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康潯低下頭。
“因為你一句話,媽媽在門外等了一晚上,周媽不給我開門,第二天我凍冒了。”
“媽媽……”秦康潯聲音囁嚅。
“第二天你坐車上學的時候,媽媽看到你了,知道你在說謊。”
“康康,說謊很容易被抓,謊話多了幸福就會溜走,因為你能欺騙的都是你的人。你一句話能讓媽媽在外面等一晚上了那是因為你是我兒子,如果你跟我無關,我絕不會那麼關心你。”
“所以你說謊,媽媽就會懲罰你。”
江樵說完。
秦康潯眼眶已經紅了。
如果是以前,江樵會到難過心疼。
但現在知道不能太慣他了,有些道理必須讓他明白。
“康康,你以前不是個說謊的孩子,誰教你這麼做的?”
秦康潯抬頭,征詢似地看向秦墨。
秦墨眼睛里平靜無波。
“向阿姨……”秦康潯聲音很低。
“誰?”江樵問。
“康康,吃飯。”秦墨突然道。
秦康潯如蒙大赦,抓著勺子大口大口吃起來。
江樵臉上如覆蓋了一層冰雪。
他們都聽到了,是向挽月。
但沒有意義,秦墨不會怪,只會無底線包庇。
吃過飯,聶志新過來接秦康潯上學。
江樵也要走了。
手中還提著中藥包。
“所以秦總,我們達協議,備孕這件事只是敷衍老夫人的是吧?”江樵問道。
秦墨正在低頭看手機,聞言,頭也不抬。
“所以呢?”
“沒事。”
江樵只是想聽一個肯定答案。
秦墨這麼說自然是同意的意思。
“我走了。”
江樵來到門口,忍不住回頭看一眼。
秦墨側臉猶如刀砍斧削,鼻峰高,眼眸深邃,睫修長而整齊,只是一個側臉就像拍電影畫報般有質。
可他對自己的離開沒有任何表示。
江樵苦笑,何必抱有不切實際的期待呢?
拉開門走出去。
餐廳是三層的獨棟建筑。
江樵來到樓下,把中藥包順手扔到垃圾桶。
三樓包廂里,秦墨站在落地窗前,玻璃上倒影出他高大頎長的影。
看到江樵把中藥包扔進垃圾桶。
他的神依舊波瀾無驚。
江樵驅車回到陸氏集團。
“這麼早就回來了。”陸景明問。
“沒出什麼事吧。”
“沒有。”江樵笑笑,“陪康康吃了頓飯。”
看到陸景明要走。江樵道:“我還見到向挽月了。”
“哦?”
“現在是輕舟項目負責人。”
陸景明很震驚,“向挽月去年剛博士畢業,有幾年工作經驗啊,能負擔得起這麼大的項目嗎?”
江樵笑笑。
這就不是他們該考慮的問題了。
秦墨愿意這麼手筆捧,誰又有資格置喙呢。
“其實,”陸景明艱難開口,“我聽說向挽月的博士學位有很大水分。”
這點江樵是相信的,不僅僅是因為們的敵關系,而是兩人認識後,向挽月抄過很多次的作業和筆記。
那時江樵就覺到向挽月學工科似乎有些吃力。
和普通學生比,自然是優秀的。
但在清大那種天才雲集的地方,的學業其實很勉強。
不過那時候有白富的份加持,不知的人推崇為知識與貌于一的清大校花,學校論壇上甚至外網經常有贊的帖子。
江樵和接後,發現有些名不副實。幾乎每次考試都靠著江樵的筆記,著及格線過。
不過那時候向挽月的格并沒有現在這麼討厭。
而且對外還會表現出知書達理文靜嫻雅的一面,沒有大小姐架子,所以在學生中口碑很好。
那時候有另外一位大小姐,因為行事風格張揚高調,一直是的對照組。
大家經常將兩人放在一起對比,一捧一踩十分明顯。
“對了,下班後有事嗎?”陸景明問。
“沒。”江樵答。
“晚上一起吃飯,介紹個朋友跟你認識。是清大校友,別張。”
江樵笑笑。
以前的世界只有秦墨和秦康潯,每天圍著他倆轉,和外界很接。
時間久了,確實會和社會節,甚至連簡單的人際往都顯得笨拙。
不過工作以來,覺學到很多。
清大校友都是各行業翹楚,陸景明介紹認識,自然也是為以後的職業生涯鋪路。
晚上,江樵和陸景明來到吃飯的地方。
包廂里,一個長發的年輕人已經到了,在等著他們。
“孟依繁,清大校友。”陸景明介紹。
江樵有些驚訝。
聽說過孟依繁的名字。
就是經常被拿來和向挽月比較的孟家大小姐。
不過變化好大。
在學校時,是短發,一會兒染紅,一會兒染藍。
穿風格也很膽大,曾經穿著一個黑肚兜開著紅法拉利在學校里招搖過市。
學校論壇上有很多指控炫富張揚,目中無人的帖子。
于是,向挽月是世家弟子學生正面優秀的代表,孟依繁則是反面代表。
但是畢業那年,聽說孟依繁放棄大城市的生活,去山區支教了。
當時學校論壇上有很多人嘲諷。
說大小姐一時新鮮下凡人間驗生活。有人打賭不出一星期就會屁滾尿流地滾回京市。
也有人說就是作秀,是孟家打造公眾形象的一份子。
以後江樵再沒聽說過的消息。
沒想到竟然在這里見面了。
“你好,江樵。”江樵出手。
“江樵,我知道你,你就是那個計算機系花。”
江樵嚇一跳,“我不是,我們系花是向挽月。”
“屁!算個鬼的系花,都是家里給打造的人設。”
孟依繁說完,回頭問陸景明。
“你說江樵是不是比向挽月漂亮。”
陸景明笑:“當然。”
“你看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江樵忍俊不。
陸景明那是恭維,再說他一個人代表不了群眾。
不過有人恭維,欣然接了。
“多謝。”
兩人坐下。
孟依繁對江樵特別熱友好。
“我聽說你還是計算機系公認的天才。你真厲害!”
朝江樵豎起大拇指。
“你們專業那些知識,我看都看不懂,你竟然學得那麼好,人的腦子怎麼會有這麼大差距。”
孟依繁是學藝的,計算機專業知識對來說就是天書。
“學姐呢,最近在做什麼?”江樵問。孟依繁趕遞上名片。
“繁星公益組織負責人。”江樵念出名片上的容。
聽說過繁星公益組織,做了很多公益活。
在社會上評價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