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洵上氣不接下氣，瓣泛紅發脹。
雙得厲害，膝蓋不聽使喚，只能無力地偎在他懷里。
兩人相依在玄關。
溫洵思緒漸漸飄回。
幸虧出差之前把客廳里的監控銷拔了。
不然的話。
會死的！
男人領帶被扯歪了，襯衫領口不知什麼時候蹭開了，出上次咬過的，還沒褪干凈的印子。
溫洵指尖輕輕過那痕跡，角挑起，人得厲害，聲音故意拖很慢：
“沈度京......”
歪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手指順著他鎖骨下，勾住他領帶，稍稍往下扯。
“你是不是......想我了？”
男人輕抵著角，氣息灼熱，低聲喃喃：“…… 你說呢。”
“想你想得，快要發瘋了。”
溫洵的睫了，偏頭想躲，卻被男人生生掰過來，低頭吻。
連忙抵住他肩：“不行，我先洗澡。”
沈度京眼底墨更濃：“一起洗。”
不等溫洵反駁，他便順勢攬住的腰，將人半擁半抱帶進浴室。
......
浴室水聲嘩啦啦地流。
沈度京鼻尖蹭過：
“喜不喜歡我。”
溫洵溢出細碎糯的哼聲，含糊應著：“嗯…喜歡…”
男人的吻一路流連繾綣。
“......”
沈度京是第一次來溫洵家，格局跟自家相差無幾，他甚至能準找到主臥在什麼位置。
把人用力往床上一扔，再附上去，上水汽漫步，沒來得及干。
溫洵呼吸麻，長發散在枕上，剛撐起子，肩頭便被他按住，又重新按回床榻，彈不得。
沈度京黑發半，幾縷發在額前，發梢還往下滴著細碎水珠。
他凝下人：“你家有？”
溫洵眼神飄著：“......床頭。”
沈度京抬眉手拿，啞然失笑：
“不是給你過......”
溫洵沒反應過來：“嗯？”
男人下來：“…下次買xl。”
......
夜漸漸沉下去。
風吹窗簾，薄薄一層紗掀起，又慢慢落下。
溫洵剛洗完澡，窩在床里，一點也不想。
被子被卷一團，只出半張臉，像枚香香的壽司塊。
浴室門推開，沈度京緩步走出來，上半沒穿，水珠順著流暢的線條往下，腰間裹著浴巾，堪堪兜住腰腹。
他走到床邊，指尖輕彈額頭：“不。”
溫洵往被子里又了，悶噥小聲嘟囔：“......”
沈度京：“想吃什麼？”
溫洵苦思冥想了會兒：“休息會兒，出去吃吧。”
沈度京依：“好\(^o^)/~”
沈度京：“那我回家換服，一會兒再來。”
溫洵：“嗯......”
沈度京順手把那盒小的扔進垃圾桶，換自己買的，又把溫洵的行李從走廊間拎進屋，一神清氣爽。
這里一梯兩戶，周遭格外安靜，雖離市中心遠了點，但好在附近食勝多。
溫洵換好服出來時，沈度京已經在玄關等。
他低頭看了眼手機，語氣隨意：“訂了家米其林餐廳，開車二十分鐘。”
溫洵彎腰穿鞋：“不去。”
沈度京挑眉：“怎麼了？”
溫洵慢吞吞看他：“沈總，你有沒有過一種東西，夜宵自由？”
沈度京不解：“夜宵自由？”
......
溫洵扯著沈度京走了一公里拐進條熱鬧的街角。
“路邊燒烤。”
夜風里，炭火燒得正旺，煙氣慢慢往上飄，客人們語笑喧闐。
老板在店里扯著嗓子喊號。
沈度京沒吃過，沉默片許：
“這個......能好吃嗎？”
溫洵拉著他胳膊往那走：“當然好吃，我大學時候總跟同學來吃的。”
溫洵門路找了張空桌坐下，把菜單往他面前一推。
“來，今天溫老師帶你驗另一種人生。”
沈度京別別扭扭坐在對面，了張紙巾桌上油漬。
他人高長，坐在小馬扎上，應是突兀。
溫洵沒忍住笑。
誰讓他穿這麼包的！
旁邊幾桌忍不住往這邊瞧幾眼。
沈度京不自在：“笑什麼？”
溫洵跟他說：“你看給人屋里老板嚇的......”
沈度京：“......”
烤串上的快，沒一會兒，小桌子就擺得滿滿當當。
溫洵先忍不住，拿起一串羊：“這個好吃，你嘗嘗。”
沈度京接過來，咬了一口。
“怎麼樣？”
“還不錯。”
溫洵笑：“我就說吧......”
“以前我也沒吃過，家里管的嚴，很出去吃。”
溫洵咬一串烤年糕，腮幫子鼓起來，“不過我還是喜歡我們大學食堂里的那家，烤羊串拌飯，我吃了四年都沒膩呢！”
沈度京忽然問：“你老家哪的？”
溫洵嚼嚼嚼：“京北。”
“咋了。”
沈度京猶豫半晌：“沒什麼，好的。”
“……”
-
遠，一輛黑轎車停在路邊樹蔭下。
車窗半降。
呂管家看了會兒，小聲開口：
“爺，小姐這是有男朋友了？”
頓了頓，又斟酌著補了句：“好像......沒跟您說過呢。”
陸栩沒說話，視線還停在遠那兩道悉的影上，指甲嵌進掌心里，泛出青白印子。
良久，他才張口：“你知道該怎麼做......別跟他們說。”
呂管家應：“放心，爺，您知道我的品行。”
話了，他收回目，靠回椅背，閉了閉眼：
“走吧...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