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夜瀾整晚沒找到與周見離敘話的機會,暗自懊惱。
氣自己拉不下臉,更氣自己沒用。
今時早已不同往日,早該認清現實,不該端著的。
方夜瀾在房間里待著煩悶,就去莊園里轉轉,順便想想明天的事,看看能不能找到個機會。
不知道周見離有沒有晨跑的習慣,能偶遇一下也好。
但今晚他打了牌,這種牌局說也得打到半夜,所以他明天大概率不能起來鍛煉。
也許連早餐都不會用。
如果不用早餐或是在房間用,那就只剩午餐的機會,因為下午就要返程了。
方夜瀾思緒紛,最終也沒想出個可行的方案來。
其實方案也不是沒有,就是不要臉,上趕著往他邊湊,攀校友的關系,也是能找到機會的。
方夜瀾嘆息一聲,走下木質的臺階。
湖邊的夜風拂過臉頰,一臉木然。
著湖面的點點星火,又是忍不住一聲輕嘆。
逝去的時和現實的無奈,仿佛都在嘲笑著前半生的失敗。
婚姻失敗,事業失敗,人生也失敗。
手機提示音響起。
映眼簾的依舊不堪目。
如此看來,丈夫的品位也實在是有點差。
以前不理解這種浪賤的人究竟是哪種男人在喜歡。
現在有點理解了,就是老公這種。
這種世家子弟,從小家教森嚴,什麼事都講規矩,自己掌了權勢後,難免放飛自我,喜歡野。
他們相識這麼多年,就算再濃的時刻,他都很克制,規規矩矩,面不放縱。
現在那些不堪耳的葷話他信手拈來。
還真是近墨者黑。
這麼多天沒聯系,他大概在等著自己在外面冷遇,會灰溜溜地回去。
不過確實混的也不怎麼面,在男人的飯桌上,沒什麼存在,好像飯桌上的調味劑。
方夜瀾輕嘆一聲,活著真失敗.......
對不起父母,對不起妹妹,也對不起自己。
唯獨對得起他,可惜那些意在他那一文不值,他可以毫無忌憚的同出軌的人調,肆意地罵賤,可從不舍得得那麼對他......
所以,今日種種,都是咎由自取的活該。
真心大概就是用來糟踐的。
燈下,湖面波璀璨。
的目由遠及近,最後落在自己的腳下。
再昂貴的高跟鞋,如今踩在木質的棧板上,也看不出曾擺過多麼高端的柜臺。
所以再名貴的鞋子,沒有了特定的環境,不過是一雙鑲鉆的普通皮鞋。
沒了份加持,也不過是一個年過三十,婚姻失敗的人。
需要做的就是下那雙不合時宜的鞋,塌下心來,勇往直前。
方夜瀾打算轉上岸,但浸了水的棧板,子就晃了一下,才穩住子就聽:
“方夜瀾!”
一個男人忽然沖過來,一把撈住的腰。
男人打算把救上岸。
可惜,腳下一,直接將方夜瀾鏟倒,兩人都摔在了湖邊的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