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總,想不想看看我子下面的,有多長?”
人纖細的手指,著灰黑的工裝,一寸一寸的往上拉。
出里面羊脂白玉般修長的,在月的映照下,像是撒了珍珠一樣泛著瑩潤的澤,勾的人口干舌燥。
向來冰冷,理克制的男人,腦袋嗡的一聲炸了。
裴玄京看見了。
他家小書的比他命都長。
“裴總!”溫阮忽然膽大包天的一把扯過他深藍的領帶,吻上他的結。
“做嗎?”
妖艷的紅,一開一合,凜冽的酒香順著人的呼吸,彌漫在周圍的空氣中。
不知是酒麻痹了神經,還是這人給他下了蠱。
裴玄京的視線焦在那張艷滴的仿佛是妖一樣濃艷勾魂的臉上。
忽然,他翻將人下……
克制29年的,宛若破籠而出的洪水猛,一發不可收拾。
恨不得將人吞腹中的放縱!
毫無節制的兇狠!
無休無止的癡纏!
一聲聲的求饒,卻放大了無數倍的興,被吞噬進的深淵。
此刻在想說後悔的人,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
清晨的過香檳的窗簾,照耀在昂貴的真床榻之上,兩道糾纏的影相擁。
裴玄京悶哼一聲,覺得自己的手臂莫名地有些發麻,他慵懶地睜開雙眸,倏然對上懷中陌生的臉,渾一僵。
猛然回自己被住的手臂。
溫阮被他這個作驚醒了,一雙妖冶的桃花眸緩緩睜開,濃重的起床氣在對上裴玄京那雙致的冷眸時,瞬間清醒。
“你好大的膽子!”裴玄京冷厲的雙眸浮上一抹殺意,“你怎麼進來的?”
溫阮低笑一聲,“裴總,我是溫阮!”
“溫阮?”
他的小書?
裴玄京詫異地看著溫阮那張白皙艷的過分的臉,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影。
普通至極,老氣橫秋的職業裝,厚重的齊劉海,黑邊框眼鏡,集的雀斑,平平無奇的長相。
他的書不是應該長這樣嗎?
就在裴玄京思緒飛之際,溫阮已經從他床上起,作毫不扭,若不是床上殷紅的跡,證明人的第一次,他都要懷疑這個人是風月老手。
看著那瓷白的後背,細的要命的腰,修長筆直又勾魂的長,裴玄京莫名地有些燥熱。
昨夜的一幕幕猛然劃他腦海中。
他想起來了,昨天是他小叔的忌日,他心不好,晚上多喝了幾杯。
溫阮來給他送資料,他遞給了一杯酒。
然後,他們喝多了。
再然後,就……做了。
裴玄京的緒有些復雜,他竟然睡了自己的書。
溫阮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服,轉看向他,態度恭謹又疏離。
“裴總,今早有個會議要開,您還有二十七分鐘的時間準備。”
話落,溫阮轉離開了裴玄京的房間。
裴玄京怔了片刻,扯開被子,看著自己那一曖昧的痕跡,想到剛才那人公事公辦的語氣,氣笑了。
明明昨晚還熱的像個妖,辣的要命!
當裴玄京再次西裝革履地出現在地下車庫時,看到又恢復老氣橫秋模樣的人,挑了挑眉。
二人坐上車,向公司而去。
溫阮如往常一樣,將這次會議要用的所有材料全部整理完畢,給裴玄京。
“這張是華盛公司一年的財務報表,這幾張是他們公司員工的業績,這是他們公司所有經營的項目……”
溫阮向來辦事細心認真,一不茍,從未出現紕,裴玄京對十分信任。
不過今天他有點心不在焉,他抬眸看了一眼,一邊說話,一邊推著厚重黑框眼鏡的人。
突然問道:“頭發是怎麼回事?”
溫阮微微一愣,一時間有點沒反應過來。
裴玄京指了指額前厚重的劉海。
明明昨晚又又順沒這奇怪的東西。
“這是發片,最近帝都流行這發型。”溫阮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裴玄京過那厚重的眼鏡片看向那雙昨夜勾了他魂的眸子,疑,“你近視?”
“不近視,但是我覺得這個眼鏡很好看!”溫阮聲音一如既往的恭敬。
裴玄京冷笑一聲,他覺得溫阮今天的態度有些敷衍,“那點雀斑也是為了好看?”
“那個不是,我長的天生麗質,點這個,防狼!”
狼裴玄京:“……”
好,很好!小看這人了,他用舌尖頂了頂後牙槽。
若是沒記錯,昨晚好像是先吻他的……
車安靜了下來,溫阮波瀾不驚的外表下,一片沸騰。
好不容易逃出家門,拒絕家族聯姻,找了一個可以藏自己份的工作,暫時還不想丟。
而且,裴玄京是他們家的死對頭,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想回去爭奪家產,最有效的辦法便是,踩著裴玄京往上爬。
所以,這個臥底從未想過要與裴玄京發生點什麼。
要怪就怪昨晚的酒太烈,男妖太迷人。
不該,耍酒瘋!
……
早上的會議一切正常,并購案十分順利。
除了期間,裴玄京發呆了三次,瞄了三次他的小書以外。
向來致立己,以榨對方為樂的裴玄京,今天出奇的好說話,對方松了一口氣,暗暗慶祝自己的好運。
會議結束後,溫阮將資料全部整理好,放到了他的辦公桌上。
“裴總,我去下市場部!”溫阮拿起桌子上的文件。
裴玄京面無表,擺弄著電腦,沒有說話。
溫阮十分識趣,默默地向外走去。
後突然傳來一聲低沉的聲音,“溫書!”
溫阮轉,“裴總,還有事嗎?”
裴玄京單手支額,一張冷漠的臉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緒。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難道不應該說點什麼?要點什麼?
昨晚白睡?
究竟想要怎樣?
難道是擒故縱?
裴玄京這一整天,滿腦子都是昨晚,那雙修長魅,白到發的大長,勾著他腰時的舒爽!
“昨晚……”
裴玄京衡量著措辭,不知道該怎麼談,兔子還不吃窩邊草,他這事有點不地道。
而且,昨晚驗不錯,他媽天天催婚,要不就……
“裴總不必計較。”溫阮突然打斷他的話,鏡片後那雙漂亮的桃花眸似乎彎了彎。
“裴總沒有強迫我,各取所歡,裴總放心,我一定當此事從未發生,也絕不會外傳。”
溫阮話落,轉瀟灑離去。
裴玄京看著人干脆利落的背影,怔了一下,微微蹙眉。
他怎麼突然覺,被白嫖的是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