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堯哥,這麼晚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嗎?”姜書然輕聲問。
“姜書然。”施堯聲線低沉慵懶,姜書然聽的心頭一。
聽慣了他自己小名,乍一聽到全名的時候,有種陌生又悸的覺。
沒等回答,施堯又道:“下午說的話轉頭就忘了?”
“當時答應的好好的,結果我一走就不理會了是吧?”
姜書然怔了半晌,才意識到,他說的是讓每天給他發信息這事。
剛開學跟舍友在一起有好多話要說,的確給忘了。
“今天有點忙,我給忘了,不好意思施堯哥。”姜書然認真道歉。
施堯本來也沒生氣,現在又聽到這的嗓音,角都不自覺地彎起來了。
“那今天就算了,你早點休息,明天再說吧。”
“嗯嗯,晚安,施堯哥。”
“晚安。”
姜書然看著還在通話的界面,自己把電話給掛了。
握著手機,看向窗外的景,不由得想到了最近施堯對的態度,能覺的出施堯對的特殊。
之前施念星問到底喜歡施堯什麼,其實只是期待跟施堯聊天,也不清楚這到底是不是喜歡。
姜書然猛然想起了什麼,顧著收拾了,忘跟施念星說哥的事了。
回到自己床上,給施念星發信息過去。
【念念,你知道嗎,我哥去你學校當老師了。】
另一邊。
施念星看見這條消息的時候,眉頭皺的能夾死一只蚊子了。
給姜書然發了個疑問的表包,然後又發了三個問號。
姜淮易不是有工作嗎,怎麼又來當老師了?還偏偏是的學校。
【施堯哥告訴我的,我哥今天送你,沒跟你說嗎?】姜書然也十分不理解。
施念星撇:【沒有,一句有用的話都沒說。】
想了想,估計是他看出來自己一直在躲著他,所以才沒說。
既然他不說,那就當作不知道的樣子,反正學校這麼大,能見的概率小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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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會的時間在早上十點,地點是他們經常上專業課的班級。
為了看清新輔導員,白玉拉著三人坐在了第三排正中間,不前不後剛剛好。
白玉一臉激,“希是個大帥哥,希是個大帥哥。”
寧詩語無語:“是帥哥怎麼了,你還想跟他談?”
白玉反問:“不能嗎?男未婚未嫁的,雙方也都年了,為什麼不能?”
楚蕓著下:“理是這個理,但我還是覺得有點忌。”
“小星子,你怎麼看這件事?”白玉看向。
在灼灼的目下,施念星張,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里都涌出了生理淚水。
施念星轉頭看著白玉,“我——”
在開口的瞬間,門口出現個影,白玉正沖著門口,一下就看到那個高大的影。
激地著寧詩語的,“來了來了,他來了!”
不僅白玉,所有人都很好奇這個半路接手的新輔導員長什麼樣子。
施念星轉頭,本來朦朧的眼瞬間睜大,像是見到了鬼一樣。
姜淮易緩緩走進來,他今天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西裝,襯衫袖子挽到小臂,整個人看起來干凈又清爽。
在他剛踏進教室的那一刻,施念星就覺耳邊‘哇’聲一波接著一波,像掉進池塘了一樣。
姜淮易站到講臺上,面前學生各種驚訝和驚艷的表盡收眼底,也包括那個極為震驚的表。
這屆的播音專業有兩個班級,教室寬敞,兩個班的學生聚在一起也不會顯得擁。
姜淮易放眼去,每個人氣質出眾又青春洋溢,尤其是是施念星,在一堆藝生中也尤為突出。
從他進來的那一刻,施念星仿佛不會思考了,他不是來當老師的嗎,怎麼跑這當的輔導員了?
姜淮易瞥見呆呆的表,忍不住彎了角。
他清了清嗓子,做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然後又在黑板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和聯系方式。
底下的同學連忙掏出手機存進去。
施念星也拿出手機打開了通訊錄,發現自己存著的是他另一個號碼,而這個,應該就是他的工作號了。
白玉神難掩激,小聲跟旁邊的寧詩語說話:“我靠,真讓我說中了,新輔導員不僅年輕還長這麼帥,比咱專業的男生帥多了。”
楚蕓放下手機,發現施念星面不太對,“你臉好像不太好,不舒服?”
“啊,我沒事,我就是有點驚訝,新輔導員竟然這麼年輕,哈哈。”施念星訕笑兩聲。
楚蕓不疑有他,沒再多問。
施念星掏出手機,找到姜書然,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敲擊著,【我靠,你哥教的哪一門,他怎麼我輔導員了?】
那邊晚了幾秒回復:【什麼?我哥是你輔導員?】
這邊施念星跟姜書然聊著天,講臺那邊姜淮易淡然開口:“不瞞大家,其實我是個理科生,這次為你們的輔導員,也是臨危命,希這兩年我們能和睦相。”
“專業上的事我幫不上什麼忙,但生活上我會盡量幫助大家,同學們有困難可以直接來找我。”
“大家也都是年人了,希我們能做到互相尊重,比如,我講話的時候,最好別低著頭看手機。”
說完,他將目落在了第三排正中間低著頭聊天的施念星上。
兩邊的白玉和楚蕓一個一個胳膊,施念星猛然抬頭,發現姜淮易正看著,下意識地關掉手機,“不好意思,老師。”
姜淮易這才移開視線。
施念星一臉苦相地看著講臺,本以為到大學就變了自由鳥,誰知又一個籠子過來了。
姜淮易年輕,嗓音溫和,看起來很好相的樣子,不學生開始八卦起來。
“老師,你看起來好年輕,是今年新來的老師嗎?”
“老師你教哪一門,我能去聽聽嗎?”
“老師你結婚了?”
“老師你多大了?”
所有學生都興趣十足地發問,只有施念星,單手撐頭,把臉皺地跟小苦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