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書然抿看他,糾結了幾瞬,打開了手機,看著屏幕上的碼,還沒問,男人就開口了,“我生日。”
想了幾個數字,一個一個輸進去,下一秒手機就開鎖了。
對面,施堯看著這一幕勾起了角。
姜書然沒翻他的手機,直接搜索領帶的系法,看了兩三遍,終于明白怎麼弄了。
剛放下手機,一抬頭,施堯就自覺的彎腰低頭,方便有所作。
心臟像有小兔在跳一樣,但面上卻十分認真。
姜書然先把那兩顆紐扣系好,再拿出領帶,按照剛才看過的教程,給他系著。
認真地做著手里的活,但怎麼也忽視不了那存在過強的視線。
“好了。”姜書然一氣呵把領帶系好,然後放下手。
施堯直起腰,深邃的眸子淬滿了笑意,“謝謝了,今天我可能會早點回來,有什麼想吃的東西嗎?”
姜書然搖頭,“沒有。”
“行,那我看著買了。”他拿起手機就往外走,姜書然連忙喊住他。
施堯回頭挑眉看,“有想吃的東西了?”
“不是,你…不照下鏡子看領帶系的怎麼樣嗎?”姜書然不確定地說道。
施堯笑了下,“不用,我相信你。”
說完就拿起外套出門了。
門外,林助理已經等了一會兒,見施堯出來,趕給他打開車門。
施堯上車前問了一句,“看出今天我有什麼不同嗎?”
林助理愣了一下,這句話昨天剛聽朋友問他,沒想到今天施總也會問他。
這算不算他朋友押對題了?
他認真打量施堯,試著回答:“施總今天….換了條新領帶?”
施堯看了他一眼,“行啊你,眼神好。”
林助理嘿嘿一笑,他關上車門去駕駛座,一邊啟車子一邊說:“施總,這條領帶有點特別。”
“怎麼特別了?”
“顯的您特別帥。”林助理語氣十分真誠。
施堯角了一下,“用你說?”
說罷,他拿出手機看了看,姜書然手法雖然生疏,系的也是最平常的樣式,但他卻越看越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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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書然在施家住了三天就走了,施念星最近也安安分分的待在家里。
幾天後,施堯難得的在家休息了一天。
晚上,施念星推開了一條門,看到施堯在一邊喝酒一邊看球賽。
推門進去,輕飄飄坐在他旁邊,兩眼認真地看著他,“晚上好,哥。”
施堯喝了口酒,沒理。
施念星繼續夾著嗓子:“哥哥哥哥哥哥——”
“嘖。”施堯不耐煩地打斷,“回你自己房間下蛋去。”
一轉頭,看到施念星睜著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沒好氣地看了眼,“說吧,什麼事?”
施念星笑瞇瞇地開口:“還是我哥懂我,這不是快開學了嗎,我得去補充一下裝備。”
“我已經和然然商量好了,開學前去買點服什麼的,但是……”
話還沒說完,施堯就把手機解鎖遞給,“自己看著轉,別太過分了。”
施念星雙手接過來:“放心哥哥,我很有分寸的。”
拿過手機,夸嚓一下給自己轉了十萬。
施堯當即瞇眼,“你要把店盤下來啊?”
“那這點錢還是不夠的。”施念星委婉地提醒了他一下。
他收起手機,瞥了一眼,“收了錢記得干點人事。”
“比如?”
“別給自己買,給你好姐妹也買點。”施堯懶懶開口。
施念星當即懂了,“放心哥,包在我上,那我能再要點嗎?”眨著水靈靈的眼睛,極其誠懇地看著他。
今天施堯心不錯,趁著他現在好說話,能多要點是一點。
施堯上下看了一眼,來了一句:“睡吧,夢里什麼都有。”
施念星撇了下,小氣的男人。
坐直子,收起那副諂的表,肆意地打量他的房間。
就在施堯準備張攆人的時候,施念星忽然問:“誒哥,問你個事唄。”
“說。”
“你什麼時候對然然有非分之想的?”好奇地看著施堯。
施堯涼涼地看了一眼,施念星立馬換了個措辭,“我是說,你什麼時候喜歡上然然的?”
施堯抿了口酒,垂下眸子,似是在回憶什麼,很快,他抬起頭,對著那張準備好聽故事的臉開口:“關你什麼事,回你自己房間去。”
施念星臉一下耷拉了下來,哼了一聲,“小氣鬼。”
說完就轉離開,走的時候還故意重重地關上門,以表示自己的不滿。
在走後,施堯將杯里的酒一飲而盡,轉頭時,球賽已經看不進去了。
因為施念星的那句話,他忽然想起了一個多月前的那一天。
兩個小姑娘剛放了暑假,姜書然不想一個人住別墅,就在這里住了幾天。
那天早上他運完在房間里沖了個澡,套了服就下樓吃飯了。
剛走到客廳,他就看見姜書然在幫忙把早餐放到桌子上,金的灑在上,仿佛在發一樣。
或許是他視線太強烈,姜書然一下就看到了他。
此時發梢上的一滴水落下來,順著臉頰脖子一路落到鎖骨,停頓了一秒後又往下落到前,又涼又。
姜書然拿著紙巾過來,“施堯哥,你頭發好像沒干。”
他接過來了脖子,不甚在意道:“嗯,一會兒就干了。”
姜書然踟躕幾瞬,還是將關心的話說了出來,“施堯哥,雖然現在是夏天了,但不吹干頭發的話,以後很容易頭疼。”
“早飯現在還很燙,等你吹完頭發,估計溫度就剛好了。”聲音溫,靈的眼睛里也含著對他的關心。
不知怎麼的,施堯竟真的上樓吹頭發去了。
這種覺很新奇,從他記事以來,都是他在關心別人,心別人的事。
譬如早上都是他幫著阿姨把飯端到餐桌上,然後喊施念星下來吃飯。
施念星洗完頭發,也是他催著去吹干。
今天被照顧的人換了他,他還有點不適應。
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好像有點喜歡這種不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