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度京的話無非是在邀請做客。
溫洵心知肚明,心里門清著呢。
兩人坐在細長的吧臺前并排吃飯,有的沒的閑聊。
“有水嗎?”
“橙兒喝嗎。”
“冰箱里。”
“您要嗎?”
“可以。”
“......”
溫洵把橙遞給他,吧臺凳子有點高,膝蓋一,沒站穩。
徑直地把橙撒在了男人短上。
一只手撐在吧臺邊沿上,懸在半空差點跪下去,還好撐住了。
但視線剛好正落在他腰間那片不斷擴大的痕上。
的張了一下,合上,又張開。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給您拿紙巾!”
溫洵快要被自己蠢哭了。
慌慌張張把紙巾塞進他手里。
然後自個兒先僵住。
沈度京:“......”
沈度京手握住的手腕,輕輕把人拉上來。
下意識想回手,不料,卻被沈度京抓住。
沈度京:“......你在干嘛。”
他問。
“我——嗯......”
剛要說話,便被寬大的手掌扣住。
溫洵整個人被那力道往前帶,失衡,直直跌進他懷里,兩只手倉促地撐在他口上。
沈度京的下來,帶著狠勁兒。
他嘗到了口中尚未散盡的清甜,鮮橙的氣息貫中,與昨天的酒相比,他更喜歡今天的味道。
男人的反復碾過的,指節輕輕扣後頸,力道一點點加重。
“唔......”
他偏過頭,換了個角度,吻從角帶到下,輕輕蹭了蹭才緩緩離。
分開時,空氣里飄著細微的聲響。
他額頭抵的,鼻尖蹭著的,兩人的呼吸纏在一起。
他輕佻間笑:“......我不需要你回答。”
他著的廝磨。
“你……嗯…”
再次相的瞬間,溫洵悶哼了聲,卻被他直接徹底含進了里。
整個人還坐在他上,清晰地著他上的溫度。
起初還有些局促,渾繃。
可男人吻技逐漸練,吻得愈發溫令人舒坦,便松了力道,順從地環住他脖頸回應。
直到溫洵不上氣,他才稍稍退開,“去房間...”
沈度京低低應了一聲:“好。”
“......”
夜還很長,他們可以慢慢談。
溫洵被他抱著,後背著門板,呼吸還沒緩過來,眼尾泛紅,胳膊仍勾著他。
他聽見沉沉地了一下。
然後,他重重帶了下門。
“怎麼了?”
沈度京聲音啞得厲害,指尖小心翼翼蹭過泛紅的臉頰,生怕弄疼半分。
溫洵睫得不像話,像剛才從混沌里回過神來,別開眼,躲開男人的,帶著鼻音小聲呢喃:
“不要了...我累。”
沈度京當然沒聽進去,只當這是拒還迎的調。
……
最後沈度京抱著進了浴室,幫沖洗干凈,這才把輕輕放在床上,安心睡去。
這一晚,終于安靜。
——
第二天一早。
溫洵裹著件襯坐在餐桌前。襯衫下擺堪堪遮住大,領口藏著大片淡紅的印子。
著叉子,對著他煎得七分牛排醞釀半天,才小聲開口:
“那個......我覺得,我們最好不要太勤。”
和這個男人才短短認識兩天,已經做了兩次。
簡直堪比做夢。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溫洵覺得會死的。
這樣世界上又多了一種死亡方法!
“......”
“我覺得我們一周最多一次。”
溫洵把熱乎的牛排放口中咀嚼。
開放式廚房里,沈度京背對著站在灶臺前。換了件深黑短袖,肩骨廓若若現。
他單手顛鍋,牛排翻了個面,黃油混著迷迭香的焦香從灶臺那邊彌漫過來。
聽到說的話,他輕輕樂出聲。
語氣散漫回了句:“不行。”
溫洵抬頭看他:“為什麼!”
這男人不顧及的死活?
沈度京:“一次太了,我要兩次。”
溫洵不同意:“一次。”
沈度京:“兩次。”
溫洵瞪他:“一次!”
沈度京:“三次!”
溫洵:“,兩次就兩次。”
沈度京呵呵一笑:
“行,碼88088,歡迎隨時做客。”
“......”
溫洵在沈度京家吃完早飯,又回自己家配了套裳,出門前把客廳里的監控打開,便出門了。
還好沈度京識相,沒在脖子上留太多惹眼的痕跡。
電梯間,沈度京再次問:“用我送你嗎?”
溫洵冷臉:“被人看到不好。”
沈度京迎話:
“那你跟我住一個小區就不會被看到?”
溫洵嘖了聲:“那能一樣嗎?”
沈度京在心里念叨,“怎麼就不一樣了。”
溫洵坦言:“沈總,出了這個門我們就當不認識。”
“咱們之間只談,不談。”
“所以......”溫洵假意咳嗽兩聲,避開沈度京炙熱的視線,“所以你懂的。”
好個只談,不談。
有夠囂張的!
沈度京扯扯角。
“行。”
“那就只談。”
溫洵:“嗯嗯。”
“那以後我有需求,再找你。”
沈度京點頭:“......”
這算什麼!
算地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