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姐,那你是知三當三啊!”
“夏公子,你這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親妹妹誤歧途啊!”
“要是當小三兒犯法,這是幫信罪啊!”
歐初短短幾句話就將電梯里的八卦氣氛推高。
豎著耳朵聽好戲的人通過這簡短的言語將事脈絡連續起來。
哥哥明知道對方結婚了有老婆,還允許自己妹妹去破壞人家家庭,而今兒好巧不巧的讓正主看見了。
八卦新聞都不敢這麼寫的事兒讓他們遇見了。
太刺激了。
實在是太刺激了。
歐初後是整個歐家,跟他們兒就不是一個圈子里的人,就單單是有個在部隊的親爹,們這些人都不敢直接。
不跟怕又是另一回事了。
夏呈臉如常,吊兒郎當的睨了眼歐初:“一口一個知三當三,這是有證據了?”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啊,誰家好人會這麼親的挽著別人家老公啊!這麼沒邊界,莫不是個智障?”
真當大家都傻呢?
這也是南周說了要離婚,但凡沒說出要離婚幾個字。
今兒都得撕的這群人找不到親媽。
電梯緩緩下降,眾人的八卦心思因為他們的沉默變了明目張膽的打量。
夏呈懶得跟歐初耍皮子,反倒是將目落在南周上:“嫂子就任由別人這麼揣測自己老公跟別的人的關系?不說句話?”
南周不是最要臉面的嗎?
這種時候就任由別人往臉上潑臟水?
南周淡笑了聲,仰起頭向他時,清明的目帶著幾分彩,淡淡的語氣蘊著幾分譏諷:“我一個瘸子,能管得了什麼?”
一個瘸子,能管的了什麼?
一個瘸子,還能翻出什麼大風大浪來?
這些話,可都是夏呈他們這幫人口中說出來的。
曾幾何時,沈知寒在家里接電話,他的這群好哥們兒約他出去喝酒,沈知寒以為借口拒絕時,這群人說的就是這番話。
任何譏諷的話跟前都會帶著一句..........一個瘸子。
夏呈臉有瞬間的青白,隨著電梯門緩緩拉開。
沈知寒走過來取代歐初的位置,推著椅直接往車旁去:“先回去。”
“姐夫這手可是留給別的人的,推椅這種活還是我來吧!”歐初三五步走過去拉開沈知寒的胳膊。
沈知寒側眸向,眼神帶著點打量。
他跟南周結婚兩年,別說姐夫了,就連平常在路上跟歐初遇見了,都當自己是空氣。
今兒一口一個姐夫喊的勤快,無非就是想提醒四周的看客,他已婚,還跟別的人不清不楚的事實,
拿刀子扎他。
林陌將抱上車,宋姨將椅收進後備箱。
歐初上車時,角輕勾,譏諷向後的沈知寒,眼里寒意不減。
狗男人,看你還能猖狂多久。
黑保姆車駛出視線范圍,沈知寒邊的三五伙伴莫名奇妙松了口氣。
“南周那眼神,太嚇人了。”
“幸好是個瘸子,這要是個正常人,寒哥不得被的死死的?”
“就這麼慫?”夏呈聽見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叨叨著,沒好氣的哧了句。
“你又.............”有人想反駁,轉眼看見夏念睜著一雙無辜水靈的目著自己,瞬間閉了。
夏呈是個妹控。
說多了是得罪人,還是閉吧!
幾天沒回家的人當晚就回來了。
沈知寒進門時,正在看著宋姨跟林陌將屋外的花花草草往檐下搬。
落地窗前,穿著晚上的那淡藍長,扎著丸子頭,即便坐在椅上也能看出良好的態。
“歐初回去了?”
南周恩了聲,早就看見他進來了,對方沒開口,也沒什麼閑雅致跟人閑聊。
“為什麼搬進來?”
“晚上會下雨。”
沈知寒見面平平,沒什麼要爭吵的意思,覺得有些奇怪:“你沒什麼想問的?”
“問什麼?”略微不解,側眸向沈知寒時,目中帶著疑。
“問你為什麼沒去陪你的夏小姐?”轉椅側向站在一側居高臨下著自己的男人。
“沈總,你不會覺得我真的在乎你在外面跟哪個人搞在一起吧?用你的話來說,我們倆人沒有被強行綁在一起不過是互相折磨而已,你跟誰在一起我又怎麼會在乎呢?”
平鋪直敘的話語像是在訴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在乎的從來就不是沈知寒不,對好不好,尊不尊重,在乎的是自己的。
是自己是否還能重新站起來。
只在乎自己這雙,廢的值不值。
“你不在乎,那你跟我吵什麼?跟我手又是為什麼?”
南周笑了笑 沒說話,一閃而過的眼神中含著些許蔑視。
為了自己不甘啊,還能為什麼?
難不是因為你不我?
“大小姐,都搬進來了。”
宋姨著手進來打斷了二人的僵持。
南周點了點頭,按著椅讓開落地窗前的位置讓宋姨進來:“辛苦了。”
“噯!”
無視沈知寒,控著電椅往電梯口去,準備上樓。
臨近電梯前,沈知寒擋住的去路。
“南周!”
“是不是我跟誰搞在一起你都不在乎?”
“你希我在乎?”南周將問題拋給他,向來擅長外耗別人,讓自己做選擇這種事多沒意思啊!
在為難自己和為難別人之間,果斷選擇為難別人。
沈知寒沒想到會這麼問,到邊的質問一哽。
南周不急不緩的等著他的回答。
“你看你這人,真賤!”
“我綁著你,你躲得遠遠的幾天不回家,我不管你了,你又上趕著來找不痛快,你說你是不是賤。”
轟隆——————
天氣預報說今晚九點有雷陣雨。
果然,剛到九點,天幕就像被鐮刀嘩啦開了口子。
雷鳴陣陣,連帶著瓢潑的大雨倒下來。
南周過落地窗看了眼屋外:“聽說夏小姐很怕打雷,估計該給你打電話讓你去陪了吧?”
話語剛一落地,沈知寒電話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