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曖昧的聲音,聽的小張已經麻了!
《霸道總裁上滿臉雀斑的小書》就算了,這咋還強制呢!
小書是會魔法嗎?
給總裁大人下蠱了?
這都能下得去口,還沒他媳婦長得好看呢!
現在的有錢人,口味都這麼獨特?
早知道,讓他家長的最丑的表妹去試試了,他表妹齙牙,斜眼,比溫書還有特。
下車後,小張殷勤地給溫阮開門。
萬一是未來老板娘呢,可得好好伺候了。
小張前後明顯不同的態度 ,讓溫阮更尷尬了,假裝淡定地笑了笑。
裴玄京整理了下西裝,抬眸看了眼小張,語調一貫的冰冷嚴肅,“你回去吧,車留下,一會溫書送我回家即可!”
小張眼珠子轉了轉,想問,是溫書送您回家,還是直接送您上床?
是即可,還是!或者是!
“是!”小張態度恭敬。
隨即,實在忍不住,表了下衷心,“裴總放心,小張嚴,絕對不會說話!”
裴玄京淡漠地看了他一眼,“你隨意,可勁宣傳,也可!”
他怕,就不裴玄京。
小張:“……”
他自然是知道裴總說的是反話,他可不敢說。
他上有老下有小,他十分珍惜這來之不易,且報酬極高的工作。
裴玄京拉著溫阮的手向會所走去,被溫阮甩開了。
裴玄京帶著溫阮進去包廂時,沈崇禮哀嚎一聲。
“不是,我說你們還是人嗎?我讓你們帶伴,你們倒好,傅麒年帶妹妹就算了,宋余謙居然帶有了未婚夫的前友,你倒好,好歹人家帶的都是沾親帶故,你帶你家丑書來,算怎麼回事?”
每次都是雄派對,就不能有個妹子嗎?
好不容易裴玄京有朋友了,他們就不能整整齊齊的,出雙對嗎?
帶個小書糊弄誰呢?
“我書怎麼了?我書丑,但是很溫!”裴玄京拍了拍沈崇禮的肩膀,走了進來。
跟在裴玄京後的溫阮看著一臉便表的沈崇禮,點了點頭,笑容尷尬:“沈好!”
說起來這沈,跟還有點關系,沈淮的堂弟,若是沒有在訂婚宴逃跑,這沈崇禮此刻是不是,應該管這個丑八怪嫂子了。
宋余謙和傅麒年看了裴玄京一眼,低笑出聲。
他們剛才打賭,就沈崇禮說裴玄京一定會帶朋友過來炫耀,他們兩個都賭,裴玄京不會。
“崇禮哥哥,你輸了!”傅麒年的妹妹傅雪兒笑著,給沈崇禮倒了三杯酒。
裴玄京坐下。
宋余謙的前友,樓珍,笑著對溫阮招了招手,“溫書,坐這!”
宋余謙看了一眼,這個前友向來高傲,倒是對裴玄京的小書另眼相看。
樓珍確實對溫阮印象好,他們樓家與裴氏有合作,接過溫阮。
這個小書雖然長得老氣橫秋的,但是做事極為穩妥認真,而且格外的聰明,上次若不是提醒自己的助理吃回扣的事,還真未必能拔出這個蛀蟲。
所以,樓珍對溫阮有好。
溫阮坐到了樓珍的邊,“樓總好!”
剛要拉溫阮坐自己邊的裴玄京,冷冷地瞪了樓珍一眼。
宋余謙給他一拳,“瞪誰呢!”
裴玄京冷嗤一聲:“瞪誰,也不到你這個小三質問我!”
宋余謙:扎心了!
沈崇禮氣哼哼地端起酒杯,“裴哥,我被罰酒都怪你!”
“怪我什麼?”裴玄京問。
“我跟他們打賭,他們都說你不會帶朋友來,就我說你會,結果……”
沈崇禮一言難盡地看了一眼溫書,指溫書為裴玄京的朋友,他是別做夢了。
溫阮笑了下,沈崇禮確實輸的不冤枉,因為溫阮確實不是裴玄京的朋友,只是他炮友而已!
“這樣啊!”裴玄京拉長了聲音,“連累你喝酒,確實是我不對,那怎麼辦?為了不讓你輸,我現在就宣布,溫書,可以做我的朋友,怎麼樣?”
裴玄京看向宋余謙和傅麒年,“這酒你倆喝了吧!”
宋余謙:“……”
傅麒年:“……”
“玄京哥哥,你這是在作弊!”傅雪兒嗔地喊了一聲。
雖然知道裴玄京這話是在開玩笑,但是聽著就是很不舒服,甚至還狠狠地瞪了溫阮一眼。
什麼丑了吧唧的東西,怎麼能配的上,清風明月的玄京哥哥。
被瞪的溫阮,淡定地接過樓珍遞過來的酒,就仿佛沒有被狗咬到一樣,毫不在意。
裴玄京眼看溫阮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杯中酒,蹙眉,“溫阮!”
所有人都看向悄咪咪地打算喝酒的溫阮。
溫阮:“……”
不是,都看作甚。
就想喝一杯酒而已。
裴玄京哪里敢讓當著這麼多人面喝,一會喝高了,當眾掀子,給大家看有多長,就熱鬧了。
“你喝多了,難道我開車送你?”裴玄京冷冷地說道。
溫阮默默地將酒放下。
心里不大高興,喝了,就找個代駕唄,多大點事。
狗男人,不讓喝酒,帶出來玩什麼,喝西北風啊!
看著有些尷尬的溫阮,樓珍笑著說道,“溫書喜歡喝什麼飲料?”
“我喝氣泡……”
“胃不好,給來一杯飲!”裴玄京突然開口。
溫阮:“……”
氣泡水都讓喝了?裴玄京,你是太平洋警察啊,管的這麼寬。
別人都沒在意,只有樓珍,看了裴玄京一眼。
就裴玄京那樣冷冷清清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會下屬的人,更不像是會給人家點飲的人。
所以……
樓珍的第六告訴,有貓膩呢!
沈崇禮還不等跟大家爭論,這酒該誰喝,門被人打開了。
眾人在看到站在門口,明顯有些憔悴,胡茬都出來了,頭發蓬蓬的,穿著一居家服就出來的徐赫言,全都愣了下。
徐赫言是他們中,最喜歡孔雀開屏的人,每天都打扮的花枝招展,風流倜儻的,換人跟換裳一樣,三天不重樣。
向來一副宇宙都欠他一顆星星的酷炫牛的模樣,何時這麼落拓邋遢過。
這是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了?
“哎哎哎!”沈崇禮放下了酒杯,“你怎麼回事,連你都不給我面子,妹子呢,自己來的?你咋桿司令了?”
“徐赫言,徐氏破產了嗎?你怎麼這副鬼樣子?”傅麒年問。
宋余謙一臉看好戲的表:“你的金主姐姐呢?”
徐赫言煩躁地撓了撓頭,哀嚎一聲,“我被人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