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之猴急得抱住林晚。
眼看這兩人又要開始新的一。
蘇悅直接去了隔壁李慧芳和陸的房間窗戶外。
這兩人已經睡著了,房間里還能聽到如雷般的呼嚕聲。
趴在窗戶外看了一會,雖然兩人睡得很,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從空間里拿出一個迷煙彈從窗戶扔了進去。
吃了解藥,又等了一分鐘左右,這才翻窗進去。
上輩子,重病躺在床上的時候,曾無意間聽陸淮之提起過一件事。
李慧芳借著職位之便倒賣皮鞋廠瑕疵鞋被發現,如果理不好,可能要面臨牢獄之災。
當時陸淮之說這事的時候,說李慧芳有一個小本子,上面記錄著這些年倒賣瑕疵鞋的證據。
但是蘇悅在房間里翻找了一大圈都沒發現。
站在窗戶旁,眉頭皺起。
怎麼會沒找到呢?
難道那個本子不在房間里?
還是說李慧芳現在還沒開始倒賣瑕疵皮鞋?
這個想法剛一出來,突然覺腳下這塊磚好像有些不對勁,似乎有些晃悠。
趕蹲下子。
借著月,看到這塊磚和旁邊其他磚銜接并不牢固。
試著用力,沒想到還真把這塊磚給翹了起來。
隨著磚頭被翹起來,出一塊小花布,小花布里面似乎還包著什麼東西。
打開小花布,里面赫然躺著一個小本子。
從空間里掏出手電筒,用手捂住手電筒燈頭,然後打開,手電筒的芒從指出來一些。
快速掃過。
這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李慧芳倒賣瑕疵皮鞋的每一筆,時間人,獲利金額,分贓人都寫得清清楚楚。
看著這上面的容,蘇悅角止不住揚起。
臉上笑容也越來越大。
視線掃過床上還在昏睡中,什麼都不知道的李慧芳。
將磚頭恢復原狀,而後將小本子直接放到外面堂屋的飯桌上。
做完這一切後,回房間給李慧芳和陸兩人喂了解藥,解藥生效的時間里,明正大從門口出去。
剛到堂屋,就聽見隔壁陸淮之和林晚兩人毫不控制的聲音傳來。
聲靡靡,夾雜著一些污言穢語。
家屬院隔音一般。
他們聲音這般大,怕是用不了一會李慧芳和陸他們就會被吵醒。
將陸家大門打開,跑出外面,雙手做喇叭狀,大喊一聲,“抓小啊!”
看著大家房子的燈接二連三地亮起,又喊了一聲,“小跑進陸部長家了,大家快來幫忙。”
喊完這話,三兩下爬上陸院子外面一棵高大的柳樹。
這是提前找好的位置,從這里看去,正好能過打開的窗戶看到陸淮之房間里面。
現在這個季節,柳樹枝葉繁茂,再加上夜的掩飾,不仔細看,本看不到柳樹上面有人。
果然不出所料,剛坐好沒一會兒,李慧芳就被吵醒。
接著,房間里就傳來李慧芳的咒罵聲和林晚的低哭求饒聲。
“你個不要臉的東西,我是缺你吃還是缺你穿了,你竟然勾引我家淮之。”
“你這麼做對得起老大嗎?”
“早知道這樣,當初老大沒了,我就應該把你趕出去。”
“爛的玩意,男人到小叔子頭上了,你怎麼不去死啊!”
一邊說,一邊手上掌重重朝著林晚臉上扇去。
就兩個兒子,大兒子前兩年發生意外沒了,現在就只剩下陸淮之一個。
這就是的寶貝疙瘩命子,連蘇悅都看不上,卻沒想到,兒子竟然被這個小賤人給勾引了。
陸淮之已經趁著剛才的功夫快速穿好了服。
看林晚被打得臉都腫了起來,他趕上前拉住李慧芳打人的手。
李慧芳見狀,更氣。
舍不得對陸淮之手,只能將所有的火全部發在林晚上。
抬手又要再次對林晚手。
陸淮之一急,抬手就推了一把。
從旁邊拉起被單裹住林晚護在自己懷里,而後抬頭看向李慧芳。
“媽,別打了,不怪晚晚,沒有勾引我,是我喜歡。”
“我們是兩相悅,我從第一次見到就喜歡。”
李慧芳剛才被推得一個趔趄,好不容易穩住子,就聽見了陸淮之這話,整個人差點氣厥過去。
子止不住的抖,抬手指著他,“你……你知不知道是你嫂子?”
“你們做出這種事,你對得起你哥嗎?”
“我……”陸淮之剛要開口,一堆人突然沖了進來。
陸被沖到了最前面。
那會兒這里面兩人都沒穿服,他為了避嫌就出去在房子外面站著。
卻沒想到,一群人突然從外面沖了進來。
想到房子里面發生的事,他急忙手去攔。
卻本沒用。
李慧芳這時候也急了。
再氣,也知道陸淮之和林晚的事絕對不能被大家知道。
顧不得多想,急忙張開胳膊擋在兩人面前,沖著房間里沖進來的眾人大喊,“你們干什麼,快從我家出去。”
大家都不瞎,房間里開著燈,該看到的都已經看到了。
雖然陸淮之已經穿上了服,但是林晚上只裹著一張床單被陸淮之攬在懷里。
看到這一幕,大家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一貫和李慧芳不對付的一個中年人直接怪氣道:“哎呦,原來是大兒媳和小兒子搞到一起了,怪不得這麼著急趕我們出去。”
陸淮之雖然對著蘇悅的時候很橫,但是這時候也慌了神,只能盡量減小自己的存在,躲在李慧芳後。
李慧芳心中也慌得厲害,但還是強撐著裝出一副兇狠的模樣,“你胡咧咧什麼,信不信我撕爛你的。”
中年人冷哼一聲,“我哪里說錯了,敢做還不敢承認了,早就看出你們一家子不是什麼好東西了。”
“怪不得人家孩寧可跟著家里下放也不嫁給陸淮之,怕不是早就知道了他和自己嫂子搞在一起的事。”
李慧芳氣得尖一聲,手朝著對方就要抓過去。
那人也不甘示弱,兩人纏打在一起,其他人趕手,想要拉開兩人。
這時候,外面突然又傳來一道聲音,“快來看,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