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大家閨秀。”
蕭北尋幽幽補充,後面四個字稍稍加重咬字。
姜南明顯聽出他咬字的用意,角淡淡勾起微笑:“多謝蕭三爺認可。”
眉眼輕抬間,那張臉令人驚心魄。
蕭子謙松口氣。
嚇死他了。
還以為三叔看上了姜南。
老夫人神滿意地笑:“那就這麼說定了,我讓你大嫂幫忙留意留意,看看哪家千金合適,我好早點抱孫子。”
蘇桑看了看蕭北尋,心里一瞬間閃過奇怪的想法,收起思緒,溫婉地笑著應下聲好。
“到時候,還希小叔眼別太高才是。”
蕭北尋溫聲:“有勞大嫂費心。”
下午四點多,宴會結束。
蕭子謙主提出要送姜南回去,被姜南拒絕,親昵挽住溫霽斯的臂彎。
“表哥在這,我跟他一起回去就好。”
溫霽斯目溫看著姜南,似乎對一向這麼寵溺:“沒錯,有我在,我會帶回去。”
蕭子謙覺得沒什麼不對,只好答應。
就是覺得,這段時間姜南對太冷淡了些。
難道,真跟溫婉說的那樣,姜南有別的男人了?
溫婉嫉妒自己的哥哥跟姜南這麼好,一把勾住溫霽斯另一邊手臂。
“哥哥,我也跟你一起走。”
溫霽斯眉眼淡淡嗯了聲。
賓客們陸續離開,他們也從客廳走出去。
姜南和溫婉一人一邊,摟著溫霽斯的胳膊,不由吸引來不羨慕的目。
卻也沒人覺得不對。
畢竟是一家人。
溫霽斯打開副駕駛車門,溫婉提起擺就要上車。
“你坐後面,南南暈車,讓坐副駕駛。”溫霽斯聲音雖然溫和,卻不容拒絕。
溫婉氣得夠嗆,剛想拒絕,對上他著嚴肅的目時,只好乖乖讓開。
姜南一頭扎進副駕駛,在車門關上前,朝著溫婉得意地揚起角:
“謝謝表妹這麼大度。”
溫婉憋了一肚子火。
賤人!
得意什麼!
此時,三樓臺站著霸道高大的影,修長的手指夾著煙,眸子淡淡瞥著樓下一幕。
周氣低沉,臉卻冷峻不辨喜怒。
齊思喬從客廳走出來,順著他的視線看著樓下,別有深意開口:
“姜小姐穿那旗袍,還真合。”
蕭北尋收回視線,挑眉掃向齊思喬,緩緩吐出口煙霧,那張廓分明的臉若若現。
“二嫂這個忙,我會還。”
煙霧散去,那張臉在齊思喬面前變得清晰。
齊思喬輕笑:“我喜歡姜小姐,舉手之勞而已。”
“我會安排你弟弟進醫院董事局。”蕭北尋神冷傲,掐了手里的煙抬腳離開。
齊思喬看著他離開的高大背影,扭頭掃向樓下的車,目變得有意思起來。
溫霽斯上車後,準備開車。
“南南,到家後給我發消息。”蕭子謙一副好男友做派。
溫婉狠狠瞪他,不爽的怪氣道:“子謙哥哥對表姐真好,表姐有這麼溫的男朋友,我都羨慕了。”
姜南懶得在蕭子謙面前演什麼,神冷淡道:“喜歡他啊?那讓給你好了。蕭子謙,開不開心?”
雖然在笑,可蕭子謙看著這個笑容,心里莫名有點慌。
姜南難道真發現什麼了?
溫婉沒想那麼多,嘲諷道:“你才沒有這麼大方,從小到大,你什麼都跟我搶。”
姜南眼神一沉,忽然噤聲。
是啊。
溫婉一直把這句話掛邊,從小到大都怪。
九歲那年父母前後亡,孤苦無依的被舅舅接回去。
那段時間,舅舅和舅媽對溫呵護。
才九歲啊。
痛失父母,像是天塌了一樣,是舅舅和舅媽的疼和守護,逐漸溫暖了失去雙親的,小小的心靈。
十四年來,視他們為父母。
對他們信任,聽話。
溫婉哭著罵沒自己的爸媽,卻來搶的爸媽,說父母偏心,疼比疼自己多,痛斥搶走父母的,幾次對大打出手。
們年齡相仿,也才相差幾個月大而已。
姜南覺得說的沒錯,對心存疚,所以一直忍讓。
可事實卻是抹了糖的砒霜,也如一把鋒利的刀子,將姜南好不容易補補好起來的心臟,再次捅了個破碎。
“你就是個搶人,就知道來搶我的東西!姜南,你不要臉!”
溫婉還在痛罵。
溫霽斯察覺到姜南的緒不對,對溫婉厲聲道:“你閉,再說你就下車。”
溫婉被這聲低吼,嚇得噤聲。
從小到大,哥哥就特別疼姜南。
頓時到無比委屈,紅著眼眶喊道:“事實就是一直在搶,搶走爸爸媽媽,搶你,你看你現在為了又這麼吼我。”
“從小到大,你總是護著,我討厭死你了!”
溫婉哭著要他停車,使勁去拽車門,溫霽斯怕跳車,連忙靠邊停車。
“你鬧什麼?”
溫霽斯不耐煩擰著眉頭。
溫婉哭著什麼都沒說,迅速下了車跑遠了。
姜南冷眼看著後視鏡里跑開的影,心底只剩下冷漠。
不是從前的了。
不會再追上去,然後哄。
更不會傻乎乎的以為,溫家一大家子都是的。
“溫婉一直比較任,你別把的話放心上,你就是我們的家人。”
溫霽斯看著安道,手了,卻又握了方向盤。
姜南乖巧微笑:“謝謝表哥,我明白的。”
明白都是假的。
溫霽斯一愣,覺得這個笑容帶著點生疏,他揣著滿心疑慮,再次發車子開回家。
姜南一回到家就上樓,哪怕在客廳看到戚念慈,也只是淡淡打個招呼。
戚念慈剛才聽了溫婉打回來的電話,說被姜南和溫霽斯欺負了,臉也不好看,懶得在演什麼好舅媽。
“這幾天天天都是臭臉,誰欠了你的似的。”戚念慈沒好氣嘀咕。
溫霽斯沒聽清,卻看到戚念慈臉不滿,又疑的看了眼樓上的方向。
直覺好像離開這三個月,家里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姜南回到房間,第一時間洗個澡。
寫完出來躺在床上,第一時間拿起手機,點開蕭北尋的微信,故意發去消息:
“三爺,我爭取這次功懷上你的寶寶,你期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