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今回來了,說方總就是方家的大小姐。
“我說你請客,地點定在了上海路的餐廳。”楊今說完又好心地問,“要訂花嗎?”
“你胡說什麼,我是去談工作的。”周見離斥責了他一句後,忍不住抬手聞了聞襯衫的味道,早知道就不煙了。
周見離回家沐浴更去了,留下無語凝噎的楊今。
他懷疑他這位前姐夫......
了。
不對,是移別,他最近天天跟方家二小姐攪和在一塊。
前些天還被他姐痛下殺手,連他都被捎帶腳的罵了好幾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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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見離回家挑挑揀揀都不滿意,覺得服不是太休閑就是看起來太突兀,最後還是選了平日穿的襯衫西,外面搭配一件深大。
周見離來回的照鏡子,總覺得深大有點冷酷,親和力不夠,也不夠顯年輕,最後他沒穿大,只穿了深西服外套。
看看領帶,覺得太正式,又拆了才下樓。
地下停車庫的楊今等的有點不耐煩,見周見離只穿了個襯衫和西服,連個大都沒穿,心想這只花孔雀今天要開屏了?
“老板,你不冷嗎?”
“你這歲數學人家要風度不要溫度,老胳膊老的,也不怕凍冒了。”
“廢話,快走。”
楊今心說還不是你在上面磨磨蹭蹭不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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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的地點是周氏旗下的餐廳。
方夜瀾來的時候,周見離早就等在了包廂里。
周見離已經許多年沒見穿職業裝了,上一次還是結婚前,那時在方氏工作,跟著父親學著做生意。
周見離站起,朝出手。
周見離是誰?
地產業的話事人。
方夜瀾哪好讓他先手,忙手去握:“久等了周總。”
周見離一笑:“好久不見,請坐。”
方夜瀾忙說:“周總您客氣了,快請坐。”
“方總請。”周見離這才放開手,讓先坐。
方夜瀾驚訝他的稱呼,因為上次見他時,他還喊江太太。
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稱呼,讓方夜瀾心中一暖:“謝謝周總抬舉。”
服務員過來上茶,周見離的手悄悄放在桌下,不由自主的挲了一下手指。
他剛剛握過的手......
除了這種時刻,他真想不出還能有什麼理由能握一下的手。
方夜瀾讓服務員上白酒。
周見離剛想攔,立刻又住了口。
周見離吩咐服務員拿瓶低度的來。
白酒上來了。
方夜瀾端起酒杯:“周總,這杯我敬您,謝您能雪中送炭。”
其實周見離不算雪中送炭。
什麼才真正的雪中送炭呢?
那就是給方氏注資,而不是收購。
但這世上哪可能真有雪中送炭呢?
如果能抬高高氏收購的價格或是他能給個好的收購價就已然雪中送炭了。
“方總,你客氣了。”周見離笑看著,“我盡力而為。”說著將杯中的白酒一飲而盡。
方夜瀾也將杯中的白酒飲盡。
此時的方夜瀾以為這是一句普通的客氣話,沒想到他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