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敘白從手室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凌晨一點了。
長達四個小時的高強度手讓他肩頸早已僵酸痛,指尖還有些輕微發麻。
他褪去無菌手服,隨手掛在更間的掛鉤上,單手著酸脹的後頸,拿出了靜音許久的手機。
屏幕亮起來,通知欄麻麻。未接來電,田小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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