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浴室就傳出淅淅瀝瀝的水聲,一直埋頭理文件的陸時安抬頭朝浴室看了一眼。
浴室門明,即使里面水汽蒸騰,但孟的影還是準確無誤過那扇玻璃門落陸時安眼中。
他嚨咽了咽,在低頭時不自覺加快了手下作。
等孟吹干頭發從浴室出來,陸時安正好完手上的工作。
見陸時安合上筆記本,孟問:“理完了?”
“嗯。”陸時安了眉心,人有些疲憊。
朝床邊走去,他上了床,揚了揚下,“你睡那。”
陸時安說的是病房里的那張家屬陪床。
孟沒有依言過去,而是朝陸時安走去,“我說了,我留下是想讓你睡得舒服些。”
陸時安鎖著眉,“什麼意思?”
“意思是我和你睡一張床。”孟說話間,就已經來到床邊坐下。
VIP病房的病床很大,兩個大男人睡一起也不至于。
他不給陸時安思考拒絕的時間,直接切正題,“你朝右邊躺,不用側太多,別把力全在右邊,子靠著我,把力放我上。”
他認真的話引導著陸時安,就這麼會兒功夫,就已經把陸時安騙了塞進被窩,乖乖按照他說的姿勢躺好。
孟也跟著躺下,他讓陸時安大半個子都靠在自己膛上。
“安心睡,不用擔心頭和肩膀。”孟聲音沉穩蠱,有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
直到兩人相的子溫度逐漸升高,陸時安才反應過來他被孟抱著。
在孟面前,他當真反應遲鈍,連怎麼被拐上床的都不知道。
陸時安正要起,孟就一把箍住他的腰,“陸總,早點睡,你都長黑眼圈了。”
孟一句話生生遏住了陸時安的作,果然,陸董事長又被拿了。
他趕忙閉眼清空思緒醞釀睡意,昨晚他幾乎一整晚都沒睡,別說,現在這個姿勢睡確實舒服。
而且有個醫生在邊,他也沒那麼張自己的傷口。
後人讓他無比安心,這會兒,他整個人心都完全放松下來。
只是忽然想到什麼,他稍稍將頭挪得離孟遠了些。
孟閉眼攬著他問:“怎麼了?”
“那個……”陸時安難得的扭,“我好幾天沒洗頭了,有味。”
孟失笑出聲,心說陸總包袱真重。
“我嗅覺不好,聞不到的。”孟追著挪過去,攬陸時安的手更了些。
這兩年陸時安的睡眠質量差了很多,被孟抱著,難得的好眠,他中途只醒過一次。
第二日陸時安是被孟醒的。
磁略帶沙啞的聲音回耳廓,陸時安睜眼,清醒時發現孟那張帥氣的臉近在咫尺。
他腦子有那麼一瞬間的宕機,不過片刻睡意就完全消散,因為他發現自己是趴在孟上。
以很奇怪的姿勢。
孟托著他的左肋骨不讓他的左肩力,而他右半邊子全都在對方上,頭枕在口,因為趴著,可以左右來回扭。
雖然是很詭異的姿勢,但陸時安此刻并沒覺自己的有任何不適。
肩不酸腰不痛,充足的睡眠讓他整個人神清氣爽。
這姿勢有些舒服,他閉眼又躺了一會兒,直到他手到不該的地方,才趕忙撐坐著起。
孟沒說什麼,笑著下了床,就去檢查陸時安的肩膀。
確認沒什麼問題,將床上被子整齊疊好才說:“浴室先借我,我早班,得去查房。”
陸時安沒拒絕,“嗯,柜子里齊磊放了新的洗漱用品。”
孟很快洗漱出來,看了眼手表,馬上八點。
“我先走了,記得吃早餐吃午飯,看電腦。”孟囑咐完,就打開房門準備出去。
只是房門才打開,跟齊磊一塊來的,還有神外科負責陸時安的副主任王。
看見孟從陸時安病房出來,王明顯一愣,“孟醫生,你這麼早?”
“早啊,王主任。”孟同往常一樣,溫和地同他打招呼。
齊磊跟孟點頭示意後就帶著早餐進去。
王從上到下將孟打量一番,“孟醫生是來查房的?”
“我來看看陸總的況。”孟的回答模棱兩可,他白大褂沒穿,什麼東西都沒帶,怎麼可能是來查房,于是他轉開話題,“王主任今天怎麼這麼早過來?”
王“嗐”了一聲,“我們科主任昨天代我陸總這要多上點心,要不是怕打擾陸總休息,我這六點就想過來了。”
孟笑笑,“我也是,你忙,我先走了。”
孟踩點到了辦公室,早到的唐霖言見孟時眼神就一直在他上打量。
一整天他看孟的眼神都賊兮兮,他發現孟上穿的還是昨天那,于是從早琢磨到晚,他得出一個結論。
昨晚孟沒回家,肯定約小姑娘開房去了。
這麼想著他人有些興,看來他師父馬上就能單,喝師父師娘的喜酒,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