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咬狗,一。
反正跟沈知寒的離婚證都拿到手了,不如把水攪渾,讓他們各自撕咬去。
南周目送吳灣離開,心大好。
這個二嬸,跟趙夢可是好閨呢!
要不是他們這層關系擺在這里,當初南月跟沈知寒也不可能搞到一起去。
昨天下午跟沈知寒領了離婚證,沈知寒口口聲聲說不會告訴南家人,結果這才隔了一晚,消息就傳到南家人耳里了。
想來..........跟沈知寒也不了干系了。
他無,那就別怪自己無義了。
這廂,沈氏集團大樓里,沈知寒正在辦公室跟東閑聊。
茶桌上的上好尖在開水中蘊出香味兒。
二人叔叔賢侄的寒暄了一番還沒來得及進主題,南周電話就進來了、
連著兩天每天都有電話就進來,一時間讓沈知寒有種他們還沒離婚的錯覺。
“老婆電話,我接一下,您稍等。”
對方含笑點頭。
沈知寒拿著手機走出辦公室,電話剛接起,南周嗓音清冷響起:“吳灣來找我了。”
“找你有事?”
“恭喜我們離婚,”保姆車里,南月拿著手機,臉神晦暗。
“怎麼會...........”沈知寒的詫異戛然而止,吳灣會知道,肯定是有人告訴的。
而現如今知道他們離婚的,除了當事人就是沈家人了。
老太太自然沒那種閑心與跟人話家常,那就知道是趙夢了...........
“抱歉,給你造麻煩了。”
“是麻煩的,沈總最好還是跟家里人達共識,這一次我能看在你的面子上忍了,下一次,就不一定了。”
南周說完,隨手掛了電話。
點了把火,讓他們燒去吧!
沈家老宅,吳灣進去時,老太太正跟趙夢聊什麼,見來才停住。
“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吳灣都多年沒進過沈家的大門了,今兒竟然還有興致過來。
“好久沒見了,來看看你,”吳灣一邊回應趙夢的話,一邊將視線落在老太太上,緩緩點頭招呼:“老太太。”
老太太回應附和了幾句,讓家里阿姨扶著回房間,上說著不打擾他們年輕人閑聊,實際剛進去就找了個借口將趙夢喊進去,讓看看窗邊水培的一株白掌,怎麼好端端的枯萎了。
趙夢走過去瞧了眼,拿起花瓶掂了掂:“老太太,沒水了。”
老太太嘆息了聲,意有所指開口:“果然,在好看的花兒,離了水都得枯萎。”
趙夢一時間沒聽出老太太話里的深意,拿著花瓶去衛生間加水時,水龍頭的嘩嘩流水聲響起時,背脊一僵。
老太太這是在敲打?
離了沈家,什麼都不是?
好端端的為何要敲打?
難道是因為吳灣?水流聲不止,溢出花瓶到指尖時,猛然回神,關了水龍頭。
站在臺盆前著鏡子里的自己,有一瞬間間的惡寒,跟老太太的婆媳關系一直不錯,打小甜,會哄人,再加上在老太太跟前也足夠坦誠,沒什麼彎彎繞繞的心思。
老太太對,向來都很憐。
怎麼今天,起了敲打的心思?
做了什麼?
將花瓶放在床邊的位置,在轉時見老太太靠在床上閉目養神,走近拉了拉上的被子,才輕手輕腳帶上門出去。
門扉闔上的瞬間,老太太就睜開眼了。
悠悠的視線里出生疏。
客廳里,吳灣喝完了半杯咖啡。
趙夢才姍姍來遲。
見來,急忙擱下手中杯子:“老太太不舒服?”
“還好,”趙夢著擺坐下。
“也是你,能這麼多年如一日的照顧老太太。”
趙夢淡笑了聲:“也還好吧!老太太一直都很健朗,我在家里最多也是陪陪。”
“照顧的事有阿姨有傭人,用不上我。”
解釋了一番,倆人又閑聊了幾句,吳灣才進屋正題:“我上午去找南周,一口咬定沒跟知寒離婚。”
恰好此時,阿姨端著咖啡過來,趙夢出去的手一僵。
連帶著阿姨都很震驚的抬頭、果然離婚了!!!!
大家都在猜他們遲早會離婚,果然就這麼離了。
八卦雖然彩,但阿姨也不敢久留。
豎著耳朵端著托盤離開,趙夢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了緒:“激你的。”
“你怎麼就確定自己得到的消息是準確的?”
“我自然確定我的消息是準確的,”趙夢不敢將沈知寒拉扯進來,若說這件事是知寒親口說的,將來被知道了,必然又是一番鬧騰。
“南家這麼多年,都沒民政局的關系嗎?去查不就知道了。”
趙夢一句輕飄飄的話就將吳灣擋了回去。
端著杯子,有瞬間的錯愕。
沈知寒風塵僕僕趕回來時,吳灣前腳剛走。
趙夢正在解決手中的半杯咖啡。
“你是不是跟南家說什麼了?”
“我能說什麼?”趙夢反問,著怒氣沖沖的沈知寒,眉眼有了瞬間的冷意:“南周跟你告狀了?都離婚了還跟你告狀,你們到底有沒有離婚?”
“這麼想確認我們離沒離婚,好去跟人通風報信?
“我兒子離沒離婚,我有知權,”趙夢蹭的從沙發上站起來。
原本還跟篤定自己知道的事絕對是真的,可一見沈知寒這麼怒氣沖沖的回來質問,莫名有了懷疑的念頭。
追問到:“你跟南周到底有沒有離婚?”
“離了也好沒離也好都不該你去外面肆意張揚, 別拿你的小聰明去博人,你怎麼就確定南家不是我們的敵人 呢?”
沈知寒焦頭爛額,覺將趙夢留在國,遲早壞他的事兒:“我爸提了好幾次了,說讓你去國外陪他,我給你訂機票你過去待一段時間。”
“沈知寒?”趙夢錯愕震驚向他:“你這是要送我走?你搞清楚,我是你媽,不是你的下屬。”
“你腦子不清醒了是不是?”
“我是為你好,你就不怕我爸一個人在國外待久了空虛寂寞冷給你找個小姐妹,給我弄出個兄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