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施堯冷笑了一聲。
還真去酒吧了。
他站起來,跟姜家兄妹倆說:“今天就不留了,你們兩個先回去吧,我理一點家事。”
“不行!”施念星握著姜書然的手,“然然你不能走。”
姜淮易也站了起來,“施堯,念念大了,再說了,去酒吧也只是跟朋友一起玩,沒做什麼別的事。”
姜書然也連忙開口:“施堯哥,你先別生氣,有話我們好好說。”
躲在姜書然後的施念星點頭,“嗯嗯,哥我們有話好好說,你先坐下。”
施堯掃了他們一眼,語氣懶懶:“我沒生氣,只是念念不僅不聽我的話去了酒吧,還撒謊瞞著我,不教訓一下不長記。”
姜書然眉頭一,“施堯哥…”
姜淮易剛要抬腳,施堯立馬開口,“老易你要是一下,我就當沒你這個兄弟。”
施堯說罷,轉走向電視旁的柜子,然後打開屜,從里面拿出了一戒尺。
姜淮易皺著眉,聲音染上了幾分著急:“施堯,你不至于吧?”
“至于,我說到做到。”施堯看了他一眼,隨後視線放在姜書然後的人,“然然你先讓開,別誤傷了你。”
施念星一看見戒尺手心就莫名的開始疼起來,眼看著施堯就要過來,急得左右尋找逃跑路線。
忽然,瞥見姜淮易給遞了個眼神,又悄悄地沖招手。
施念星當即做了個決定。
施堯蹙眉,耐心即將耗盡,就在他打算把後的施念星拽出來的時候,施念星忽然雙手一推,把姜書然推到他的懷里。
“對不住了然然!”
施念星作很快,趁著這個功夫跑到姜淮易後,被高大的影擋著,頓時安全十足。
施堯連忙抬起手臂,怕姜書然到戒尺,隨後就要把推開。
姜書然愣了一下,然後很快反應過來,此刻也顧不上害,一手摟住施堯的腰,一手抓住拿著戒尺的手腕,抬起頭,明亮的眸子哀求地看著他。
“施堯哥,你別生氣了,好不好?”姜書然聲音又又溫。
“你——”施堯頓住,低頭看著不知道說什麼好。
懷里的人又又香,如秋水般的眸子地看著他,抓著他手腕的那只手溫熱。
他結上下滾,心的。
在抱上來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忘了生氣了,更別說還對他撒般地說這種話。
那點怒氣的火苗像是被一湖春水給潑滅了,連一點殘渣也不剩。
施念星躲在姜淮易後看熱鬧,眼底閃爍著興,了,了!
終于有人能管住施堯了!
的好日子要來了!
姜淮易扭頭,看見施念星那興的樣子,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曲起指節在頭上敲了一下。
他只是讓過來,可沒讓把姜書然給推過去啊。
施念星攥著他的服晃了晃,在他後輕聲道:“淮易哥,我哥現在氣消了吧?”
姜淮易瞥,“你說呢?”
“不過我哥怎麼會突然知道我去酒吧了呢?”施念星忽然皺眉,眼中浮現疑。
姜書然看著施堯,害和張的心讓心跳加速。
這種近距離的接,能清楚的施堯灼熱的溫,夏天穿的薄,甚至覺得兩人接的地方已經出汗了。
施堯看著,左手緩緩抬起,就在快要覆在的肩頭的時候。
“咳咳。”姜淮易忽然出聲打斷了他們。
姜書然立馬松開他,往後退了好幾步,還用手給自己扇風降溫。
施堯凝了幾瞬,轉頭看向那邊,姜淮易後忽然冒出一個茸茸的腦袋,正是他那個好妹妹施念星。
施念星眨著眼睛,“哥,你還生氣嗎?”
施堯雖然還皺著眉,但能看出來已經氣消了,他眼神向上,移到姜淮易上。
姜淮易聳了下肩膀,“兄弟,我可沒啊,是念念自己跑過來的。”
“行了,別在後面躲著了。”施堯重新把戒尺放回屜里,又坐到了沙發上。
其余三人也坐了下來。
施念星挪到姜書然旁,扭過頭眨著眼睛看,一副任憑置的樣子。
姜書然一想到剛才的場景,就忍不住耳後升溫,輕咳兩聲讓自己鎮定下來,“念念,下次不能這樣了。”
施念星連忙點頭,“放心,肯定不會了。”
“施念星。”施堯聲線涼涼。
施念星立馬回頭,“怎麼了哥?”
“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誰也護不了你。”施堯說完,拿起水杯喝了口冷水。
施念星無比乖巧地點頭,“哥你放心,我以後看到酒吧就繞道走,誰要拉著我去,我跟誰絕!”
施堯勾了下角,“你最好是這樣。”
見他笑出來,施念星知道今天這事結束了,懸著的心徹底落了下來。
“那我們就先去樓上了,不打擾你們了。”
施堯點頭,沒再說什麼。
目送兩個小姑娘上樓,直到那抹影消失在拐角的時候,他才收回視線。
施堯轉頭,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姜淮易,“然然護著也就算了,你怎麼也這麼護著?”
姜淮易坦然跟他對視,“我是第一天這麼護著?”
施堯忽然想起,小時候他教訓施念星的時候,十次有七次姜淮易都護著。
要不是姜淮易以前就這樣,他現在不懷疑姜淮易對他妹是不是有什麼想法了。
“對了。”姜淮易忽然開口,“忘了跟你說了,前段時間華大招老師,我去應聘了,然後通過了。”
華大,是s市的重點大學,也是施念星所在的學校。
施堯有些意外,“那你現在就是有兩份工作,能忙的過來嗎?”
姜淮易點點頭,“公司那邊不是天天有事,大學也不像中學那樣課程集。”
他對當老師沒什麼想法,他爸退休前是制,建議他還是找一個穩定的工作比較好。
剛好這時候華大又面向社會招聘,他想到施念星也在這個學校,就試著投了下簡歷,沒想到還真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