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誰啊?”夏念轉著側的沈知寒,清秀的臉面上滿是好奇。
沈知寒目從宋姨上收回來,眼底有一閃而過的厭惡:“老太太的人。”
“怎麼不進來坐坐?”
沈知寒手拉上紗簾,隔絕了的視線:“上來送東西了,送完就走了。”
宋姨離開。
趙夢攙扶著老太太進屋子:“媽,你說這宋姨是不是南周安排上來的?”
“不該安排上來嗎?”
趙夢對老太太的話表示不解:“媽,您是覺得南周安排人上來打探是對的?若您支持南周,那您讓夏念怎麼想?”
夏念?
老太太對夏念并不看好,年紀輕輕,二十出頭,良好家世里養出來的千金小姐,卻喜歡人夫,倫理道德都不在線,若不是南周真的不方便,怎麼可能干這種違背道德的事兒?
但凡南周的有一線希能好,能親自給他們沈家傳宗接代,也不會同意今天這骯臟事兒。
南周比起夏念,要聰明太多。
今日讓宋姨來,表面是送東西,實則是試探,是敲打。
“我累了,晚餐就不吃了,”老太太一進客廳就找了個不舒服的借口回房間。
趙夢驚愕的視線還沒來得及從老太太的背影上收回,房門就被帶上了。
唱的哪一出?
“知寒哥,是不是不喜歡我呀?”夏念見老太太進來了,起準備迎接,等著的卻是老太太面無表進房間的一面。
趙夢聽聞這話,趕解釋:“念念別多想,年紀大了,老病犯了。”
夏念似信非信的點了點頭。
沈知寒在側拍了拍的肩膀,沒多做解釋。
宋姨回到別墅時,南周正站在窗邊看著一盆盛開的海棠,潔白的花朵長在修剪得當的枝丫上,看起來又高貴又清新。
“還真被大小姐猜中了,那位夏小姐在。”
南周恩了聲,拿起一側的剪子剪掉了海棠上的花骨朵,丟進了垃圾桶。
“開花結果都是自然規矩,有些花,只開花,不結果,有些花,只結果,不開花。”
“人這輩子,總歸是難兩全。”
只要他們倆還沒分開,夏念就進不了門,進了門也是個妾。
翌日一早,南周出門做復健。
剛到醫院,正等電梯。
宋姨的肩膀就被人扣住。
有人撥開,取代了推椅的位置。
“噯、你是誰啊?”宋姨了眼西裝革履的男人,對他不禮貌的行為很反。
男人低頭看了眼南周,語氣吊兒郎當帶著點自來:“嫂子認識我的,對嗎?”
南周微微抬眸看了眼後人,確實認識。
夏呈,沈知寒人夏念的哥哥。
“夏公子找我有事兒 ?”
“有事兒,”夏呈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電梯門開,他自顧自的推著南周進去、
錚亮的電梯璧如同鏡子般照出二人的影,清晰的連彼此臉上的表都看得一清二楚。
往常人涌的電梯今日難得空曠。
跟夏呈,小時候倒是見得多,最近見的一次是他來別墅接沈知寒。
倆人只能說是認識,但談不上。
當然不認為夏呈會閑來無事找自己玩兒。
這人能來,多半是因為夏念的事了。
電梯緩緩上行,路過做康復的樓層也沒停下來的意思,直接往頂層去。
南周坐在椅上,沒有毫的慌。
反倒是極其沉得住氣的過電梯壁跟夏呈對視著,欣賞著這張還算是賞心悅目的臉。
夏呈是妹控,夏家父母年輕時忙于工作,沒時間管兩個孩子,夏呈跟夏念打小就跟著保姆一起長大,年紀相隔不大,難免有些相依為命的意思。
“你倒是一點都不慌。”
南周理了理蓋在膝蓋上的毯子,淺聲問:“慌什麼?”
“你會弄死我嗎?”
“你覺得我不會?”夏呈挑眉反問。
他對南周的了解不多,讀書的時候只覺得很漂亮,一種可英可的,再大點,只聽說親生父母去世,被外祖母家接走,出國留學去了。
中間隔了近十年,再見面是在自己好兄弟沈知寒的婚禮上 。
而今日,印象中是他們婚後兩年的第一次見面。
“你不是不會,你是不敢。”
電梯門開,夏呈跟沒聽見南周的話似的推著椅上了天臺。
“會不會敢不敢都不重要,”他用腳踩下椅剎:“南周,別我妹妹。”
“你妹妹?”佯裝不解。
夏呈勾起角,笑的邪魅:“你這麼聰明,不會不知道我妹妹是誰。”
“夏公子不如直說。”
夏呈冷笑了聲,雙手扶住南周的椅一直推著往天臺邊去。
三十一層樓的高度,掉下去,鋼鐵都能碎骨的程度。
臺上,冷風颯颯,吹膝蓋上的毯子,南周手摁住。
“南周,你跟沈知寒的事是你們之間的事,別牽扯到我妹妹上,你們夫妻不和, 不是我妹妹,也會是別人,不是嗎?”
懂了!
給妹妹做主來了。
南周順著他的話回應:“與其是別人,不如是你妹妹,是嗎?”
“畢竟 夏家這幾年逐漸勢微,而沈家企業日漸高漲,你們得依附們,不過話說回來,夏公子這跟賣妹妹有何區別?”
砰————
椅懟上天臺欄桿,南周膝蓋被撞的生疼。
夏呈推著椅的手沒打算松開。
南周臉微微發白,這男人,跟威脅恐嚇有什麼區別?
“說話何必這麼不好聽呢?”夏呈輕飄飄的聲響在頭頂響起:“你也不怕刺激到我,一不小心就將你推下去了。”
“欺負殘疾人啊?夏公子。”
“弄死我,你覺得你跑得掉嗎?沈知寒不為我做主,歐家也不會放過你啊!”
“多個朋友多條路,何必呢?”
面對如此景,南周還能苦口婆心的勸著後人。
夏呈不得不佩服這人的本事。
但是可惜了,是個瘸子。
“有人占著茅坑不拉屎,自然也有人鳩占鵲巢,一廂愿就該愿賭服輸,南小姐這麼聰明,不會不懂這個道理吧?”
“鳩占鵲巢?”南周笑了:“這話你不該跟我說啊!我上頭還有個白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