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歡知道接不了,輕嘆口氣,抬腳進電梯,“老姜,是……”
那頭突然傳來電流聲。
姜南覺得刺耳,將手機拿遠耳朵一些,話筒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
接著,傳來嘟嘟聲。
電話斷線了。
“老秦?”
姜南試圖回撥,但那頭提示關機,瞬間的心被那句話牽得不上不下的。
如果蕭北尋真是弱癥。
的計劃豈不是等于胎死腹中?
雖然先前秦歡講過,是難得一見的易孕質。
可面對這況,只怕也有心無力!
姜南惴惴不安地猜想著,決定先想辦法進公司,再想辦法拿回父母留下的產業。
這晚上,姜南睡得很不安穩,心里有事總是半睡半醒。
好不容易睡沉了,上午不到九點,又被蕭子謙打來電話吵醒。
“南南,一個人在外面住得還好嗎?”蕭子謙關心的口吻。
姜南被吵醒怨氣很重,卻耐著子:“嗯,還好。”
蕭子謙沒察覺出什麼,坐在辦公桌椅上轉了個圈,心很好的樣子。
“那中午想吃什麼,我帶你去吃飯。”
姜南煩躁到極致,想痛罵他一頓,但現在太多事還沒穩定,只能強忍,說了聲“好。”
或者可以順道從蕭子謙這探探口風,好確定舅舅對進公司的要求是什麼態度。
如果蕭北尋真的弱癥,懷不上孩子的話,想利用蕭北尋這條路就不通了。
又得另尋出路……
“好,那你把地址發我,晚點我去接你。”
“嗯。”
蕭子謙心滿意足掛了電話,那雙多的眸子閃過抹什麼。
下一秒溫婉打電話過來:“子謙哥哥,有個新電影預售上線,我買了兩張電影票,我們中午去看好不好?”
蕭子謙臉上一閃而過的為難:“中午要陪個客戶吃飯,溫婉,下次好嗎?”
溫婉頓時不高興了,嗔:“為什麼呀?我提前訂票的,錯過今天這場,還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才正式上線呢。”
“你就陪我去嘛,好不好?你找底下的人去見客戶不就好了,你可是總經理,什麼事還要你親力親為。”
溫婉磨泡,撒的聲音得人心都要化了。
“再說,看完電影,我們還能去玩玩,我買的新趣,還是黑的……”
溫婉害地低了聲音,又著。
蕭子謙是聽著都渾燥熱,“你個小妖,真是拿你沒辦法,好,我推了活去陪你。”
“不過我們這段時間要小心點,要是讓姜南知道我們的關系,那就不好辦了。”蕭子謙謹慎地叮囑。
溫婉不屑地冷哼:“怕什麼,等訂了婚舉辦完婚禮,也活不過這三個月了,到時候,我們就能明正大在一起,死去的父母留下的一切,都是我們的。”
說著,溫婉發出得意的獰笑。
蕭子謙眸沉了沉。
還是給姜南發去微信,取消今天的約會。
姜南早就見怪不怪了,猜到他應該又要跟溫婉見面。
在一起這兩年,蕭子謙沒爽約,其名曰是忙工作。
以前會在舅舅面前忍不住嘀咕兩句,怪蕭子謙太忙,都不能陪自己,甚至想分手。
舅舅就會耐心哄著,替蕭子謙說話,“子謙這個年輕人有責任心,現在這麼努力,就是為了給你更好的未來。”
“等他在蕭家徹底站穩腳跟,舅舅就能放心把你嫁給他,讓他好好照顧你,我也能給你父母代了。”
那些寵的話,言猶在耳。
姜南一度以為,舅舅是真心疼,為籌謀一條平坦順暢的大道。
卻沒想到,敬重的舅舅,只想讓死,理所當然吞了姜家。
姜南的心狠狠一陣刺痛。
盡管知道真相後距今已經一個多月,還是痛得直,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可不能坐以待斃。
眼下溫繼宗不找,就想辦法對方,不得不找。
下午一點,姜南故意打電話給蕭子謙借錢。
蕭子謙那頭很久才接通,傳來的聲音伴著急急的息:
“南南,你要一百萬做什麼?”
姜南用腳趾頭都猜得到,蕭子謙這會正跟溫婉在酒店那什麼。
故意奇怪問:“阿謙,你那邊是什麼聲音?”
蕭子謙神一怔。
此刻溫婉正從後抱著他,他的後背,修長白的手放在他口,故意逗弄。
“沒什麼,就是有點悶熱。”
蕭子謙用力扣住溫婉的手,從上拿開,語氣變得張嚴肅。
“南南,你還沒告訴我,想要一百萬做什麼?”
“我有點事要急用,一會跟人家見面了就要轉過去呢。”姜南故意著急的口吻道。
蕭子謙想起昨天的事,心頭警鐘大作:“南南,你現在在哪?”
“你是不是信了詐騙短信的話?要跟人家見面買視頻?”
“他,他說可以驗貨,看到視頻再給錢……算了,我再想辦法吧。”
姜南不等他說什麼,把電話掛斷。
接著又打車,去了市區一家咖啡廳。
蕭子謙急得什麼興致都沒了。
溫婉整個人從後繞到他前面,像一只發的貓兒,還在縱挑逗,一邊不忿的侮辱:
“真是個掃興的賤蹄子,別人都說是知書達理的千金小姐,竟然腆著臉來問你借錢。”
冷哼,“這麼多年,我爸故意不給多余的零花錢,本拿不出這麼錢,你別擔心嘛,我們繼續。”
“不行,這件事可大可小,我要去找。”
蕭子謙一把將溫婉推開,溫婉整個人倒在床上,被他魯的作氣的不輕。
可蕭子謙顧不上,迅速拿起地上的服穿上,匆忙離開。
溫婉氣得眼珠子都在噴火,姜南這個賤人,搶他男朋友還不夠,還總壞好事。
回頭要這賤人好看!
蕭子謙急忙下樓開上車,一邊給姜南打電話。
姜南剛剛抵達咖啡廳附近,刻意等電話響了會才接起來。
“阿謙,你是決定借錢給我了嗎?”姜南語氣充滿期待。
蕭子謙本想勸什麼,忽然靈機一閃,“沒錯南南,我現在就送錢過去給你,你在哪。”
“真的?”
“真的,南南,我現在就過去。”
姜南故作遲疑,才支支吾吾將位置說了出來。
掛了電話後,跟提前找好的帶著鴨舌帽的男人,代了一會要說的話和做的事。
接著,兩人一起進去咖啡廳。
路邊停著的高級豪車,一雙深邃如古潭的眼睛,將整個過程盡收眼底。
主駕駛的羅克扭頭看向蕭北尋,請示道:“三爺,姜小姐行事這麼膽大妄為,恐怕會有危險,要不要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