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堯秒回:【和誰一塊吃飯呢?】
姜書然打了兩個字:【念念。】
很快,對方又回了句:【跟有什麼好吃的,下次跟我一起吃。】
姜書然一怔,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復他。
對面的施念星看過來:“你跟誰聊天呢?”
姜書然也沒遮掩,“跟施堯哥說話呢。”
施念星拿著叉子的手一停,眼神忽然曖昧起來,“我能看看你們聊的什麼嗎?”
姜書然直接把手機遞了過去,兩人都忙,聊的也只是日常,沒什麼不能看的。
施念星喜滋滋地接過來,沒往上翻,就看了看當下的聊天況。
看到施堯發的那句話,先是哼了一聲,然後著手機給他發了個語音:【哥哥,今天是然然姐姐邀請我出來的,非說要請我吃飯,哥哥,你不會生氣了吧?】
姜書然沒想到施念星會來這一下子,聽夾著嗓子帶著腔調的說話,本忍不住不笑。
發完消息就把手機還給了姜書然,“然然,要是我哥想請你吃飯,你直接答應,然後選個死貴的餐廳,或者到時候讓我給你選也行。”
姜書然點頭,“好,聽你的。”
語音發過去後,施堯沒給回復,倒是施念星的手機響了一聲。
拿起一看,施堯給發了個三秒的語音。
施念星把手機放到中間,“然然,你猜我哥會說什麼?”
姜書然思忖幾秒,“我覺得,施堯哥應該會罵你。”
“我也是這麼覺著的。”
說完,用揚聲播放施堯的那段語音:【施念星吃你的飯,再說話找人弄你。】
語音播放完,兩個小姑娘對視了一眼,一副果然如此的表。
犯完賤的施念星心極好,關掉手機準備將剩下的飯吃完,忽然,前方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立馬抬頭,敏銳地看向閃燈的方向。
怎麼說也大大小小上了好幾次舞臺,對閃燈還是比較悉的。
只見斜對面一個男人像是拍完照然後收起手機的樣子,那人看起來三四十歲左右,微瞇著眼睛看手機,表有些猥瑣。
姜書然注意到的表,往後看了看,但什麼也沒發現,不由得問:“怎麼了?”
施念星拿起叉子站了起來,低頭看了眼,姜書然今天穿的是短,坐下的時候子向上走,白皙的長就在了外面。
“你在這等會兒。”略有嚴肅地看了眼姜書然,然後起朝斜對面走去。
男人一個人坐在卡座上看手機,見到過來,先用眼神上下掃了一眼,隨後笑了笑,“小,有事?”
施念星面無表,“就你剛才拍了是吧?手機拿出來。”
男人不僅沒,反而笑的更歡了,“你們這種小姑娘也太不講道理了,什麼證據也沒有就上來誣陷我,我去找誰說理?”
姜書然大概明白了什麼況,一臉肅然,眉頭皺著,起走到施念星旁邊,冷眼看著男人。
施念星一把把叉子進他面前的餐盤里,“廢話,把手機拿出來,一把年紀臉油的都能炒菜了,裝什麼單純?!”
施堯就跟說過,不要惹事,但更不要怕事,要是有人欺負你,你就直接欺負回去,打的他再也不敢惹你。
事鬧大了也沒什麼,有他在後理。
被小姑娘下了面子,男人也笑不出來了,他怒目圓瞪,扯著嗓子喊:“我說沒有就沒有,別以為自己有幾分姿就覺得別人都對你有想法!”
姜書然眼里是不加掩飾的厭惡,“店里有監控,你剛剛做了什麼能看的一清二楚!”
旁邊有幾個顧客小聲道:“我看見了,他就是拍了。”
男人猛地回頭,“誰他媽賤開的口?”
服務員見有人找事,連忙把經理喊了過來。
經理上前詢問況,施念星如實告知,男人一口咬死自己沒拍。
“這位先生,我已經讓人調了監控,要是你現在出手機的話,我就不會報警了。”
男人拍桌而起,怒目圓睜,眼神兇神,指著前面幾人,“老子說沒拍就是沒拍,別說調監控,就是報警也沒用!”
“就你還經理?憑那兩個小姑娘的話就來污蔑我,你他媽是不是跟們有一?”
經理面倏地冷了下來,跟對講機說了句話:“直接報警。”
施念星一直盯著男人,見他跟經理說話沒注意這里,快速出手,想把手機搶過來。
誰知男人立馬察覺到,不僅攥了手機,還用力推了一把,施念星沒防備直接被推倒在地。
“啊!”短促地了一聲,屁狠狠坐在了地板上,疼的眉鎖著,
旁邊有好心的客人想扶,但卻擺擺手,太疼了,得緩緩。
親眼看著施念星被推倒在地,姜書然想也不想,拿起餐盤猛地砸向男人,“誰讓你推的?!”
瓷碎裂的聲音響起,周遭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姜書然,就連坐在地上的施念星也呆住了。
這是那個聲音溫,行事乖巧的然然?
男人了頭,發現沾了一手的,他大驚失,“!!救命!給我救護車!”
極致的疼痛緩了兩秒襲來,他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一汩一汩地往下流,順著他的臉滴在了地板上。
場面霎時間腥起來。
姜書然沒看男人,轉蹲在地上,眼里滿是關心地看著施念星,“你沒事吧?有沒有哪里疼?”
施念星搖搖頭,剛剛那一幕太震驚了,已經忘了疼了。
警察也在這時趕了過來,簡單地了解了況後,先讓一名警察送男人去醫院簡單的理一下,然後將其他有關人員請上了警車。
經理走之前還不忘安排服務員把這里打掃干凈,順帶把監控視頻發給他。
派出所離餐廳不太遠,所以出警很迅速。
警察看了監控錄像,已經知道了事的經過。
這件事跟經理關系不大,留下監控視頻後,就讓他先回去了。
男人的傷看著瘆人,實則并不嚴重,包扎止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