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看著那金發碧眼的姑娘愣了下,心里第一反應便是,好一個絕大人。
是誰?不會是海外分公司,玄廟品牌設計大師思琳娜?
那跟裴玄京是什麼關系?
不等溫阮胡思想,裴玄京突然嗖抓過溫阮擋在前,思琳娜一下抱住了溫阮。
溫阮:“……”
裴玄京居然拿當擋箭牌。
不過,這麼漂亮的大人不抱白不抱。
于是溫阮笑著抬手抱住了思琳娜,“你好!”
思琳娜愣了下,笑著跟溫阮打招呼,“你好!”
然後看向裴玄京,視線一下子就定格在他脖子上的吻痕上。
“哇哦!”思琳娜仿佛發現新大陸一樣,激地問道,“玄京,你居然有朋友了?什麼時候帶過來給我看看?”
跟裴玄京認識那麼多年,從未見過他邊有人,真是好奇,多優秀的人,能拿下裴玄京。
裴玄京面無表地將溫阮向前一推,“朋友在這呢!”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嗖地看向溫阮。
溫阮已經麻了。
抬眸看了裴玄京一眼,不是大哥,你在說什麼 ?
咱們不是炮友嘛?什麼朋友?
配嗎?
這麼多人在呢,他是想看著被全公司的員工給生吞活剝了嗎?
孟逸雪聽到裴玄京這話,嫉妒的都要發瘋了,雖然知道,裴玄京這話不是真的,不過是拿這個丑人當擋箭牌而已,但是孟逸雪心里還是十分不舒服。
思琳娜愣了下,視線落在了溫阮那張老氣橫秋的臉上,還特意看了看臉上的雀斑,角了,“你可真是,不愿說就算了,怎麼還欺負溫書啊!”
溫阮,是知道的,裴玄京的書,聽劉特助說過,裴玄京招了個很心,但是長得有點丑的書,想必就是這位吧。
“不信就算了!”裴玄京抬腳便要上車,思琳娜也跟著坐上後排。
裴玄京瞪了一眼,“你自己沒車?”
思琳娜嘿嘿一笑,“人多熱鬧,裴總,咱們都多久沒見面了,別那麼無嘛!”
“坐前面去,這是我朋友的位置!你不配!”裴玄京冷冷地說道。
溫阮:“……”
這咋還演上癮了呢!
好在沒人信他。
思琳娜不以為意的嘿嘿一笑,下了車。
“裴總開玩笑的,思琳娜小姐別介意!”溫阮笑著說道。
裴玄京不悅地看了一眼。
“沒事,我早就習慣了他的毒舌!”思琳娜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轉坐到司機邊。
溫阮上車後,司機發了車子。
裴玄京抬眸看了溫阮一眼,視線落在白皙的脖子上,蹙了蹙眉,奇了怪了,昨晚,他很用力的,怎麼一點痕跡都沒有?
子明明那麼弱,用力一就是一個印子,這脖子倒是扛造。
裴玄京有些好奇地抬眸了昨夜被他吻紅的位置,溫阮嚇了一跳,連忙往旁邊一躲。
下意識看向前面,還好司機和思琳娜都沒發現什麼異常。
裴玄京蹙眉,“脖子是怎麼回事?”
溫阮低聲音,“涂了遮瑕膏!”
裴玄京涼颼颼地看著。
他雖然沒聽說過這玩意,但是單從字面上,也能理解,這是能遮住吻痕的東西。
好家伙,有這麼神奇的東西,只給自己用,看著他被全公司的人笑話,也不給他用一用?
好險的人啊,這是在宣誓主權嗎?
心機真深!
到了地方,所有人下了車,進會場,在服務人員的引領下,眾人找到自己的位置。
孟逸雪推了下陸晚,“看見了嗎 ,剛才那個金發碧眼的是德國分公司的天才珠寶設計師思琳娜,居然也來參加比賽!”
孟逸雪覺得,和陸晚也算是同病相憐,看來都是來陪跑的。
裴玄京也確實有這個意思,畢竟最後得勝者只有一名,他帶自家公司的兩個設計師過來,也不過是想讓們見見世面。
來時總監可是說過,這次績決定們之間誰能坐上首席設計師的位置。
孟逸雪本來信心滿滿的,但是看到來的全是珠寶設計界的大腕,瞬間心里有些慌了。
這若是連前五十都沒進,就丟臉丟大了,好在陸晚的作品,也沒比自己好哪去,覺得自己不會比績差。
陸晚剛才在簽到,也看到思琳娜簽名了,說實話,倒是沒有孟逸雪的彎彎繞的心眼,這種國際大賽,本來就不是一個小小的設計師能行的,也不過是跟著過來長長見識的。
溫阮看向熱洋溢的思琳娜,眼底忽然閃過一抹勝負,其實,也設計了一款王冠,就是不知道比思琳娜的怎麼樣?
不過,此刻還不想暴自己設計師的份。
要等到重回溫家時,再一鳴驚人。
溫阮跟在裴玄京的後,一上午都沒閑著,應付各種前來客套的人。
裴玄京在商界的地位,讓很多人塵莫及,溫阮看著他游刃有余的背影,眼底忽然升起一抹向往,早晚有一天,會站在與他同等的高度。
也能睥睨四野,傲視商業,至于溫家那些牛鬼蛇神,早晚會將他們死死地踩在腳下。
“裴總!”一聲悉又令人厭惡的聲音響起。
溫阮轉眸,看到穿著一裁剪利落的高檔西服的男人,在一個褐短發的外國中年男人的陪同下走了過去。
溫阮的心下一沉,竟然是國際珠寶設計大師索羅。
溫承佑什麼時候這麼有本事了,竟然請的索羅助陣。
溫阮的眼底忽然出一抹冷笑,那個好父親,為了這個小三的兒子,還真是不遣余力,同樣都是他的孩子,他因為厭惡母親,便狠心將小的扔到了海外,任由自生自滅,卻將小三的兒子,落在媽媽的名下,本應該屬于的一切環。
憑什麼?溫阮 的眼底忽然閃過一抹恨意。
“裴先生,好久不見!”索羅與裴玄京是認識的,笑著出了手。
裴玄京淡漠握住了他的手,“幸會!”
二人寒暄了幾句,裴玄京才看向溫承佑,角冷勾,“看來溫總對這場設計大賽很有信心啊!”
溫承佑驕傲的像是一只傲慢的大白鵝,“那是自然,我們溫家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 ”
兩家向來不對付,兩家老爺子更是見面就掐,爭了一輩子,到他們這一輩,雖不至于見面就急頭白臉,但是也是暗洶涌,明爭暗鬥。
裴玄京眼神嘲諷,一個靠爹的蠢貨,他向來不會放在眼中。
溫承佑的視線忽然落在了溫阮的上,愣了下,不知為何,瞧這人的形,怎麼那麼眼,有點像他那個逃婚的姐姐呢?
“這位是?”
溫阮對上溫承佑的視線,心里咯噔一下。
溫承佑不會是認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