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總有些人兜兜轉轉後還能遇見,能不能回到當初,就不得而知了。
沈戾以為他和紀舟野重逢僅僅只是巧合。
老友回國,沈戾晚上有個飯局,三點時他跟紀舟野發了消息說了聲,到快要下班那邊也沒回消息。
沈戾正想打電話過去,紀舟野回了兩個字“隨你”。
看到這條消息,他心里不舒服,隔著手機屏幕都能到對方突然的冷淡。
明明早上時還好好的。
凌楓分析的一點都不對,紀舟野喜歡他已經是過去式了,現在的紀舟野一點也不喜歡他。
如果紀舟野跟他說要跟朋友去吃飯,他會很想知道他跟什麼朋友去,又是什麼時候回。
紀舟野什麼也沒問,說明他并不想知道,更沒興趣知道他的事。
沈戾握手機,果然不能和一個沒談過的人,探討上的事。
下班後,沈戾如約而至。
他的老友比他先到。
剛進餐廳,有人他。
“沈戾,這里。”
沈戾聞聲看去,男人笑的壞,朝他揮手。
唐祁年,在國外時認識,同一個專業,那段時間他很頹廢,唐祁年是他在國外的第一個朋友。
他朝唐祁年笑了下,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回國這段時間他很忙,也沒怎麼跟唐祁年聯系,有時候唐祁年會給他發消息問候一下。
“什麼時候回國的?”
“回國兩天了,安排完事這不就約你吃飯了。”
唐祁年穿著綠的花襯衫,笑的里氣,一年沒見還是跟以前一樣,“朋友呢,跟你一起回了嗎?”
唐祁年晃手邊的高腳杯若有所思,“分手了,太乖了。”
沈戾“嘖”了聲,“你到時候別後悔就行。”
“別說我了,說說你,回國這麼久,見到你初了嗎?”唐祁年眉梢輕挑。
不僅見到了,還睡上了。
沈戾薄微抿,“見到了。”
唐祁年稍稍八卦一下,“有復合的可能嗎?”
沈戾眸子忽暗,“不知道,不太可能。”
“也就是說有況。”唐祁年一語中。
沈戾也沒否認。
簡單吃了個飯,沈戾要開車,所以沒喝酒,唐祁年說下次要跟他喝個痛快。
他和唐祁年在國外住一個別墅區,也因此結識,這次他回國是家里人想讓他接管公司,不過要先瞞份,從最底層做起。
唐祁年本來就對公司的事沒興趣,從最底層做起,比殺了他還難,跟他吐槽了好一會兒。
沈戾回家沒見到紀舟野,趙姨說他還沒回來。
回到臥室,他給紀舟野發消息。
【在哪?用不用去接你?】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半個小時後他才收到紀舟野回復。
紀舟野:【不用。】
JH辦公室。
厲鳴有些無語,“你們倆現在是什麼況?互相試探?暗鬧別扭,不稚你倆。”
“如果我不用江清去威脅他,他還會不會安分待在我邊。”
紀舟野握著酒杯的手骨節泛白,瞳孔微深。
“這你要問他。”
厲鳴:“反正如果是我,我不會重蹈覆轍,對傷害過我的人,我不會心慈手。”
紀舟野心狠手辣人人皆知,偏偏在沈戾這人執著又心。
在一個人上吃過一次教訓就夠了,沒必要吃兩次,可紀舟野不聽。
紀舟野放下酒杯,站起,“送我回去。”
厲鳴:“……”
“不是,紀舟野,你拿我去氣沈戾?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曾經誤會過我們的關系。”
紀舟野:“送不送?”
厲鳴:“……”
他剛才喝點酒的話,也不至于趟這趟渾水了。
“送送送。”反正他也看不慣沈戾。
紀舟野是他的朋友,那時沈戾跟他在一起時,他們三個一塊玩,在沈戾做出那種事的時候,他們就不再是朋友了。
沒有紀舟野,他也不會認識什麼沈戾。
他是偏向紀舟野這邊的。
何況沈戾做的那些事不值得原諒,也只有紀舟野這個傻子,想方設法幫他。
“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什麼?”
紀舟野看他,知道他說不出什麼好話。
果不其然。
“你這種行為狗。”
紀舟野:“……”
“需要我幫你回憶,你做的那些狗的事嗎?”紀舟野視線落在他上。
厲鳴:“……”
看著紀舟野要把他的往事一一細數,他識趣閉,畢竟那段黑歷史他是一點也不想回憶起。
也正是因為那段黑歷史,厲鳴才那麼厭惡渣男。
沈戾在他眼里就是渣男。
莊園外,沈戾站在門口胡思想,他不知道紀舟野今晚會不會回來,就想在這里等等他。
他穿著白短袖,灰休閑,站在那里,晚風吹的他寬松的短袖微微鼓起。
晚風不下他心里的煩躁。
一輛他沒見過的車停在他面前,他很確定這輛車不是紀舟野的,過擋風玻璃沈戾看到紀舟野和厲鳴。
看到厲鳴那一瞬間,他心猛地一悸。
紀舟野視線落在沈戾上,厲鳴掃了沈戾一眼,這幾年沒見,他變化很大,顯而易見瘦了很多。
厲鳴有點想知道這幾年他經歷了什麼。
他看向紀舟野,“我送你回家,不請我進去坐坐喝杯茶?”
紀舟野想到唐祁年這個人, 又想到在國外一直是他陪著沈戾,神沉了沉,“下車吧。”
厲鳴下車,視線在沈戾上停留幾秒,隨後手勾住紀舟野脖子,標準版兄弟之間勾肩搭背的姿勢。
紀舟野沉著臉看向厲鳴,厲鳴訕訕收回了手。
所有的作都被沈戾看在眼里。
紀舟野沒看他,與厲鳴一起從他邊而過,他指尖微。
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他心里是說不出的酸。
沈戾原地站了好久,回過神後回屋,紀舟野跟人在客廳沙發上,厲鳴臉上盡是笑意。
他什麼也沒說,直接上樓,厲鳴住他,“沈戾,好久不見。”
沈戾扯了下角,“好久不見。”
對于厲鳴,他沒什麼說的。
跟紀舟野剛談時,他誤會過紀舟野跟厲鳴的關系。
沈戾從進了客廳,紀舟野的視線一直在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