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有結局,但現實沒有。
江家沒有人再提張翰文的事,這件事就算徹底掀過去了。
但是有報應不爽。
張翰文嫖人的時候染了臟病,又被人仙人跳,最後抓進了派出所。
方夜瀾打給妹妹說了這件事。
方晚夏也給姐姐帶來了好消息,說寶不能都在高氏上,周氏對方氏地產很有興趣,準備收購。
周氏做地產起家,算是行業話事人。
如果周氏能下場,方氏地產被收購價格就能抬高,進而就能逃全面崩塌的結局,方氏集團也能解套,逃破產的下場。
這確實是振人心的好消息。
但方夜瀾心里難,因為這一切都是妹妹在為家里拼命,而這個姐姐太沒用了。
離婚都不敢提。
前也怕,後也怕。
怕沒了江氏這個靠山,方氏會倒的更快,更怕父母不同意,為心。
的父母老了,弟弟還小,妹妹都沖去頂著天,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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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夜瀾上的痕跡都消了,但江南喬卻日漸肆無忌憚。
他甚至會在床上接那個人的電話,毫無顧忌的跟調。
他在電話里罵那個人賤,罵浪。
方夜瀾知道這些話都是指桑罵槐,專門罵的。
夜靜,電話中的人肆意的和他調笑。
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人普通話很標準,因為學過播音,聲音很好聽。
“江總,你老婆不在家啊,你這麼罵我?”
江南喬靠著床頭淡淡道:“在,就在旁邊躺著聽著呢。”
那頭的人嗔道:“那你還給我打電話。”
“沒辦法,晚上沒盡興。”
“大小姐不是在邊嗎,你跟做我也不吃醋。”
“太端著,沒覺,不喜歡。”江南喬漫不經心的說。
“那關上燈,心里你想著我。”
“太木訥,不如自己擼。”
人笑一聲:“那還是給我留著吧。”
“好。”
這些話像刀子一樣,紛紛刺進方夜瀾的心中。
永遠都沒法想象那樣清風霽月的男人,就算是在床上也規規矩矩的,會跟人說出這種污言穢語。
也沒法想象他們曾經那樣好過,他會這樣對待。
以為至也要維持做人的基本面。
方夜瀾掀被子下床,換了服準備拿包走人。
江南喬扔掉電話,忽然惱怒,上去拽住,一把將扯回了屋里。
“你去干什麼?”
“又要去找男人麼?!”
“還嫌自己不夠賤!”
方夜瀾一把推開他:“我沒你賤!”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那個人就是財經主持人!”
“那又怎麼樣!”江南喬沒有否認,“這不是你給我戴綠帽子的理由!”說著一把將推倒在床上,暴的去扯的服。
“想要男人是吧!”
“我滿足不了你麼!”
“你要出去嫖?!”
“你滾!”方夜瀾力掙扎,“你放開我!”
見大喊大,沒有一點江太太的面,江南喬更是怒火攻心,
“放你去哪?”
“出去嫖嗎?!”
男人咬著牙,一把扯碎了的襟,“你個人盡可夫的賤人!”
“出去花錢讓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