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戾無語到極點,這名字跟他名字只有第一個字音不同,“紀舟野,你怎麼不它大力金剛?”
“神力更好聽。”紀舟野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沈戾差點氣的當場吐,“你直接沈戾不是更好聽嗎?紀舟野你這樣會讓我認為你對我念念不忘。”
“嗯,確實念念不忘,我一次它的名字就想起你一次。”紀舟野角揚起弧度。
在沈戾眼里格外欠揍。
談那時候他跟紀舟野說,若是紀舟野不要他跟他分手了,他就養只狗紀舟野,現在卻反過來了,他才是那只狗。
突然覺紀舟野沒直接讓狗“沈戾”,已經是對他仁至義盡了,“我謝謝你,謝謝你對我念念不忘。”
什麼念念不忘,紀舟野就是來惡心他的。
那只狗原本不神力,紀舟野給它取好幾個名字,它一點反應都沒有,是後來他一次喝醉,看著幾遍名字都無于衷的狗,想起了沈戾跟他分手時,他求沈戾留下,沈戾同樣是無于衷。
他就了沈戾的名字,狗聽到了,搖著尾朝他跑過來,用腦袋蹭他。
一開始紀舟野覺得是巧合,他又了一遍,神力了一聲,繼續蹭他。
之後神力就有了名字。
他才不會像沈戾那樣無聊,分手了就養只狗對方的名字。
神力如果不對這兩個字有反應,他也不會。
“你喜歡狗的話,過兩天我把它帶過來,陪你玩。”
神力陪沈戾玩?
很好,非常好。
“行啊,你把它帶過來。”等帶過來,他就給它換個名字,紀舟野。
神力是他撿到的,撿到它的時候它不到兩個月,生了很嚴重的病,治好的幾率不大,也正是因為這樣,它才會被拋棄。
神力命大,在寵醫院住了半個月痊愈了。
紀舟野一直把神力養在莊園,有一段時間他太忙了,沒時間陪伴就送去了老宅。
後來沈戾來了,紀舟野不知道他喜不喜歡狗,就先暫時養在老宅,剛好紀知嶼喜歡。
紀知嶼喜歡狗,不喜歡狗的名字,他執意要給狗改名,改了幾次都以失敗告終,他放棄了。
神力只對這兩個字有反應。
沈戾:“紀舟野,明天我也養只狗,紀舟野。”
“你開心就好,我都行。”紀舟野就不在意,因為他知道,沈戾只是說說。
“睡覺。”沈戾扯過被子,隨意蓋在上。
紀舟野提醒他,“沈戾,人要為自己說過的話,做過的事負責,你是忘了從餐廳出來你說了什麼嗎?需要我幫你回憶?”
沈戾:“……”
他也還算了解紀舟野,今天他若是不認,紀舟野真的會幫他一一回憶。
“不需要回憶了。”反正都已經這樣了,直接擺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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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來,他一腳踹向邊還沒醒的人,踹完頭也不回的去了浴室。
紀舟野被踹醒也不惱,眸子里的笑意清晰可見,心愉悅,“沈戾,你也就這點本事。”
浴室門開了,沈戾雙手兜走出來,一臉幽怨和不服,“紀舟野,你等著,等江清站起來甩JH幾條街的時候,我包養你做我的人。”
紀舟野低笑了聲,在沈戾眼中,這分明就是赤的嘲諷。
“我等著。”紀舟野笑著說:“期待你的功。”
沈戾黑著臉進浴室,把浴室門“砰”的一聲甩上,幾秒後傳來水流聲。
江清辦公室。
凌楓整理辦公桌上的文件。
沈戾看他,沉思了幾秒,問:“你說,一個人不喜歡你,又總調戲你是什麼意思?”
“寂寞唄。”凌楓想也沒想,張口就來。
想到什麼,凌楓停頓了下,又說:“也可能是喜歡,只是藏的好,你沒發現。”
“真的?”沈戾半信半疑。
“真的。”
凌楓心有余悸,差點又一不注意把這位爺得罪了,他現在不僅僅要當助理,還要當大師。
他略微八卦了一下,“沈總,你跟紀大佬究竟是怎麼回事?”
沈戾也沒什麼好瞞的,他問的那些問題,稍稍細想就能猜出點什麼,“他是我初,分手時不太愉快,他想報復我。”
“沈總,你是看我人傻糊弄我的吧?”凌楓不信紀舟野是想報復他,“紀大佬真想報復你,怎麼會去警局把你撈出來。”
“這也正是我看不懂的點,你說紀舟野是怎麼想的?”
“我沒談過,我只說我個人看法,你聽聽就行。”他畢竟是旁觀者。
沈戾:“你說。”
“我覺得紀大佬報復你是假,想和你復合是真。”
凌楓:“你想啊,誰會這麼報復人,紀大佬明明手指就能毀了你,他何必呢。”
沈戾沉思片刻,“他萬一是想慢慢折磨呢,先給希,再讓你絕。”
“紀大佬不是這樣的人。”凌楓語氣非常堅定。
沈戾差點就以為凌楓是紀舟野的人,“你是不是被紀舟野收買了,怎麼總替他說話。”
“反正紀大佬是好人。”
“行行行,你們都是好人,就我是壞人。”
凌楓走後,沈戾陷了自我懷疑。
真的是他把紀舟野想太壞了嗎?
別的不說,紀舟野在收買人心這方面確實厲害,他甘拜下風。
現在凌楓都對他死心塌地。
想起凌楓的分析,沈戾輕扯了下角,眉眼彎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