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抿著,眸泛起冷意。
不敢想,如果自己沒找上陸野,在家人被下放後,等待的結果會是什麼。
還好,陸野沒有拒絕。
沒有繼續想,斂住思緒,繼續聽著那兩人的對話。
狂男音道:“沒問題,到時候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等玩膩了就讓老六賣進大山里,還能反手再賺一波錢。”
他們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快要徹底消失。
蘇悅才從空間里出來。
想到那兩人剛才的對話,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借著夜的掩藏,抬小心翼翼跟在兩人後。
看著那兩人直直進了爺爺的書房。
里面很快傳來翻箱倒柜的聲音。
蘇悅背靠著墻壁站在書房窗外,從空間里拿出自己晚飯前收起來的迷煙彈。
這是以前閑來無事自己搗鼓的,只要撞,迷煙彈就會散開,而且威力很強,人吸上一口,就會陷深度昏迷。
除非有解藥,不然至昏迷四十個小時起步。
意識一,迷煙彈就出現在了掌心。
先吃了一顆解藥,而後抬手輕輕將窗戶打開一條小,將手中的迷煙彈從隙扔了進去。
然後趕合上窗戶。
迷煙彈一落到地上,彈殼就裂開,迷煙瞬間四散開來。
不到三秒鐘,書房里面就傳來兩道重落地的聲音。
蘇悅沒有立即進去,而是又等了一分鐘左右,確定里面那兩人已經完全昏過去,這才朝里面走去。
進去的時候,就看到地上躺著的兩個人。
一個胖一個瘦。
一眼就認出兩人。
當時爺爺他們就是被胖子帶走的,胖子特別囂張,爺爺差點被他推倒。
瘦子就是最近一直監視的那些人中的其中一個。
今天下午送陸野離開的時候,還看到對方在巷子口煙。
沒有客氣,上前朝著兩人上就狠狠踹了兩腳。
迷煙的勁太大,兩人哼哼了兩聲,卻毫沒有醒來的跡象。
蘇悅又重重踹了好幾腳,這才停下。
看著兩人,心里思考著要怎麼辦。
如果就這麼放過他們,那也太便宜他們了。
很快,就有了想法。
角咧起一抹詭異的弧度,蹲下子。
掏出大哥專門研制出來給母豬配種用的藥丸直接塞到兩人里。
一顆藥勁就已經很強,直接一人塞了兩顆。
要是廢不了他們,就不姓蘇。
這藥丸剛塞進去沒一會,地上兩人臉上就開始泛紅,意識不清地開始扯服。
角扯起一抹譏諷的弧度,一點都不同接下來會發生在他們上的事。
比起他們想對做的,做的這點才哪到哪。
那兩人剛中了迷煙,這會兒能做的只是撕扯自己上的服。
蘇悅也沒有看人表演活春宮的好,起看向書房,書房已經被搜刮過一遍。
里面一片雜。
書架翻倒在地上,上面很多書都被踩爛。
抬手,將爺爺常用的書桌,還有後面的書架以及房間里能收的東西全部收進了空間。
收完書房東西的時候,給兩人里喂了迷煙的解藥,而後快速朝外跑去。
跑出去後,沒兩分鐘,地上兩人就開始干柴烈火的了起來。
這一切蘇悅并沒有看到,出了書房,又快速將其他幾個房間里面還存在的東西也全部收進了空間。
大多是一些桌椅,這些都是黃花梨的。
估計是這些人還沒來得及搬走。
至于其他值錢的小件,已經全都不見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被那些人給搬走了。
將老宅里面的東西全部都收完後,悄悄打開老宅大門,而後朝著外面大喊,“著火啦,快來救火。”
連著喊了好幾遍,直到看到附近幾家住戶的燈都亮了起來,才朝著書房跑去。
到了書房門口。
視線不經意間掃過書房里面,那兩人已經纏在了一起。
那場面太辣眼睛,像是兩坨,黏膩的糾纏在一起,白花花的看著就讓人惡心。
趕收回視線,在書房外面放了一把火,而後躲在了書房前面院子角落的石榴樹後。
不一會兒,就看到一大群人提著水桶吵吵嚷嚷的從外面跑進來。
為首的年輕人一邊跑一邊里還忍不住罵罵咧咧。
“老蘇家不是都被抓了嗎?房子里怎麼還會著火?”
“誰知道呢,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蘇悅不想破壞房子,所以那把火燒的是那兩人的服。
這會兒大家沖進來後,才發現只有一個小火堆,頓時罵罵咧咧起來。
手上作卻沒停,桶中里的水都朝著火堆潑了過去。
火本來就不大,三兩下就撲滅。
人群正要離開,突然有人開口,“我怎麼好像聽到了里面有人在那啥……”
這話一出,就有好事的人繞過已經被澆滅的火堆走到書房門口。
看到里面一幕,眼睛陡然睜大,“我的老天啊!”
其他人見狀也趕跑了過去,看到書房里面的一幕,眾人瞬間噤聲。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先開口,“兩個爛屁眼的玩意,大晚上不睡覺跑別人家里干這種事,也不怕生孩子沒屁眼。”
有人接了一句,“他兩這樣也生不了孩子。”
書房門口哄哄的一片,大家大喊著這兩人搞破鞋,作風不正,必須嚴懲。
這些人越罵越激,不知道誰起的頭,從地上撿起石頭朝著兩人上就扔了過去。
還有人拿著手中剛才提水救火的木桶,朝著兩人上砸去。
這些人的作毫不留,那兩人生生被疼得清醒了過來,連帶著藥效都散去一瞬,瘦子本想拿份人。
突然覺得上一涼,低頭就看到自己現在這一不掛的樣子,眼里閃過一抹驚恐。
這一遲疑的時間,又有木桶朝著他砸下來,他趕抬手,雙手抱頭護住自己腦袋。
胖子也護住腦袋,而後哼哧哼哧大喊,“住手,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然而大家本聽不進去。
有人直接開口,“我管你是誰,你個爛的貨,那玩意不用就直接剁了去。”
兩人中了藥,本就沒有多力氣,這里人又太多。
他們被打得頭破流,那些人卻還是沒有毫停下的意思。
還有人跑回家拿來剃刀,上前將兩人的頭發剃頭。
兩人臉上糊滿了,看不出本來面目。
蘇悅躲在石榴樹後面,故意著嗓子開口。
“這兩人肯定是來東西的,蘇家的東西都沒了。”
這話一出,其他人這才注意到,書房里空空的。
今晚上趕來的都是附近的,大家和蘇家關系都不錯,自然知道蘇老爺子書房以前是什麼樣子。
大家下手力道更重。
“打死這兩個臭不要臉的,人家的東西,還在人家家里搞破鞋。”
“傷風敗俗的玩意,兩個大老爺們兒干出這種狗丟人現眼的事,這種人就應該被拉出去游街示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