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攔住他,然後不知從哪里變出一顆大白兔糖,他將糖放在陸時安手中,然後指尖夾著他剛才搶過來的煙抖了抖,“和陸總換。”
陸時安皮才孟就截斷他,“我知道陸總的煙比這顆糖貴多了。”
陸時安角了,當即黑了臉,他現在覺得,他已經完全被孟拿,他簡直像自己肚子里的蛔蟲。
于是他道:“我沒想說這個,我想說,別拿這種哄小孩的東西來糊弄我。”
他說話間,視線一直落在孟手上,孟的手指細白修長,指甲修剪得很干凈,他夾著煙的手莫名勾人,陸時安煙癮還沒下去,瞧著他的手心臟突突直跳。
他一時分不清他是不是孟手里的那支煙,他整個人有些浮躁,腦海中甚至已經想象出孟煙時的樣子。
他那樣,肯定迷人。
孟發現他的打量,不聲笑了,陪著陸時安繼續往前,然後回到剛才話題,“可陸總以前最喜歡吃這個。”
“人總是會變的,別老和我提以前。”陸時安重新將口罩戴好,就著那顆糖快步往前。
他再不是以前一顆糖就能哄高興的頭小子。
兩人回到病房,已經過了九點。
齊磊看著平安回來似乎心還不錯的陸時安當即跟孟道謝,“孟醫生,謝謝你,時間差不多了,陸總準備休息,如果沒什麼事,就請回吧。”
“有事,你們陸總讓我給他洗澡。”孟話接得快,并沒有任何離開的打算。
齊磊頓時變了臉,他當即看向陸時安求證。
陸時安也被孟直白的話整得一時無措,在齊磊的注視下,他只好著頭皮“嗯”了一聲。
得到自己老板的肯定回答,齊磊當然不會不識趣。
“陸總,那我先出去,有事您我。”說完他又看向孟,“麻煩你了,孟醫生。”
他很快出去并將門帶上,房門關上前一秒,他看著里面的兩個人,頓時明白,原來他家老板讓宋醫生回去,就是為了讓孟醫生過來給他洗澡。
齊磊出去後,整間病房就只剩下兩人,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陸時安的況其實是不該洗澡的,只是他干凈,這麼熱的天不洗澡裹著一汗睡覺實在難。
他讓宋雲川回去,確實是因為昨晚孟跟他說的話潛意識里影響了他。
他心里矛盾至極,一邊惱著孟時刻忍不住和他甩臉子,可另一邊卻又他的靠近。
比起讓別人幫他洗澡,似乎讓孟來,他心里不會那麼反。
他現在的狀態就很別扭,整個人擰得很。
“我去放水。”孟倒是沒有任何不適,他去浴室將水提前放熱,才對僵坐在沙發上的陸時安說:“可以了。”
陸時安回過神,上卻像了千斤巨石,怎麼都站不起來。
孟走過去,將人拉起來,小心翼翼解開他左肩的懸吊固定,然後將人帶進浴室。
他開了浴霸,特意沒關門,即使不水,但的水汽大片凝結對陸時安的傷也會有影響,門開著,水汽能散去大半。
浴室不算小,但兩個大男人在里面,陸時安忽然就覺得空間有些不夠用。
不知是不是孟他太近,陸時安總覺呼吸有些困難。
“放松,別張。”孟聲音沉穩安,沒往他下看,視線只落在上半,打開水,拿起花灑確認了溫度,才開始給陸時安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