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叔不做宣傳工作了,改負責造謠?”
原燚瞥了他一眼。
宋程:“....都這麼傳”
原燚淡淡道:“謠言止于智者。”
“那你這次回來,是打算怎麼著?”宋程也不計較他罵自己蠢,低聲音:“這兩年追嫂子的人不,你要是真想離,和我們吱一聲,我遠房堂哥還等著呢。”
原燚掀起眼皮:“你堂哥?”
“對唄。他見過嫂子一回,那時候還以為嫂子沒結婚,驚為那個天人懂吧。這輩子就兩個心愿,等你離婚把仙娶進門,還有刨秦始皇的墳,看看里頭到底有什麼。”
宋程堂哥是圈子里有名的考古迷,二世祖不人跑車,天想著挖墳考古。
就這樣一個古板的人,在看到孟言津的第一眼,一見鐘,就連結了婚也沒關系。
原燚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目落在孟言津上。
秋高氣爽,落在空曠的院,在孟言津那件白子上灑落一層,像是渡了一層金。
幾個拉著說話的孩都鮮妍窈窕,但他還是能一眼看到,哪怕兩年不見,他的目依舊如此。
最麗,也最惹眼。
原燚回目,只淡淡落下句:“那讓他繼續挖秦始皇的祖墳吧。”
這個愿,更容易實現。
宋程也不意外,原燚看著溫和,骨子里又野又霸道,所以他當年看中孟言津後,費盡心思把人綁在邊,這兩年兩人看著要散,但原燚的脾氣,哪那麼容易就分道揚鑣。
“那你完了。”宋程就悠悠道:“嫂子這脾氣,拗得很,我不知道你們兩年前是怎麼鬧翻的,但你現在想破鏡重圓可沒那麼容易。還有,你不知道吧,霍野回來了。”
聽到霍野兩個字,原燚忽地眉頭一挑:“哦?”
宋程:“啟程這兩年冒尖,我爺爺說上頭有意和啟程合作,霍野也有野心。他要是來了京市,嫂子總不能不見吧,好歹了幾年的哥哥呢。”
原燚沒說話,臉淡淡的。
宋程卻直覺他不太高興。
他忽地就想到兩年前,原燚有一回和孟言津吵架,似乎就和霍野有關。
“嫂子也只把他當哥哥,霍野麼,就說不準了。總之,你要是沒想和嫂子離,上點心。”
他拍了拍原燚的肩膀:“還有,讓盛姨別折騰了,晚上我們去京樓給你接風洗塵。”
原燚就“嗯”了聲,算是應下。
他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目落在院里的孟言津上,不知想些什麼。
漆黑的眸,黑的。
一群人待到八點,就轉戰去了京樓,孟言津第二天有事,沒跟著去。
晚上,沒留在里園,回了碧水灣。
碧水灣是和原燚的婚房,這邊平時就馮姨在,給收拾做飯。
孟言津洗漱完,剛要睡覺,手機就亮了下。
是原燚發來的視頻。
孟言津愣了下,兩人上一次發微信,還是兩年前。
點開視頻。
視頻里,原燚似乎半醉半醒,偏偏邊的人還在起哄:“喲,原公子還會報備呢。”
“滾一邊去。”鏡頭搖搖晃晃,原燚卻薄彎了彎:“老婆,他們灌我酒。”
他長得妖孽,神又有些委屈。
看得人心折不已。
然而視頻很短,兩年後戛然而止。,
孟言津看著這條視頻,只垂了垂眸,嗓子卻發,連睫羽都輕了。
兩年前,原燚應酬也好,出門也好,都會和報備、分。
大大小小的事。
聽得困了,不耐煩了,原燚就把拉進懷里,一邊親,一邊重復。
在外那麼清貴冷淡的人,私下里卻非常粘人。
如果不是他今晚喝醉,差錯發來的視頻,孟言津甚至以為從前種種是自己的錯覺。
孟言津盯著微信,沒有回他的消息,不知過了多久才關掉手機。
一夜輾轉,卻也不算難眠,孟言津似乎夢到了從前,但又因為模糊久遠,除了添了些碎影,什麼都不剩。
醒來時,原燚只發了條消息,解釋昨晚喝醉了。
自打原燚回來,孟言津就覺得心煩。
盯著那條短信半晌,還是沒回,又給原燚添了免打擾。
接下來的兩天倒是安靜,原燚剛調回京市,和朋友聚完,又要忙公事。
孟言津也就這樣和他僵持著。
兩人沒人提離婚,也沒人提兩年前。
隔天下午孟言津邀去參加同行舉辦的雜志宴會,沈南夕得空弄了張門票也過來玩。
這種聚會也就是結識些人脈,孟言津混資歷混慣了,再加上心平平,干脆拉著沈南夕撿了小蛋糕躲在一邊用。
名利場觥籌錯。
然而兩人一抬眼,巧,就見許扶歡被一群人簇擁著說話。
許扶歡邊燈閃爍,萬眾矚目,似乎并沒有注意到。
沈南夕看到這一幕,嘖了聲,拉著孟言津到一邊說話:“...許扶歡這次回來要進文協的事,你知道嗎?聽說是你老公牽的線,現在外頭到都說是才,連我家老頭都夸前途無量。”
孟言津詭異地看:“你和又不是一個賽道。”
沈南夕父親是港商,改革開放後搭上地的線,才慢慢做大做強。沈南夕從小就是家里獨,徐芳和沈父離婚後,沈父另娶,沈南夕這些年不愁錢,唯一要防的就是小媽的肚子。
連著幾年給爹下避孕藥。
沈南夕翻了個白眼:“我這不是替你不值。畢竟在哪,資源和人脈就在哪。”
“謝謝了。”孟言津就笑笑:“不過別人給的不如自己爭取。”
和原燚不論從前還是現在,事業上都是分開的。
倒不是兩人分居,放著原燚的資源不用,而是有些時候能力才是更重要的保障。
人脈的確是敲門磚,但開了門怎麼走終歸還是靠自己。
見一臉風平浪靜,沈南夕又搖搖頭,“說是這麼說,在哪,人脈和資源就在哪。婚姻走到這個地步沒意思的,要不是孟家,你們早就該離...”
沈南夕把後半截的話咽下去。
孟言津和原燚只不過鬧別扭兩年,孟家都不把孟言津當人看。
要是真離了,孟言津只會更難過。
只是...現在這樣就好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