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把施念星轉了個面,讓面對著自己,“我去你臥室的時候你是不是醒著?”
施念星猛地抬頭,眼里滿是詫異,不敢相信,姜淮易就這麼直接問出來了。
愣了兩秒,咽了下口水,“淮易哥…你昨晚去我臥室了?什麼時候啊?我怎麼不知道?”
“昨晚十一點半,我給你蓋了被子。”他黑眸凝著。
施念星訕笑兩聲,“是嗎,那謝謝淮易哥了哈哈。”
胳膊還被他右手握住,了,“那什麼,淮易哥你先松開一下呢,讓我換個鞋。”
姜淮易左手圈住的腰,往自己懷里帶了一下,施念星下意識雙手撐在他前。
“還吻了你,在這里。”他右手松開胳膊,扶上的臉頰,手指在上了一下。
施念星如同被電擊了一樣了一下,愣在原地,看著他的眼神里有震驚還有疑。
我靠?
他不是親的臉嗎,什麼時候親了?
難道半夜又過來了?
“既然醒著為什麼不推開我,扇我一掌?”姜淮易手指下移,挲著的的下。
施念星心臟跳的跟敲鼓似的,咚咚咚震的腔都快關不住了。
“我…我沒醒,不知道…”打定主意裝傻到底。
“那現在知道了,怎麼不扇我?”姜淮易也打定主意要刨問底。
施念星秀眉微蹙,輕啟:“淮易哥,你上班上瘋了?”
姜淮易微怔,沒想到會突然來一句這個,場面一時有些尷尬。
趁機推開姜淮易,往後退了一步,跟他拉開點距離。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扇你,我的手也會疼的。”施念星仰著頭,黑白分明的眸子看著他。
姜淮易收回手,彎著角,溫潤的眼底浮現淡淡的笑意,“我要的答復呢,考慮好了嗎?”
話題轉的有些突然,但施念星一下就知道他在問什麼。
“你不是說不會催我的嗎?”低下頭,小聲說著。
“我怕某人把這件事給忘了,來提醒一下。”他垂眸看著,聲音也低了些。
施念星忽然想起什麼,抬起頭,眼神都堅定了許多,“不行,淮易哥,你現在是我輔導員,咱倆不能談。”
姜淮易頓了一秒,“跟這個有什麼關系?”
施念星一臉認真,“當然有了,學生怎麼能和老師談呢,要是被別人知道了,肯定會給你使絆子的。”
姜淮易雙手抱,靠在墻邊,“我不在乎,如果你在意,我可以把工作給辭了。”
反正他來這個學校工作也是為了。
施念星震驚,沒想到他會這麼回答,“那也太隨意了吧。”
“那你說怎麼辦?”姜淮易挑眉看著。
施念星一噎,靈的眸子轉了轉,“要不,等我畢業了?”
忽然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就這麼定了,淮易哥,等我畢業了我再跟你在一起,到時候別人也不會說什麼。”
“還有,在學校我們兩個就當不認識啊!”
說完就快速地換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姜淮易張了下,最後嘆了口氣。
***
施念星到宿舍的時候,只有白玉一個人在,看樣子還是剛起床。
“們人呢?”
白玉打了個哈欠,翻個趴在床上向下看,“班長和詩語昨天出去兼職了,地方有點遠,而且那邊管住,估計今天下午就回來了。”
們專業大部分的人剛上大學就開始兼職了,一是能積累經驗,二是順便賺點零花錢。
因此一到假期就全都出去了,有的甚至省,在外面住也很常見。
白玉歪頭看:“你怎麼回事?不是跟你好閨出去玩嗎,晚上不回來也不吭一聲。”
害等了好久。
施念星給手機充上電,今早醒來的時候發現手機沒電關機了。
隨口回答:“我回家住了一晚,下次跟你說一聲。”
白玉了個大大的懶腰,“在本地上大學就是好啊,周末都能回家住。”
“你怎麼不跟們一起去?自己一個人在宿舍不無聊嗎?”來到白玉床前。
白玉挑眉:“我又不是沒事做,你們出去剛好給我騰地方錄音。”
施念星這才想起來,白玉加了一個廣播劇,空閑的時候會一個人到安靜的地方錄音。
昨天湊巧三個人都出去了,所以就能直接在宿舍錄音了。
施念星回自己位置上找出來飯卡,“你快下來,咱們去吃個午飯,我死了。”
白玉利索下床,經過施念星的時候順手拍了下的屁,“等我刷個牙。”
“啊——”白玉一掌拍到了屁最疼的地方,施念星呲牙咧喊了一聲。
本來恢復的差不多了,結果這一下差點又加重了。
白玉被嚇了一跳,“我手勁沒那麼大吧?”
施念星擺擺手:“我昨天摔到屁了,你趕刷牙去。”
“不好意思啊,小星子。”白玉了的腦袋,然後轉朝衛生間走去。
兩人在食堂吃飯的時候,看到了不稚的面孔。
施念星才意識到,“大一的是不是軍訓完了?”
白玉點頭,“快了,等軍訓結束就是開學典禮,然後又有晚會。”
“估計明天就開始準備晚會的事,咱們又有事干了。”
施念星往里送了一口米飯,“不知道今年能不能把主持人給爭取過來。”
“我覺得應該能,畢竟你實力在那擺著,而且你上一次就主持過了,有經驗了。”白玉對施念星的能力是十分認可的。
宿舍四個人里,只有白玉相對擺爛,怠于參加學校活。
其他三個人都十分積極給自己增加經驗。
施念星卻有些發愁,這學校每年都進來一大批優秀的人,這點經驗在學校就有些微不足道了。
不行,得支棱起來。
白玉說的果然沒錯,周一早上學院就下了通知,主要在播音生里挑選主持人,其他有能力的學生也可以去競爭。
主持人的選拔在兩天後,施念星不想錯過任何上臺的機會。
這兩天堅持早起,練完早功就去上課,上完課再繼續準備選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