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
話都讓你說了,還能說什麼,不愧是師長,這話說的,好像是在無理取鬧一樣。
這是當別人都是傻子嗎?
好在事真相到底如何,大家心里都清楚。
看似認同,實則敷衍得“嗯嗯”一聲。
只想安安靜靜的過好自己的生活,只要沈曼雪不來招惹就行。
秦師長過來的時候,沈建民剛到。
他沒有上前,就在旁邊找了個位置看著這邊。
這會兒,看著事已經理得差不多了,他才上前。
先是笑著和沈建民打了招呼。
這才看向蘇悅,臉上笑容頓時變得和煦。
“你就是小陸那小子的媳婦吧!”
他個子不高,長相看著很是和善。
姜玉蘭在蘇悅旁邊,低聲給介紹,“這是秦師長,陸團長和我家老梁就是在他手下,他對陸團長很照顧。”
蘇悅立馬了然。
彎起角,笑容比剛才面對沈建民的時候真誠多了。
“秦師長您好,我是蘇悅。”
秦大發笑著開口,“我說小陸那小子為啥一直不結婚,原來是在等你啊!”
“不錯,也不枉費小陸等了這麼多年,等小陸回來了,你兩一起來家里吃飯。”
蘇悅彎著,乖巧應下。
秦大發和又說了兩句,這才看向旁邊的沈建民,意味深長的道:“老沈啊,不是我說你。”
“小姑娘之間鬧個矛盾,你一個做家長的摻和什麼。”
“小陸那小子好不容易娶個媳婦,嚇跑了你賠啊!”
“我可告訴你,小陸雖然出任務了,但他媳婦作為我們第23軍的軍嫂,可還有我們護著呢,你可別想著欺負。”
沈建民哪能聽不出他話中的怪氣。
扯了扯角,皮笑不笑地開口,“你這話說哪去了,我一個師長,怎麼可能欺負一個小姑娘,不過就是……”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秦大發打斷。
“行了,事經過我也聽說了,這樣,就讓小沈寫份道歉信,今天下午在喇叭上讀一下,這事就算過去了。”
他這話一出,沈建民眸間神頓時變得凌厲。
旁邊沈曼雪更是一臉不忿。
憑什麼?
這個小賤人哪里配。
沈建民微微瞇眼,“這就不用了吧,你剛不是也說了,這不過就是兩個小姑娘之間鬧個矛盾。”
秦大發理直氣壯,“本來是這樣的,但是這不是你先摻和進來的嗎?”
他哼了一聲,“行了,就這麼說定了,你要是覺得不合適,咱們就去找軍政委。”
沈建民臉上表一僵,眉宇間籠上一層雲。
他恨不得一個甩手就走。
偏偏這件事他理虧在先,真要鬧到軍政委那里,他也吃不了好。
扯了扯角,語氣帶著幾分冷意,“行,不就是讀道歉信嗎,我們讀。”
說完後,他意味深長地掃過站在一旁的蘇悅,而後拉住旁邊一臉憤憤的沈曼雪直接離開。
他們離開後,蘇悅彎腰對著秦大發深深鞠了一躬,“秦師長,剛才的事謝謝您。”
秦大發不在意的擺了擺手,“不用謝,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他視線掃過四周的軍嫂,揚聲道:“咱們23軍的軍嫂們,23軍就是你們的娘家。”
“以後如果有人欺負你們,姜主任解決不了的,你們就來找我,只要不是你們的錯,我絕對會為你們做主。”
“咱們的人,絕不能讓外人給欺負了,”
這話一出,眾人就激地鼓起掌來,一個個眼睛發亮。
蘇悅也是其中一個。
秦大發又說了幾句話,這才離開。
他離開後,蘇悅這才和姜玉蘭還有張昭道謝。
知道是姜玉蘭讓人去請秦師長過來的。
如果秦師長沒來,今天這事最終也只會不了了之。
頂多就是沈建民會約束一下沈曼雪,讓不敢再明正大地招惹為難自己。
不過這也是原本的目的。
來這里,是為了爺爺他們。
所以只想安安靜靜地,低調地生活三年。
不想一直有個跳梁小丑在自己旁邊上躥下跳地挑釁自己。
至于秦師長過來,還讓沈曼雪在廣播上讀給自己的道歉信,這完全是意外之喜。
姜玉蘭好笑地看著蘇悅,“你數數,你這兩天都給我說了多次謝謝了。”
蘇悅也發現了,這兩天好像一直在和姜玉蘭道歉。
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下,而後輕聲開口,“可是你和張嫂子真的幫了我好多,只是說一聲謝謝,我都覺得不夠。”
看著兩人,表格外認真,“嫂子們,以後你們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一定要告訴我。”
們幫了這麼多,也想為們做一些事。
張昭在旁邊,聽見這話,再看著這副得恨不得立馬為他們赴湯蹈火的樣子,頓時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對著蘇悅道:“行,到時候一定告訴你。”
