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撞上來時偏了,磕到了他角。
溫洵又笨拙地挪到正中間。
沈度京雙閉,他沒被人這樣親過,一時不知怎麼辦。
人的香氣瞬間充斥鼻,溫的比他想象中要好。
沉迷之際他握住的手腕,從自己前拉開。
溫洵沒有到燃的回應,有點委屈:
“你躲什麼?”
沈度京人都紅了,懵狀態,反手關上門,把帶進屋里。
“你喝醉了,你家里人呢……”
溫洵不聽他講話,還在說:
“夢里你不躲的......”
沈度京把按在沙發上,去冰箱里給拿了瓶水,有一句沒一句搭茬:
“什麼夢?”
“......”
溫洵認真想,卻沒回。
只是上下打量著男人。
寬肩窄腰,線條力量十足。
張力拉滿!
跟夢里不同的是,男人的臉清晰起來卻那麼好看。
視線不自覺往下,目落在他微出的半膛上。
甚至能聞到他上淡淡的沐浴味道,像夜里被雨浸過的松木。
咽了咽。
腦子里暈暈的,有個聲音一直在尖:
誰能告訴我...
這特麼到底是夢還是現實啊喂!
要不...來都來了?
“......”
“單嗎?”
這句話從里很自然蹦出來。
沈度京蹲在面前,聽到這話眉梢挑了下,輕輕應了聲。
溫洵接著問:“那健康?”
沈度京:“嗯。”
“……”
“那你接一夜嗎?”
溫洵下句話接得快,這讓男人反應了好一陣兒。
“......”
暖照在兩人上,落地窗外夜景無聲地鋪展開來。
沈度京緒翻涌,善意斂去,隨時會撲來危險的暗。
“你說什麼......”
他開口,聲音比剛才啞了點,“再說一遍。”
溫洵被那道目一盯,一陣麻從背脊上竄來,好像醒了點。
咬了下,勾他浴袍領口輕靠近:
“我問你做不——”
“唔......”
話沒說完,沈度京抬手將往前一帶,低頭狠狠吻住了。
他忍了很久的東西終于找到出口,不講章法,只講本能。
做!
怎麼不做!
他又不是什麼好人!
“唔……”
被他的堵得嚴,只能在換氣間隙泄出幾道聲音。
呼吸不來,抵在男人口輕輕推了一下。
沈度京察覺到。
沒。
之後偏頭繼續吻,舌尖抵開,一點一點往里探,他嘗到了人口里殘留的酒香,還混著甜味兒,讓他頭皮發麻。
沈度京垂眼看,眸深得嚇人。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溫洵眨眨眼。
當然知道。
一夜歡愉,給錢不就完了。
況且這樣帥的極品男人也不虧。
“知道。”
沈度京又說:“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溫洵想不到。
男模唄!
“不知道。”
“行,別後悔。”
他沒有給多余時間,重新了上來。
“......”
......
第二天一早。
晨從窗簾隙進來。
比溫洵先醒的,是的腰。
溫洵覺腳趾都能牽扯出一串的疼痛。
睜開眼。
第一反應是,家里窗簾怎麼變了,記得自己家簾子是白紗呢。
難道自己老母親來了!
清醒片刻,猛地坐起。
低頭看了眼周圍散落的一切,爛掉的,丟在板凳上的,還有滿地的盒裝垃圾……
沉息口氣,閉上眼。
老天,這真的不是夢!
腦子里的記憶碎片開始像走馬燈一樣倒放。
完了!
全完了!
溫洵覺得干了件這輩子最違反自己底線的事兒。
要是讓媽媽發現的話,說不定會被五馬分尸!
簡直浪!
但又一秒鐘說服了自己。
米西說了:找個男人釋放一下力,沒什麼大不了的,這是好事兒啊!
旁邊男人還在睡,沈度京臉側向一邊,袒的膛上還印著幾道抓痕。
溫洵沒欣賞自己的杰作。
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起自己服穿,大上的酸痛差點沒讓直接下跪。
咬著牙沒出聲,找到包,拿出一千塊默默放在床邊。
不知道這個金額合不合理,回憶了下昨晚的,又給加了一千。
兩千塊整整齊齊放在床頭邊上。
“男人!有緣不見!”
“……”
然後頭也不回地開門回家了。
剛出門就傻眼了。
案發地點,距離家只隔條走廊。
不是上下樓,是對門。
正對面。
溫洵抱著服站在自家門口都快哭出來了。
什麼事兒啊!
怎麼還把人鄰居給睡了!
“......”
電話鈴聲猛地響起,溫洵忍著不耐煩接聽:
“有事嗎?”
趙語嘉小聲提醒:
“嘖!不是,溫洵你干什麼去了!”
“今天新總裁到崗,負責人要求我們實習生早點到!昨天不跟你說了嗎!”
“現在就差你一個人了!快點來啊你!”
溫洵頭頂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靠!
把活祖宗要來這事兒給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