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夕在心里把天殺的孟家,和腳踩兩只船的王八蛋罵了個底朝天。
孟言津沒說話,低頭嘗了口櫻桃蛋糕,只覺得這個季節的櫻桃得厲害。
等蛋糕用完,孟言津覺得無趣就想走了。
有心避開許扶歡,因此一場宴會下來,兩人沒打過照面。
然而就在要離開時,孟言津還是在洗手間撞上許扶歡。
正在補妝打電話,語氣俏又明快。
“...反正我不管,我要你親自來接嘛。這里離里園那麼遠,你總不能讓我走回去。”
對面不知說了什麼。
眨眨眼:“...原燚,你別忘了你傷是誰伺候你。反正你不來,我就和盛姨告狀。”
許扶歡說完,掛了電話,一轉就撞上孟言津。
怔了下,笑著和孟言津打招呼。
“言津姐,你也在呀,剛才怎麼沒見到你。”
“和朋友來湊湊熱鬧。”孟言津隨口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許扶歡住。
“言津姐,一會原燚哥來接我,你也一起吧。”
“不必了。”
孟言津淡淡拒絕。
許扶歡卻攔住:“言津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盛姨和原燚夾在我們之間也會為難,你這樣又是何必呢...”
“不是不喜歡,而是厭煩。”
孟言津打斷的話道:“原燚和我還沒離婚,你這樣越界,令人作嘔。不過無所謂,你一向臉皮厚。”
孟言津又垂眸看:“其實你這樣也沒意思的,做不到一張臉對人,跟個戲子一樣,不累嗎?”
說完,轉就走了。
後許扶歡臉發白,垂在側的手微微攥。
孟言津也沒管原燚來不來,和沈南夕待膩了提前離場,去市中心的茶餐廳待了會,直到晚上才回去。
回去的途中,馮姨就打電話過來,說是原燚把行李搬回了碧水灣,又說家里的次臥沒收拾好,問先生睡哪。
孟言津怔了下。
太沒從西邊出來。
他們分居兩年了,就算沒去滬市之前,原燚也沒再睡在碧水灣。
他中的哪門子邪,又要搬回來。
孟言津想了想說:“您把他的東西寄回里園。”
“原先生說這是他的房子,他連房產證都拿出來了呢。”
馮姨很恭敬道。
說著,就聽話筒那邊傳來原燚慢悠悠的聲音。
“您看看,這房產證也有我的名字呢,我也是半個主人,馮姨,您要是將我掃地出門,我可要報警了。”
孟言津:...
馮姨在電話里一臉苦惱:“家里的房間也沒收拾好,我這一時半會也騰不出地,您說說這可怎麼辦。”
“地板、沙發、廁所,實在不行還有天花板。”
想到原燚昨晚借示弱的行徑,孟言津面無表地掛了電話。
左右,他皮糙厚。
然而睡地板、沙發、廁所自然是不可能的。
原燚是碧水灣的主人,馮姨也沒法把人掃地出門,只任由原燚借機登堂室。
不過拿了一床被子放進主臥,連床單都換了一半。
一半灰床單,一半白床單。
涇渭分明。
原燚眼皮一掀,提醒道:“....我和津津結過婚了。”
“那怎麼了。”
馮姨瞥他一眼:“您和太太還分居兩年呢,就算您現在想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那也沒這麼好的事呀,想一起睡就回來,鬧別扭了就搬走。太太那是仙,又不是任人欺負的泥菩薩。”
還結過婚。
誰家已婚人士能讓老婆守兩年活寡。
原燚被馮姨懟的半晌無話,他盯著自己那塊更廉價的布灰床單,也只是扯了扯。
孟言津回碧水灣時,馮姨正把原燚的服拿出去曬。
往里走,就見原燚正坐在大廳打電話。
語氣散漫而冷淡。
“...病了您倒是找醫生啊,不打120打給我干嘛呢?我學的是法,又不是醫。”
“上香?病了上什麼香?我也用不著神佛保佑,您看好就行。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麼,原燚神又淡漠了幾分:“...您也說了是小時候,現在多大。我不能一輩子圍著一個人轉。”
他掛了電話,就見孟言津杵在門外。
兩人目相撞,孟言津頓了下,有些不甘地問:“你今晚要住這?”
原燚眉頭一揚,算是默認。
孟言津抿了抿,正要開口,忽地徐芳的短信發過來。
“英英低燒,你今晚有時間來看看?”
想到兒,孟言津臉微變,又看了眼礙眼的男人,轉進房間換了服。
“那你睡吧。”孟言津看他一眼:“剛好,我今晚有事。”
原燚:...
孟言津穿好鞋就要往外走,穿著白的西裝套裝,背著個托特包,妝容很清淡。
但在線下,依舊清麗人。
想想宋程的堂兄,再想想大學時孟言津的那些追求者。
“你穿這樣出去?”原燚調換了個姿勢,不聲地將的模樣納眼底,他漫不經心道:“孟老師這是去工作,還是給我帶綠帽子?”
“這兩年我都這麼穿。”孟言津不耐煩道:“要是綠帽子,也深得洗不掉了。”
懶得理原燚,拿起包就往外走。
孟言津很快趕去了十里胡同,兒病的不重,只是有些低燒。
徐芳已經掛過號,鬧騰了一陣後,就在孟言津的懷里睡過去。
孟言津松了口氣。
折騰一趟下來,干脆在十里胡同住下,順便看著兒慢慢退燒。
等忙完,孟言津有空了才看手機。
這才知道許扶歡舊疾復發,又病了。
盛清書發了幾條語音過來,話里話外想讓和原燚回去看看,重點是原燚,又說原燚和許扶歡從小要好,他不肯來,許扶歡有些不安。
還說明天讓跟著去佛寺,求一求原燚和許扶歡的平安。
孟言津沉默了會,才回了句,“您和原燚說吧。”
原燚和許扶歡的事,實在懶得管。
至于平安。
孟言津垂著眸,看著因為發燒小臉紅撲撲的兒。
只想要的兒平安。
因為原燚和孟言津不肯回里園,盛清書倒是氣了好一陣。
孟言津沒時間管。
第二天孟英英就退了燒,孟言津把放在嬰兒車上,給喂飯。
拿起勺子,地看孟言津,指了指自己的餐桌。
“麻麻,英英吃。”
模樣可極了,孟言津心,放下碗任由自己來,又開了電視給看。
小孩乖巧地自己吃飯。
又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電視。
孟言津剛回完一條消息,就聽到孟英英里氣的聲音。
“粑粑。”
抓著孟言津的服,盯著電視里的原燚,又歪過頭看向孟言津:“是,粑粑。”