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第二天一睡醒,看到秦歡微信上發來的消息:
【熬了粥,正熱著,你吃點,暖暖胃。】
最後還有一條:
【老姜,你不是一個人。放心,我陪你一起作戰。】
姜南欣地回復一個笑臉過去。
但,不能連累秦歡。
五年前,跟戚念慈和溫婉出國旅游那一次是,發生了重大車禍。
仔細一想,甚至懷疑,那不是意外。
很多念頭在這段時間萌生,覺得很可怕,卻不得不去懷疑。
父母的死,會不會……
也不尋常?
姜南下可怕的思緒,下床洗漱,吃了秦歡早早熬好的窩蛋牛粥,把廚房收拾干凈了,才從家離開。
回去溫家前,看一眼微信,蕭北尋沒理。
不知道昨晚的事,他是不爽,還是不在意。
姜南不會放棄,把手機切換了另一個系統,才回去溫家。
剛踏大廳,便察覺到一不尋常的氣息。
溫繼宗穿著西裝馬甲襯,滿臉嚴肅坐在沙發主衛上,“你還舍得回來!”
客廳里人很多。
除了溫繼宗和戚念慈,蕭子謙和溫婉也在。
沒看到溫霽斯,姜南倒是不到意外。
如今溫家的公司,基本大多給溫霽斯打理,這次他從國外回來,說是為了參加婚禮。
只怕真實原因,是回來跟他們一家,慶祝將送上死路的。
“舅舅怎麼這麼大的火氣?”
姜南著心頭的不快,強裝出往日里乖順優雅的一面,來到他面前。
“是我做了什麼,讓舅舅不高興了?”
溫繼宗沉著臉:“昨晚你去那種地方,并且再次夜不歸宿,我不該生氣”
“溫婉還說,是你把的腳弄傷了。幸好有子謙在,及時送去醫院才沒變嚴重。”
說是不嚴重。
姜南目掃過去,看到溫婉左腳纏繞著紗布,像包粽子一樣。
溫婉得意地瞪一眼,又裝作大度道:“爸爸,表姐肯定也不是故意的,是太子謙哥哥了,怕子謙哥哥被我搶走,所以才會一時沒控制住脾氣。”
“說到底,是我不應該跟子謙哥哥走太近。”
溫婉的這番話,讓蕭子謙心里一頓舒爽。
他也覺得是這樣。
昨晚姜南生氣,故意把他推給溫婉,哪里是發現了什麼。
分明是吃醋。
“南南,溫婉是你表妹,我你,所以屋及烏,會對你邊所有親人好。”
蕭子謙起走到面前,輕聲哄騙,“你就別像個小孩一樣吃醋,溫婉可是你表妹,你們是一家人,又怎麼會做傷害你的事。”
“是啊,一家人呢,又怎麼會這麼畜生,做出傷害家人的事。”
姜南冷冷地諷刺出口,這話說的模棱兩可。
溫繼宗神一怔。
戚念慈臉慌張看向他,充滿不安。
兩人用眼神在流,仿佛在說,發現什麼了?
姜南還不能在這個時候撕破臉,又溫順下來,對溫婉聲道:“表妹,你別胡思想。”
這話一出,幾人的臉有所緩和。
看來是他們想多了。
溫繼宗示意姜南坐下,才正道:“南南,蕭家那邊已經選好訂婚,還有婚禮的日子,等過幾日,我們就正式確定下來。”
訂婚的日期是下個月十八,那就不足一個月了。
姜南推辭:“舅舅,我不想這麼早結婚。”
“你又鬧什麼?上次吃飯你不打招呼就走,我們已經不跟你計較,你還想怎麼樣”
戚念慈不滿的開口。
以前,姜南覺得這個舅媽不但疼自己,還特別慈溫。
如今,怕是覺得死期將近,又加上最近不像以前一樣配合聽話,對都開始掩蓋不住的厭惡了。
姜南委屈道:“舅舅和舅媽培養我這麼多年,我還沒報答你們的養育之恩,這就要嫁出去,心里覺得太不是滋味而已。”
“舅舅,舅媽,我就只是想在你們邊多陪陪你們。”
“這些年,你替我父母打理公司,辛辛苦苦十四年,我就是想報答你們,想去公司幫幫忙,也不枉費你們這些年對我的照顧。”
姜南把話說的理俱在。
戚念慈第一個不答應:“你一個孩子,去公司會什麼?公司有你舅舅和表哥,你別去了。”
“可我始終要,自己打理父母的公司,若是什麼都不會,總不能一直麻煩舅舅和表哥,這也太辛苦了。”姜南沒妥協,態度可以說堅持。
溫繼宗盯著姜南打量。
雖然姜南還是那副乖巧守禮的樣子,可他心里約有點不放心。
蕭子謙忽然摟住姜南的肩,笑道:“南南你放心,等我們結了婚,我來替你打理公司。”
“到時候我們都是夫妻了,我為你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蕭子謙的手抓在肩頭,姜南口一陣翻涌。
忍住想吐的沖,不聲掙開,上前拉起溫繼宗的手,搖晃著撒:“舅舅,難道是舅舅嫌我太笨,平時只會彈彈琴,跳跳舞,怕我去了公司也是廢,所以才不同意?”
溫繼宗被提醒了,這些年讓學琴棋書畫,就是為了把養廢。
隨即笑呵呵拍拍的手背,“你是千金小姐,是舅舅疼的掌上明珠,怎麼會這麼想?我們南南這麼聰明,就算去了公司也照樣厲害。”
“這樣,舅舅回去看看,公司哪個職位適合你,再安排你進去好嗎?”
“真的嗎?太好了,舅舅,我就知道舅舅最疼我了。”姜南溫婉含笑的目朝著溫婉看去,約帶著挑釁。
可溫家其他人的臉,紛紛大變。
姜南全當沒看見。
回到房間後,看蕭北尋還是沒消息來,想了想,了服,上只穿著三點式。
框框一頓拍照。
十幾張照片,就這麼發了過去。
此時,蕭北尋正在公司開會。
手機不斷響起微信聲響,他眉頭深深皺起,拿起手機掃了眼。
那張本來郁冷肅的臉,愈加深沉,難辨喜怒。
會議室其他人大氣不敢出。
暗想是誰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打擾三爺開會。
姜南發完微信,哪里肯罷休,繼續發去的信息:“三爺,想嗎?”
蕭北尋發來兩個字:“膩了。”
姜南臉一怔。
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