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洵敲敲總裁辦公室的門,沒等里面應聲,便推了進去。
落地窗外天著,屋里像蒙了層薄灰。冷氣裹著沉木香撲來,味道與男人上的差不太多。
沈度京正在寫什麼文件,襯衫領口敞開,脖頸上的紅痕清晰可見。
說擋也擋不住,除非系上個圍脖。
溫洵心里忍不住嘚瑟。
活該!
誰讓昨晚欺負!
“門鎖上。”沈度京聲音冷不丁響起。
溫洵乖乖咔噠一聲按上玄關門鎖。
可不想發生上次那樣的事。
把幾份隨便拿來的文件往桌上一撇,秉公辦事態度:“找我什麼事?”
沈度京挑了挑眉,盯看。
這人。
還夠拽的!
“現在連沈總都不了?”
溫洵咬咬,怒不敢言:“沈總,您、找我什麼、事!”
“......”
男人站起,高大的影將籠罩,帶著強烈的迫,一點點朝近。
溫洵看他這副架勢,心里莫名發。
下意識往後退:
“你、你干什麼?別過來!”
沈度京沒說話,手攥住了手腕,稍一用力把人往前帶:“你說呢?”
他微微俯,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像暗夜里纏人的藤蔓,勾得心尖發。
溫洵真怕他,琢磨著這男人好像真沒有任何自控能力:
“不行!回家再說。”
沈度跟耍無賴:“那你求我。”
溫洵想都不想:“求你。”
沈度京:“......”
男人低低溢出笑,順勢松開:“好,你來真有正事兒。”
溫洵:“什麼?”
沈度京:“過幾天alla去京北弄個展,要從組里挑一個實習生去現場陪練。對你來說這是個很好的表現機會,說不定可以...提前轉正。”
“但這個名額只有一個,alla詢問過我的意見,我說…..”
沈度京邊說話邊觀察溫洵的表:“我說......我還沒想好。”
溫洵聽後怔了下。
隨即,漫不經心“哦”了聲。
沈度京眉梢一挑。
哦是什麼意思!
他原本已經想好,這人待會兒怎麼別別扭扭張口求他的。
結果溫洵表無比淡定:“alla姐昨晚已經給我發過消息了,說帶我去。”
辦公室里安靜一隅。
沈度京看。
溫洵也看他。
心里暗那個痛快。
狗男人,裝失敗。
接著很有禮貌地補了一句:“謝謝沈總通知,但您通知得稍微有點晚。”
沈度京看那副坦坦的樣子,忽然覺得自己有點虧。
他佇立幾秒,忽然開口:“溫洵。”
“嗯?”
沈度京慵懶地斜倚在桌邊,氣場迫人,像要跟談什麼條件似的。
他眸沉沉看著,語氣淡淡開口:
“攀上我,你想要什麼都能有。”
溫洵明白他的意思:
“您說的是錢嗎?”
微微歪頭,笑意染在眉眼間,故意慢悠悠補了句:
“要不......我再給您加一千?”
沈度京:“……”
溫洵表很真誠。
“如果不夠的話,加兩千也行。”
頓了頓,又很客觀地補充:
“但再多我就覺得不太劃算了,因為...你這人可不太聽話。”
沈度京把話聽完氣笑了,舌尖抵了抵後槽牙。
很好。
人!
你死定了!
他說:“錢對我來說,是這個世界上最沒有用的東西,一個數字而已。”
“......”
溫洵在心里罵他。
裝貨裝貨裝貨!知道本小姐賬戶余額多嗎!
亮出來嚇死你!
面不改嗯了聲,不想跟他掰扯,然後轉就走,“......沈總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下去了啊。”
“……”
沈度京顯然不解氣似的,溫洵的手剛上門把,猛地將往後扯去。
周被男人氣息籠罩,不等反應,已被含住。
“唔——”
熱切的吻讓來不及反應。抬手推他,依舊推不半點,反而被他攬住腰間,得更加實。
文件在兩人之間,紙頁嘩啦嘩啦往下掉落在腳邊。
沈度京吻得很急。
他強勢又霸道地撬開的齒,舌尖長驅直,把心底翻涌的緒傾瀉而出,甚至帶著點挑釁意味。
溫洵嘗到男人間殘存的茶香,清涼的,淡淡的,和他上獨有的氣息織,縷縷縈繞在鼻尖。
“唔嗯……”
沈度京很生氣。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自從見了這人之後,他迫切地想從上索取更多。
這種強烈的,近乎發瘋的偏執占有,是他從小到大從未會過的。
他喜歡這種覺!
沈度京的還著角。滾燙的呼吸纏在一起還未平復。
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敲門聲響起,短促兩下。
“沈總。”
“……”
敲門聲又響了一遍。
“沈總,您在嗎?”
“……”
助理張鑫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
溫洵瞬間僵住。
次奧!
為什麼每次被強吻都有人來啊!
不敢做多余作,手指攥男人的襯衫前襟。
用氣聲竊竊催促道:“放......”
開字未落,沈度京便再次俯下來。
他含住,吻得比剛才更兇,更過分,像要故意讓難堪一樣。
他知道哪兒敏。
男人重新撬開齒關,舌尖故意掃過,溫洵渾打了個激靈,後腦勺不控地撞上墻壁,發出聲細微的悶響。
“唔嗯......”
所有聲音被他吞沒,門外的敲門聲還在繼續,而沈度京的吻愈發狠戾。
溫洵討厭男人的霸道,但又著實喜歡他那。
堅,持久,耐用。
覺得自己現在像一只被翻過來的甲殼蟲,肚皮朝天,在半空中蹬。
好無助。
張鑫敲了好幾次門,等了足足半分鐘,辦公室卻死一般安靜,一點聲響沒有,又不敢貿然進去,只得離開了。
……
直到這時,沈度京才慢慢松開。
溫洵悄悄從他掌心回手腕,低頭看,早就被纏出圈紅印子。
沈度京結滾了滾,垂著眼眸,目落在腫脹的瓣上,間還漾著一層漉漉的水。
他抬起手,細細替拭去角被吻花的口紅。
嗓音沙啞喚:“怎麼辦……溫洵。”
頓了頓繼續道:“我贏了。”
溫洵還麻著。
覺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像打了一百針毒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