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來,你穿服。”陸時安從孟手上接過吹風機。
孟拉開陸時安說的柜,本以為只放了日常換洗的兩套,誰知里面竟整整齊齊掛了兩排。
T恤襯衫衛休閑裝運服,都是套搭配好的。
孟失笑,柜里的服不貴也不便宜,跟日常他穿的牌子差不多,款式也是他喜歡的,看得出,陸時安用了心。
隨手拿了一件淺藍襯快速穿好,上很合適,是自己的尺碼。
陸時安也剛吹好頭發,他沖孟說:“等我三分鐘,我跟你一起。”
孟這才想起他沒開車,他看了一眼手表,點頭,“好。”
陸時安拉開屬于他的柜,他隨手挑了一套西裝快速穿上,因為趕時間,他連襯衫夾都沒用。
他邊走邊系領帶,“走。”
孟拉住他,繞到他跟前抬手替他把領帶規規矩矩打好。
“孟醫生不著急了?”陸時安仰頭看他,神莫名。
孟寵溺一笑,“不急這兩分鐘。”
孟又不是木頭,他能覺到這一早上陸時安都在刻意遷就他,或者說其實從頭到尾陸時安都在遷就他。
沒有因為他是金主就限制自己的自由,也沒有因為他花了錢就干預自己的工作,時間上更是以自己為準。
暖意繞在心尖,孟整顆心暖洋洋的。
他忽然對陸時安花錢包養他這件事釋懷了。
陸時安這個人,很,心卻。
相較從前,他好像變了,又似乎沒變。
陸時安拉著孟做早前就已經打電話下去讓廚房的王嫂準備兩份可以帶走的早餐。
兩人下了樓,王嫂第一時間就把打包好的早餐遞過來。
沒去車庫,陸時安直接和孟出門,司機已經在花園外的小道上等著。
陸時安和孟一起進了後排,才上車陸時安就吩咐,“先送孟醫生去醫院,半小時能不能到?”
司機如實回:“陸總,這個點堵車,到不了。”
“沒事。”孟咬了口王嫂給兩人準備的蛋灌餅,很簡單的食材,但味道很棒。
陸時安下面有些不舒服,他不似平日那般規矩坐著,而是側靠著問孟,“遲到了會扣工資?”
孟點頭,“會。”
他話才出口立刻反應過來什麼,他想,他已經大概猜到陸時安要接一句什麼話。
果不其然,陸董事長很霸氣地開口,“我補給你。”
孟又是哭笑不得,不知道是陸時安財大氣老是把錢掛在邊,還是他覺得自己太窮,怎麼兩人之間什麼事都能跟錢扯上關系。
見孟笑而不語,陸時安又問他,“除了扣錢,還有什麼影響?”
“今天我要班查房,九點半才去門診,查房的時候嘮兩句,沒什麼影響。”
陸時安聞言本就一不茍的面沉了沉,“平時跟你嘮嗑的,都是小姑娘?”
不等孟接話,他又補充道:“要不就是漂亮的小男生。”
孟咽下口中食,實在忍不住笑出聲,“怎麼這麼大醋味。”
于是湊近陸時安問:“心里冒酸泡泡了?”
“沒有。”陸時安一把推開他。
孟又過去,不聲攬住陸時安的腰,“其實老太太找我嘮嗑比較多。”
“們跟你有什麼好說的?”
孟邊勾起一抹壞笑,“給我介紹對象。”
陸時安冷著一張臉瞪他,“別忘了我們之間的協議!”
“忘不了。”孟低聲音,用只有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人跟心都是你的。”
陸時安聞言心里舒坦不,但他還是一本正經冷冰冰開口,“麻,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以為你聽呢。”孟吃下最後一口蛋灌餅,然後提醒陸時安,“趁熱吃,待會兒冷了。”
“我去公司吃。”陸時安重新側了換姿勢。
孟朝他挪近,小聲問他,“是不是不舒服?去醫院,我單獨給你看。”
“我才不去。”話出口怕孟以為自己很嚴重,陸時安想了想,還是靠近著他耳朵小聲說:“只是有點疼。”
“早上我看了,沒什麼問題,中午吃清淡點,晚上就好了。”孟也著他咬耳朵,“時時,下次我會溫。”
陸時安不領,“用不著,我又不是姑娘。”
孟輕笑,“好,金主喜歡野的,我記下了。”
溫熱氣息灑在陸時安耳廓,麻人。
司機在保證安全的況下完展現了他的車技,但孟最後還是遲到了。
從不遲到的孟近期連續遲到兩次,這讓本就懷疑孟談的唐霖言越發肯定了之前的猜測。
班查完房回到辦公室離去門診還有十五分鐘的時間。
唐霖言看著抱著手機春風滿面的孟,忍不住從上到下將人打量了一番。
終于,他在孟左側脖頸找到了對方談的證據。
那里有一道不怎麼明顯的紅痕,但場老手唐霖言一看就知道那是什麼。
他趕忙從屜里拿出一個創口遞給孟。
孟下意識接過起就朝唐霖言走來,“哪里傷了?”
“不是我啊,是你。”唐霖言拍了拍自己的左邊脖頸提醒孟。
孟立刻反應過來,他將創口還給唐霖言,“這個,此地無銀三百兩。”
唐霖言被孟這話震得脈沸騰,“所以師父你承認這是師娘咬的了。”
孟豎起食指抵在邊,示意他聲音小些。
唐霖言立刻放低聲音,“行啊師父,你真談了,師娘漂不漂亮?做什麼工作?改天我請你們吃飯啊。”
“還不算談。”說起這個,孟稍稍有些失落。
唐霖言瞳孔地震,“沒談你們就醬醬釀釀啊!這,這不太好吧。”
“這個?”孟笑笑,指了指自己脖頸的紅痕,“蚊子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