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孟正在書房看書,門鈴忽然響起。
他起去開門,門打開,外面站著一個穿職業裝的漂亮人。
人齊腰波浪卷發,面容白皙致,面上掛著標準的職業笑容。
“這位小姐,你找誰?”
看著眼前這位穿居家服的帥氣男人,維納斯禮貌自我介紹,“您好,我是方盛集團董事長陸總的書venus,按照陸總吩咐,來給孟先生送一份文件。”
維納斯說著就將手中文件雙手遞上。
孟手接過,“謝謝。”
“不客氣,孟先生,里面的文件陸總代說有兩份,麻煩您將其中一份簽字,我這邊要帶回去差。”
“好。”孟看著面前這個漂亮人一時為難,請進來孤男寡不合適,但讓人在外面等似乎不太禮貌。
看出孟的糾結,維納斯笑著說:“孟先生您慢慢看,我在外面等。”
“好,稍等。”孟沒關門,轉去了書房,拆開文件袋,發現里面是兩份包養協議。
看著最上面那特大二號宋的“包養協議”四個字,孟太突突直跳。
這個陸時安……
孟無可奈何,他翻看著上面容,容簡短,只有兩頁,跟早上兩人談得差不多。
他握著筆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在上面簽了字按下手印。
如果現下兩人只能以這種方式綁在一起,他接。
為退讓,在他看來并不是輸。
他拿起協議正準備將其中一份放回文件袋,卻忽然在里面發現一張卡片。
孟拿出來,上面手寫了十一個數字。
孟想,這肯定是陸時安的私人號碼。
這樣想著,他心里稍稍舒坦了些。
將另一份協議還給維納斯把人送走,他看著卡片上的號碼正準備給陸時安打過去,醫院的電話卻先一步進來。
孟快速接通,院里讓他回去,說有急診手,人手不夠。
今天他是備班休息,掛了電話換好服就直接出了門。
一家老小六口人自駕游出門發生車禍,老人小孩傷嚴重,多科室聯合會診,孟從趕到醫院就一直在手室搶救病人。
等他忙完從手室出來,已經凌晨兩點半。
他沒回家,明天他有門診,一來一回耽擱休息時間。
他已經記住卡片上的數字,在撥號界面輸陸時安的號碼,可想到現在已經凌晨,陸時安肯定睡了,不想打擾他,最終也只把號碼存上。
第二天起來在門診,平均七八分鐘一個號,又是忙得腳不沾地,他連出去上廁所給陸時安打電話的時間都沒有。
方盛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陸時安開完早會出來理了兩個小時的文件,他看了時間,快到十二點。
他放下手中工作,打開手機,上面沒有未接電話。
從昨天維納斯帶回協議到現在已經過去快二十一個小時,孟一個電話都沒給他打,甚至連條短信都沒有。
心里沒來由得煩躁,陸時安點了一煙,在心中暗罵,孟這個人當得不太稱職!
別的人上趕著討好金主,他這個人倒好,協議簽了就把金主晾在一邊。
越想越氣,難不要讓自己這個金主主聯系他,他的這個人,架子未免也太大了些。
完一煙,陸時安本想讓齊磊進來,但想了想,最後還是讓維納斯來。
“陸總,有什麼吩咐?”
陸時安正襟危坐,一臉嚴肅,“如果你想知道一個人的電話號碼,該怎麼辦?”
維納斯回答:“直接問他要。”
“人不在邊,現在就想知道該怎麼辦?”
維納斯問:“陸總,這個人是做什麼工作的?”
“醫生。”
維納斯想了想,很快給出答案,“如果是主治醫及以上級別,都有個人服務專線電話,可以打進去找他。”
陸時安沉默片刻,就說:“幫我查京大附屬骨外科孟醫生的。”
聽到姓孟,維納斯立刻心領神會,快速查出電話,“陸總,我來打還是您自己打。”
“我自己來。”陸時安要了電話,就讓維納斯出去。
他撥通電話,電話那頭傳來冰冷的機械音。
【您好,歡迎致電京大附屬骨外科主治醫孟醫生服務咨詢專線,服務咨詢專線每日限號十人,今日服務咨詢專線已滿,您可提前預約下月咨詢專線,或走付費通道提前咨詢,預約下月專線請按1,付費提前咨詢請按2。】
靠!
今天才10號,剩下二十天都給約了!
陸時安開始懷疑人生,孟這麼搶手的?
約他咨詢的都是小姑娘吧!
陸時安氣不順,果斷按了2。
【請輸充值金額,并按井號鍵確認。】
陸時安想了想,直接輸500確認。
【據您的充值金額,已為您預約到本月15號,充值功登記信息後預約時間將會以短信形式發送至您的手機,請注意查收,確認請按1,重新輸請按2。】
陸時安按了2,他莫名火大,在提示音響起後,他果斷輸50000的充值金額并按井號鍵確認。
然後按照提示充值功。
【金額充值功,當下可接通咨詢專線,正在為您轉接,請稍候。】
之後是一串長長的“嘟嘟嘟”提示音。
骨外科三號診室,孟剛看完病人,正在給對方開單。
診室座機響起,唐霖言接的。
“孟醫生,現在需要接一個咨詢專線。”電話那頭是熱線服務那邊的工作人員。
唐霖言立刻回:“小姐姐,現在不是咨詢時間,孟醫生在忙呢。”
“對方充值了五萬元,電話直接被接進來了,孟醫生如果沒有在手,就請他接一下吧。”
“臥槽!”唐霖言驚得下都快掉了,“師父,有人充了五萬找你咨詢,這又是哪個富婆干的呀,也太大手筆了吧。”
孟聽到五萬時微蹙了下眉,他現在這還有病人,是位老人,況急,等著開單去檢查,于是他說:“讓他等等。”
唐霖言按照孟的話回復了,專線那邊沒有掐斷孟這邊的電話,和陸時安那邊也一直保持連線。
陸時安手機里的“嘟嘟”聲一直持續了快三分鐘,他的耐心已經耗盡,他此刻有種背上炸藥包去炸醫院的沖。
就在他要撂電話趕去京大附屬時,電話那頭傳來孟的聲音。
“京大附屬骨外科主治醫孟,您這邊需要咨詢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