冒了出來,該不會…和淮易哥上床了吧?
又想到了昨天和姜淮易初見的場景,他稔地問累不累,還有他胳膊上的抓痕…
現在想來,好像一切都說的通了。
施念星的表不像是害怕被揭穿,更像是震驚,確切的來說,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姜淮易瞇了瞇眼,“你這是什麼表?”
施念星還是不敢相信這個事實,“淮易哥,我覺得…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誤會?”姜淮易反問了一句,眼中的神意味不明。
他拉住施念星的手腕就往自己臥室走,施念星一驚,“淮易哥你要干什麼?有什麼話我們好好說!”
向後掙扎著,想把手出來,但姜淮易力氣極大,手好像和的手腕焊住了一樣,怎麼也不出來。
‘砰’得一聲門被關上,姜淮易順手又上了道鎖。
不給施念星反應的時間,他雙手掐著的腰把人放在了桌子上,然後雙手撐在的邊,將人圈在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