現在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姜玉蘭才認識蘇悅兩天,提起的時候就贊不絕口了。
長得漂亮,還這麼真誠的孩子,誰會不喜歡呢。
現在外面正熱。
大家說了幾句話就散了。
蘇悅回去後就進了空間,繼續看書。
前天晚上在火車上見到爺爺的時候,就注意到爺爺臉很差。
他本就有肺病,這種病需要好好養著,平時不能勞累。
但是家里出事突然,爺爺上肯定沒有帶藥。
而且下放後,他們需要做大量勞,爺爺的肯定撐不住。
上輩子爺爺是在下放一年後出事的。
所以得盡快做出爺爺平時吃的七味都氣丸。
不過這個藥也只能穩固,并不能除。
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沈曼雪找上門前,一直在空間里看青囊書,就是為了找到對爺爺肺病更有用的藥方。
另一邊,沈建民帶著沈曼雪離開後,直接回了家里。
一路上,沈曼雪都鼓著一張臉,神忿忿不平。
心里從蘇悅罵到姜玉蘭,又罵到多管閑事的秦大發。
連沈建民都沒放過。
平日里對倒是各種疼,結果秦大發說讓在廣播上給蘇悅道歉的時候,沈建民竟然就那麼答應了。
越想越氣,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本沒注意到前面沈建民難看的臉。
進了房子,察覺到前面沈建民停下,抬頭,剛要開口。
臉上就挨了一掌。
沈建民手勁比蘇悅手勁大得多了。
只覺得半邊臉頰幾乎都麻了。
捂住臉,一臉愕然地看向沈建民,“爸,你打我?”
這還是他第一次對手。
剛才那會在外面拍的背,看著很用力,其實本不疼,明顯是做樣子給那些人看。
“蠢貨!”沈建民怒罵一聲。
“我讓你去道歉,你都干了些什麼?”
臉上火辣辣的疼,沈曼雪紅著眼眶。
心里既生氣又委屈,也是被慣得久了。
這會兒一聽沈建民這話,哪里還能忍得住。
梗著脖子就開口,“我干什麼了?在外面編排說你以權欺人,我讓去當著大家的面解釋清楚,我做得不對嗎?”
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我這麼做,還不都是為了你的名聲。”
“說我也就算了,憑什麼這麼說你。”
越說越委屈。
沈建民角掛起一抹譏誚的笑,神越發涼薄,“為了我的名聲?那些人為什麼會說我以權欺人,你不知道?”
要不是為了,昨天遇到那種事,他本不會理會。
“今天下午的道歉信你給我好好寫,要是敢再鬧什麼幺蛾子,你就從這個家給我滾出去。”
他農村出,沒有背景。
遇到當時父親是師長,男人早死還帶著個孩子的沈曼雪母親,他各種伏低做小獻殷勤,終于娶到了對方。
婚後他跟著對方常年住在老丈人家,被人嘲諷是上門婿,這些他都忍了下來。
也正因為他的能忍,這才能一步步爬到現在的地位。
所以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影響到他的前途,哪怕這個人是他兒也不行。
“文工團那邊我會打招呼,這段時間你就老老實實在家待著,等這件事徹底過去,你再出去。”
沈曼雪心中恨得厲害。
想反抗,可是對上沈建國沉駭人的眼神。
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沒人比更了解沈建民。
在他心里,前途就是一切。
在前途面前,這個兒本不值一提。
心里又將蘇悅罵了個狗淋頭。
垂著眸子,斂去眼里的恨意,悶悶地“嗯”了一聲。
“我知道了,爸你放心,我會好好寫道歉信的。”
沈建民自然知道不服氣,不過不重要,別壞了他的好事就行。
這邊發生的事蘇悅并不知。
正找藥方的時候,外面樹上的喇叭里突然響起聲音。
“耽誤大家幾分鐘,鑒于這兩天部隊里傳出來的某些謠言,現在讓我們聽一下文工團沈曼雪同志的說法。”
蘇悅愣了一下,隨後就忍不住勾起了角。
即便是看不到,也能想象得到沈曼雪現在肯定是十分憤怒。
明明是要去讀道歉信的,廣播室的人卻還故意那麼說。
以沈曼雪的脾氣,怕不是要氣炸了。
倒是有些好奇,沈曼雪會怎麼樣呢,會不會像之前一樣大發脾氣。
想到這種可能,心里竟有些期待。
子向後,靠在椅子靠背上,等著喇叭聲再次響起。
喇叭隔了一兩分鐘才再次傳來聲音。
沈曼雪的聲音聽著有些咬牙切齒。
不過讓失的是,對方竟然真的開始道歉了。
道歉信也沒有敷衍,只是有些顛倒黑白。
將的故意為難改了兩人之間不小心發生矛盾,產生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