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哭又罵的聲音伴著息直到凌晨才停歇。
孟抱著他快速沖了澡就將人塞進被窩里摟著哄。
陸時安強行撐開眼皮看著眼前人,明明平日里那麼溫的一個人,到了床上卻這麼兇。
“你前兩次也這麼兇?”陸時安閉上眼,聲音倦懶嘶啞。
“第一次,很兇。”孟抱陸時安更了些,心里愧疚之意漸起,“對不起時時,那次我帶了緒,真的抱歉。”
“嗯。”陸時安意識散,呼吸逐漸平緩,只從鼻腔中出一個黏膩的音節。
孟忍了又忍,最終還是開口,“時時,我當時不知道你喝酒會斷片兒,當年那件事出來,我以為你害怕了退了,所以才躲著我出了國,其實你只是忘了,你只是忘了對不對?”
孟聲音輕啞,話出口等了半分鐘陸時安都沒回應。
孟垂眸去看,卻發現陸時安已經歪著腦袋閉眼沉沉睡去。
輕輕了陸時安紅腫的,孟溫聲道:“時時,晚安。”
孟的生鐘準時,他有自己做早餐的習慣,六點半人就醒了。
他醒的時候陸時安還在睡,他嘗試著將手從陸時安下出,只是剛小幅度作,陸時安就醒了。
陸時安這兩年睡眠質量不好,隨便一點靜都會醒。
“起這麼早?”陸時安睡眼惺忪,整個人綿綿懶洋洋。
“想著給你做早餐。”
“不用,我們協議上沒這條,而且家里有阿姨。”
“跟協議無關,單純想做而已。”孟掀開被子正準備出去,陸時安就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我也想做。”
他眼著孟,被窩里不穿服的陸時安,看上去還是有些萌好欺負的,跟從前很像。
孟微張了,反應片刻不確定問:“做早*?”
“嗯。”陸時安瞧著孟應了聲,還不等他做好準備,孟就重新提著被子回來。
再次結束已經七點半,孟想給陸時安做早餐的計劃完全泡湯,甚至他自己都來不及吃。
“時時,你是有禍國殃民潛質的。”孟著氣在陸時安遍布霞紅的額上印下一吻,“你九點上班再睡會兒,我得走了。”
“左邊,那柜里的服是我給你準備的。”陸時安覺自己氣都有些困難,說話斷斷續續。
“好。”孟先去浴室沖澡,陸時安沒一會兒也拖著疲憊的跟著起來去另一間浴室洗澡。
他現在走路雙都有些打,他想說孟才有禍國殃民的潛質。
他床上和床下的反差讓陸時安整個人興不已。
那清潤的嗓音說話更是讓人脈噴張,看著他因為自己揮汗如雨,陸時安整個人就抑制不住的躁。
他覺得,他對孟的上癮了……
孟只用了五分鐘就沖完澡,他出來時陸時安也從另一間浴室出來。
“怎麼起來了?”孟裹著浴袍將陸時安拉進臥室,拿起吹風機就替陸時安吹頭發。
他禿了的那塊頭發長出來了,只是還很短,為了讓整看起來不那麼突兀,陸時安特意找最好的理發師給他整剪短做了造型。
現在的他頭發有些短,是那種干凈利落的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