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沒有呢,你別胡說八道。”向挽月害地捂住臉。
“還不承認,我最近就發現你氣特別好。告訴你件事,做那種事對皮好。”
“真的?”小姐妹們都湊過來。
“當然,你看我們向大小姐,皮那麼好,都是被秦總滋潤的。”
向挽月害地要去揍自己的朋友,大家笑做一團。
只有江樵,站在門口,渾的像是被冰凍住。
早該想到的,秦墨不經常回家。
而他那方面需求本就旺盛。
剛結婚的時候,材還沒走形。
秦墨那麼不喜歡,都會和過夫妻生活。
所以他不,不代表他會忍。
江樵閉上眼睛,大口呼吸以緩解崩潰的緒。
忽然門被推開,站在門口的江樵被人撞了一下。
驚一聲,捂住腦袋。
“干什麼呀,站在門口,這可不怪我。”那人道。
江樵閉了閉眼,捂著腦袋走出去。
看到這邊的靜,向挽月輕笑一聲。
可心底卻泛不起任何喜悅。
好無聊,本就不是自己對手。
……
剛走出游泳館,手機響了。
是秦墨。
“你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秦墨的聲音冷得像是一把刀,輕易就將江樵得遍鱗傷。
江樵想了想。
今天是回老宅吃飯的日子。
他們每隔兩個星期要回趟老宅。
如遇特殊況,盛汀蘭會主打電話讓他們回去。
“我忘了。”
“現在立刻趕過來。”
秦墨手機掛斷,不給任何拒絕的機會。
江樵把手機握在手里,看樣子,他們倆要離婚的事,秦墨還沒和老宅說。
打車來到地方,人都到齊了,只差一個。
江樵洗了手,走進餐廳。
奢華大理石圓形餐桌上足足可以坐下五十個人。
但只有逢年過節才會坐滿。
現場還有很多空位。
江樵往秦墨那邊掃了一眼。
他淡漠,跟家里人相起來也是一副平淡如水的樣子。
很有人會主跟他坐一起。
以前的江樵是唯一一個。
哪怕的主靠近,得不到他的任何好,只有無盡的厭惡。
江樵也甘之如飴。
秦老夫人指了指秦墨旁邊:“江樵,坐啊。”
“謝謝,我坐這邊就行。”
江樵就近拉開一個空椅子,坐下。
其他人有些詫異,但并沒放在心上。
“輕舟項目進行得怎麼樣了?”
吃飯期間,老太太問。
“還行,目前正在有序推進,我們打算和德國倫赫合作,用它們的件,我們自己研發技。”
秦墨語氣平靜地介紹。
“輕舟項目投資兩千億,即便對我們秦家,這筆錢都不是小數目,所以你一定要認真。”
秦墨點頭。
“項目負責人是誰,還是你親自帶隊?”
“不,我騰不出時間,會另找負責人。”
“那就好。”
江樵低頭,表平靜地吃著飯,好像他們說的事跟自己無關。
“江樵,今天怎麼來這麼晚,沒和秦墨康康他們一起啊?”秦老太太轉頭問。
“我去游泳了。”
噗嗤!
秦念安突然笑出聲。
“嫂子,那你得多備兩個游泳圈。”
秦老太太詫異地看向:“為什麼?”
“一個浮不起來唄。”
言下之意是說江樵胖。
盛汀蘭虛打一下兒,讓說兩句。
秦老太太并沒有聽出秦念安話里的嘲諷意味。
“什麼時候喜歡上游泳了,以前也沒聽你說過。”道。
“不算喜歡,鍛煉。”江樵說。
“對了。你確實該好好養養,正好康康也大了,趁這個時候要個二胎吧。”
江樵震驚地抬眸,然後看向秦墨。
秦墨眼中瞬間閃過一瞬的憤怒與屈辱。
江樵怎麼懷上康康的,在座的所有人都清楚。
“大哥,有時候我真是很同很同你啊。”秦念安用夸張的語氣說。
“你說兩句。”盛汀蘭瞪一眼。
“康康,你是想要弟弟還是妹妹啊?”秦老夫人笑著問秦康潯。
秦康潯心正不好。
他將近一個星期沒見媽媽了。
可剛才媽媽看到他,臉上并沒有多麼欣喜和激。
如今又問他想要弟弟還是妹妹。
他什麼都不想要!
爸爸媽媽,包括其他所有人的疼,都是屬于他一個人的就好了。
“我都不要!”秦康潯憤憤地說。
其他人只當他在鬧脾氣,笑出聲。
只有江樵,擔憂地看他一眼。
吃過了飯,老太太讓他們在老宅住下,明天再走。
秦墨不同意。
但秦康潯想留下,秦墨就讓他留下過周末,周一直接從這里去兒園。
“二胎的事,是認真的,你回去和秦墨商量一下。”
臨走的時候,秦老太太拍著的手說。
江樵坐進車里,系上安全帶。
車子緩緩駛出老宅。
勞斯萊斯空間不算仄,此時卻讓人覺得氣氛格外抑。
“離婚的事,你沒有同說嗎?”江樵小聲問。
車鏡中,秦墨的臉冷若冰霜。
“我若是你,就會做得聰明點。”良久,秦墨突然開口。
什麼?
江樵一下沒反應過來。
但很快就想到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今天真去游泳了,我也從來沒和提過要二胎。”
秦墨的眼神通過車鏡,利劍一般釘在上。
江樵突然覺得好無力。
在他心中就是這麼一個心機深沉需要時時刻刻提防的人。
突然,江樵看到駕駛位的車椅後背上,有一個不太清晰的高跟鞋腳印。
什麼況下,腳印會出現在那里?
江樵突然想起向挽月和小姐妹的對話。
“肯定是被男朋友折騰的。”
“秦總把你滋潤得不錯啊。”
……
一副難以描述的畫面在腦海中浮現。
江樵再也控制不住,突然捂著干嘔起來。
勞斯萊斯停在路邊。
江樵沖到路邊的綠化帶,劇烈地嘔吐。
晚飯沒吃多東西,吐了半天也只吐出來一些湯湯水水。
秦墨站在後,倚著車,雙目鷙地盯著。
“你自己回去。”
不等江樵說話,秦墨拉開車門坐進去。
砰的一聲,車門摔上。
勞斯萊斯如野豹竄出去,在綿延的公路上駛出去很遠。
江樵坐在路邊,好半天才緩過勁。
真是……惡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