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說有東西要搬,孟把車停好就直接去場找。
陪孟晚等著的是同宿舍的舍友,看見孟,舍友激得直拽孟晚袖子,離得近了多看兩眼,臉都紅了。
“瞅你那點出息。”孟晚短發娃娃臉,長得可。
孟沖生點了下頭,就問孟晚,“東西呢?”
“哪有什麼東西,就我舍友……”
孟晚話到一半,一旁生就咳嗽起來,然後往胳膊上擰了一把。
孟晚立刻轉了話鋒,“誰讓你那麼帥,我就樂意和你一塊走,有面兒。”
孟一眼看穿兩人心思,沒拆穿,“那走吧。”
“寧寧,那我跟我哥先走了,晚上我組局,出來喝酒。”
“行,生日快樂。”寧寧的生將拿在手中的禮遞給孟晚。
“謝了。”孟晚手接過,笑著和寧寧道了別,就和孟走了。
兩人往場下去,一路上吸引不男生生的目。
俊男靚的組合,簡直太養眼。
“哥,你覺得我剛才那舍友怎麼樣?在宿舍我和關系最好了。”
“你哥不隨意評價生。”
孟話才出口,隔著老遠距離就有人朝他招手。
“孟醫生!”江宇從不遠跑來,近了,他氣吁吁問:“你怎麼會來我們學校?”
“我來接我妹妹。”孟視線落在江宇胳膊上,“手好些了嗎?”
“孟醫生醫湛,全好了。”江宇甜,笑得一臉歡騰,不過看向孟晚時笑容僵了僵,“是你妹妹啊?”
“嗯。”孟問:“你們認識?”
“呸!誰想認識家暴男!”孟晚一臉晦氣地瞪了江宇一眼,然後拉著孟快步走了。
“不是你有病啊,老針對我干什麼!”江宇朝孟晚罵了一句,然後又沖孟喊:“孟醫生,回見啊。”
想跟醫生回見的大概也只有江宇了,孟回沖他禮貌點頭,然後對邊的孟晚教育,“什麼家暴男,人還沒結婚呢,孟晚,你剛才說話很不禮貌。”
“我跟他談什麼禮貌啊。”孟晚整個人不服不忿。
孟問:“他怎麼了?”
孟晚火氣上來,就沖著孟叭叭叭說個沒完。
“他是我們宿舍沈悅的男朋友,之前請我們宿舍的人吃過幾次飯,不過最近半月沒見他來找沈悅,最近沈悅回宿舍老是哭,我們還發現上有傷,是那種被打出來的傷,我們問怎麼弄的,死活不肯說。”
“後來你猜怎麼著,有一次我們在宿舍喝酒,喝醉了,才告訴我們是男朋友打的。”
孟聽完孟晚的話,立刻反應過來,口中的沈悅就是半月前和那群小混混一起去醫院的生。
而口中打的男朋友肯定不是江宇,而是知道劈的,現如今還在醫院做康復治療的紅。
這世界還真是小,孟嘆了一句,就沖孟晚提醒,“人不是江宇打的,兩人分手了。”
孟晚一臉鄙夷,“我才不信,都沒聽說,而且是親口說是男朋友打的。”
“或許不止一個男朋友,以後這位沈悅的,你來往。”孟不八卦,也沒心思揭別人短,但既然是孟晚每天都要接的人,他覺得有必要提個醒。
“什麼意思啊,哥你說清楚點,你不是不隨意評價生嗎。”
“先上車。”到了車子旁,孟打開副駕,直接將人塞進去。
“哥你什麼時候換車,咱家保姆買菜開的車都比你這好。”孟晚上車後,就忘了問沈悅的事。
孟啟車子,“這車只蹭過一次,沒必要換,你哥是醫生,薪資水平開這車正合適。”
“行行行,低調的孟醫生。”
兩人從學校趕到飯店是半小時後的事。
和林夕元一起吃了飯切了蛋糕許了愿後孟晚就坐不住了。
今天周五,明天周末可以住家里,于是約了一群朋友晚上去酒吧喝酒。
非得拉孟去給他鎮場子,孟不想去也不讓孟晚去。
但今天孟晚過生日,最後在磨泡一通輸出後還是同意了一起去。
有孟在,林夕元很放心,代完兩人別玩太瘋就自己回去了。
孟晚去的是京江最大的鹿港酒吧。
孟很泡吧,只在里面坐了兩分鐘,渾就不舒服。
煙味混著酒味充斥他的鼻腔,嗨的音樂一下下敲擊他的心臟,看著迷離燈下狂舞的小年輕們,他完全get不到那種腰快扭斷頭快搖掉的樂趣究竟是什麼。
和孟晚打了招呼,他就去了吧臺,這里相對安靜些,放的也是輕音樂。
職業緣故,他平日不怎麼喝酒,但來這坐著不點酒有些奇怪,于是他要了杯尾酒,就低頭刷手機。
陸時安趴在不遠的吧臺上,他從酒吧開門就一直坐在這,到現在為止已經喝了不。
鹿港酒吧是他發小慕雲舟開的,遇上煩心事時會過來喝上幾杯。
調酒師又往他面前遞了一杯彩鮮艷的酒,“陸,剛慕特意打電話來囑咐過,讓好好招待您。”
在這里,沒人會喊他陸總。
陸時安撐著腦袋直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夠烈。”
陸時安犀利點評。
“行,我給您調一杯更烈的,待會兒醉了直接去包房休息。”
在棒球帽下的眼眸微醺,面頰兩側也泛起一抹霞紅,陸時安醉了,腦海里無端浮現孟那張帥氣的臉。
此刻意識不清,他有些想孟。
“小哥哥,一起喝一杯嗎?”一抹紅影裹著濃重的香水味來到陸時安邊坐下。
陸時安抬眼,是個前凸後翹材火辣的,只是看見上穿的紅包,心底莫名到煩躁。
“沒興趣。”陸時安冷淡拒絕。
鍥而不舍,離得和陸時安更近了些,手放肆地搭上陸時安的手背,“我一個人來的,帥哥別這麼冷淡嘛。”
人早就注意到陸時安,他不僅模樣材出挑,而且全上下都是名牌,手上的腕表更是價值不菲,頭上一頂棒球帽都是五位數。
觀察了一會兒確認他是一個人,人這才過來搭訕。
見陸時安醉了,人笑著朝他腰腹去。
“滾。”陸時安毫不憐香惜玉,直接將人甩開。
人丟了面子,咬著紅正想怎麼拿下眼前這個不解風的男人,忽然就有一只手攬住了陸時安的腰。
陸時安正想發作,“滾”字在抬眼看清面前之人時生生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